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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御主in禅院 麓诫 1596 字 1个月前

第86章86

“诶?这么快?”

藤丸立香倒是不惊讶于燕青能找出巴巴托斯的下落,只是这样的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因为这不算是什么难事嘛~”

燕青语调轻快,相当不见外地自藤丸立香身边的盘子中取出了一块茶点,然后一口囫囵吞下。

很显然俘获了藤丸立香的茶点同样也很对燕青的胃口,茶点放入口中的瞬间他的眼睛也几乎是同时亮了起来。

燕青一贯是这样的做派,藤丸立香倒也见怪不怪了。配套的茶具当然不止有一个茶杯,她于是又将茶倒好,递给了燕青。“真是太感谢了呢,御主,"燕青同样也却之不恭,接过茶一饮而尽,“真是好茶啊,看起来这像是archer你的珍藏?”他和莫里亚蒂姑且称得上是熟人,不过同莫里亚蒂不太一样,他是正儿八经被英灵座所记录的从者,自新宿之后被藤丸立香召唤的他对于先前新宿发生的事情其实印象已经很模糊了。

但他自诩恶人,同样因为他的性格和莫里亚蒂相处得还算不错,因此也是为数不多的勉强被莫里亚蒂看在眼中的从者。“已经喝过茶才意识到吗?看来所谓的assassin也不过是些迟钝的存在呢。”

莫里亚蒂没有正面回答,却也算是默认。

看得出来精心为御主一人准备的事物被分享让他颇为不爽,因此话中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阴阳怪气。

“别这么说嘛,archer,我们可都是为主人效力的,"燕青相当爽朗地笑了笑,又伸出手带着些力地拍了拍莫里亚蒂的肩膀,看上去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既然主人都没有说什么,那肯定就是没有意见啦,我们这些作为从者 ..………还是不要让主人为难了,不是吗?”燕青眼里依旧带着笑,只是话里的意思显然没有他表现出的那么友好。但莫里亚蒂是谁,这样在他看来甚至算上不得台面的挑衅实在是太过低级,他当然也不屑于去回应。

“哈哈哈,正是这个道理,assassin啊,"莫里亚蒂也同样笑起来,只是同燕青的笑不同,他的笑声更加雄浑些又自带一种腔调,颇有英国绅士的遗风,“如此了解御主的你才被召唤出就有了如此体悟,果然对上了年纪的老大叔还是有点跟不上你们了呢。”

适当的示弱对于莫里亚蒂来说不过是进攻的前调,燕青同样了解这一点,因此他只是环抱着布满了纹身的双臂静静地等待着莫里亚蒂的下文。“但还好我们的御主超级体贴老人呢,哎呀,自从来到这现世,御主亲已经来找了我这个孱弱的老头子很多次了,热情得过了头呢。”看似是抱怨,实际上满满地都是炫耀。

莫里亚蒂知晓迦勒底出来的从者最在意的是什么(当然他同样也是迦勒底出身,最在意的存在也是同样),因此作为同僚捅下去的刀子反而是最稳准狠的他既不提前因,才发生的事情自然也没有后果。莫里亚蒂是偷跑出来的事情迦勒底知道的从者很多,但燕青却不是其中一个,而他口中的藤丸立香总是去找他……

……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莫里亚蒂此人,搞事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所以藤丸立香不得不时时盯着,但燕青同样也不知道。“哈哈哈哈,这同样不是什么问题啦,archer,你能