第120章120
.语。”
藤丸立香蹙着眉头,,看起来状态实在是没有多好的样子。奇怪,这是什么地方?
她明明是在.…….
藤丸立香不自然地停滞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她似乎已经忘却先前是在做什么了。
现在情况九分有十分的不对劲,藤丸立香终于意识到了发生了完全在预料之外的变故,霎时间清醒过来。
对,我之前明明是在家门口取定好的披萨来着,然后……“就被突然出现的魔术式带到了这里,准确来说,应该是术式。”来人的声调还是一贯带了些讥讽,听起来并不算友好,却几乎瞬间让藤丸立香的心安定下来。
“太好了,你还在啊,伯爵,"少女欢欣地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而作为被打断的当事人却也只是无奈地轻哼了一下,藤丸立香站起身来,“不过现在的确是被牵扯到很严重的事态之中了啊,迦里的人这下要担心坏了。”别的事情要说有多么担心,有岩窟王或者说哪怕有任何一骑从者在藤丸立香身边,她都是不会慌乱的。
只是,这样突发的事项,再加上出事的又是她这唯一的一个御主,相比起自己的安慰,藤丸立香更担心整个霓虹会不会都被她迦里的从者们翻个面。藤丸立香揉了揉眉心,这才想起要环顾一下四周的情况。“哼,意料之中的事故体质不是吗?”
法国男人说话依旧没什么好气的样子,与他的语言恰好相反的却是藤丸立香脚下一瞬间膨胀的影子,一双煌煌的金瞳此时正在影子应该对应着眼睛的地方燃烧着。
出人意料的,这一次降落的地点相比起过往在特异点的遭遇应该称得上是不错。
起码没有高空坠落又没有高空坠落之后落到什么防御阵法上面被弹开然后又一次高空坠落,更何况,也完全没有掉到什么所谓的敌对势力老巢之中,嗯,从某种意义上,这也是相当的进步了。
身上的衣服依旧妥帖地穿着,她抬起手,这才发现右手上甚至还拿了先前用来签字的圆珠笔。
早知道在被传走之前应该先伸手接披萨的,藤丸立香腹诽道,兜兜转转她又和她亲爱的披萨失之交臂。
这大抵是一个暗室,四周只有一些散落的烛火,欲熄不熄地燃着,忽高忽低忽明忽暗,照亮着相当有限地范围,连墙上的花纹都尚且无法完全照亮。“好消息是,我们大概还是在霓虹。”
藤丸立香语调却不见乐观,她垂下眼看着自自己起初清醒时所做的地方蔓延出去的阵纹,这是从前从未见过的样式。岩窟王显然极了解她,大概是想到了什么心情还算不错,于是顺着她的话问道:“那么,坏消息呢?”
木屐踏上木质走廊沉闷地响恰逢其时地响起,来人似乎不少,却极有组织似乎连步调都是一致的。
丝绸同丝绸摩擦的声响在更近时案慈窣窣地传递了进来,这是极其琐碎的声音,听得出连动作都经过规训,以至于这样平常的声音都要屏息才可听见。但暗室里实在是过分安静了,以至于藤丸立香依旧听得清楚。藤丸立香看着门口,声音却没什么起伏,像是一边回答一边又在分心思考对策:“坏消息嘛,大概就是这并不是我们之前的那个霓虹,意思是,我们大概遇到了和灵子转移相差无几的事情。”
直接称之为穿越时空也是恰当的。
不过嘛,唯一的一点小小的不同就是一一
“一一看来你要接替玛修的位子了啊,伯爵,怎么样?现在心情如何?“少见的,岩窟王没有立刻回答藤丸立香的话,哪怕这只是带着些许调侃的玩笑。
漆黑的火焰自藤丸立香脚下的影子中伸出微微冒头,亲昵地在当事人完全没有察觉地情况下蹭了一下她的衣摆,却又被那金色的眸子一瞪,不情不愿地缩了回去。
像玛修一样吗?
阴影中的复仇者咀嚼着这个比喻,明明只是毫无意义地词句,却分外不科学地流淌出蜜糖来,连那颗早已被不祥之物所浸染的灵核都在为之雀跃。.近乎于妄想了。
但就算如此,哪怕这是裹着糖衣的砒霜复仇者也照咽无误,更何况,这是出自他唯一御主口中的词句,须臾,复仇者突然大笑起来。他笑得是这样大声,笑得是这样畅快,以至于走到暗室门口的人都不由得迟疑住了,迟迟不愿意推开房门。
漆黑的复仇者再也无法继续这样安静地待在影子里了,原本已经膨胀的影子却又一反常态地收缩,变幻形态,独属于复仇者的火焰燃起,勾勒出人的形态等到来人推开门时,却看见原本应该只有一人的祭坛上,身着深绿色奇异服饰的男人正单膝跪于地上,他身侧的少女坐得端正,倾过身去同那个那人说着什么。
“那么,就像你说的这样做吧,我的共犯。”岩窟王手上并没有拿着香烟,他的御主尚且还不算成年,原本也不太习惯这样的问道。
咖啡的味道清苦,烟草的香气醇厚间却又带着些不明显地呛人,两相融合,便是独属于岩窟王的气息,在他解除潜藏于影子中的形态时,这种气味便越发明显了,几乎将藤丸立香整个包裹,却又完全不惹人烦厌。甚至于,藤丸立香感受到了淡淡的安心。
“刷!”
木质的房门被很快地拉开,原本就做得不算流畅的滑动门因为这样的动作而发出刺耳的响。
无论是藤丸立香还是岩窟王似乎都没有奇怪于来人,应该说,他们已经等了一会了。
橙发的少女拥有着一双明亮得似乎过了头的金色眼睛,那双眼睛里似乎常带着笑,以至于明明是分外冷淡地神色,看起来依旧眉眼弯弯,温度却是极冷。来的一众人都穿着一身分外得体且传统的和服,青黑灰的配色一眼望去甚至带着几分肃穆。
为首的是一个两鬓已经带着些白色的中年男人,但他并非是其中最年长的,其中有好几个人头发都已经花白了,脸上的表情却是如出一辙地肃穆,等到看到室内的藤丸立香之后,肃穆的表情却又微不可查地被替换成了鄙夷。……来者,没有一个女性。
不待他们先开口,藤丸立香反而笑了,她向来很少露出这样挑衅地笑意,以至于只笑了片刻,她自己便不适应地停下了。“我以为我还要再等一会的,毕竞,所谓的世家的确喜欢摆这样的架子,”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刚好是每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大小,随即她又很轻地笑了一声,“不过,我不太喜欢,我的意思·是.……”…无论是所谓的世家,还是你们这样的架子我都不喜欢。”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环视了一圈,她身上的气势太盛了,以至于明明有人已经站出来想要斥责她什么,被那样的眼神一看,却又不情不愿地退了回去应该说不止是藤丸立香的眼神,连她身后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刺过来的眼神也同样可怖。
他看上去像是想要用眼神里的火焰将他们彻底烧掉。(也不是好像吧)“你!”
为首那个家主模样的人脸上带了些火气,正想再说什么,却又被藤丸立香打断。
“我现在心情不大好,应该说很不好,"她的确很少这样的愤怒,被迦里的从者宠着,虽然藤丸立香的确在有些时候有相当的任性,但她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孩子,“明明好不容易能当着卫宫妈妈的面吃不被他允许的垃圾食品,明明好不容易才订到那一家的披萨,明明才刚刚解决掉百鬼夜行,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对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明明现在应该偎着家里的沙发上,一边和自己的从者分享着披萨,一边挑衅着卫宫妈妈(划掉),一边看着电视进行话疗,等到时间再晚一点,她就喝上一杯温度恰好的热牛奶被皮笑肉不笑的卫宫拎过去睡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几乎是独自一人地处在陌生时空,想吃的披萨不见了踪影,面前还多出了一堆几乎完全被朽味浸透了的烂橘子。她突然明白五条悟为什么总是叫咒术界那帮高层为烂橘子了,这的确无比形象。
“住嘴!区区一个女人,且不说你穿的是何等放荡的衣物,"站在那个家主模样的人身边侍从实在是看不下了,站出来厉声呵斥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谁?身为禅院家的子嗣居然也敢说出这样不敬之言,荒谬!″
“禅院?”
像是听到了极其荒诞的名词,藤丸立香重复了一遍。来人却似乎以为藤丸立香终于意识到了他们身份的尊贵,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头,连带着看藤丸立香的眼神都更添了几分鄙夷,他刻意将声音扬得很高:“正是。”
“不然,你以为随便什么咒术师都可以做到这样的事情吗?既然意识到了此处正是禅院,见到了吾等的家主居然连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吗?虽然不知道为何千年后所谓最强的族裔为什么会是你这样无礼的女人,但是,现在,先跪下。趾高气扬,耀武扬威。
啊,想起来了,藤丸立香却显得有些兴致缺缺,她之前去禅院家挑事的时候,好像也是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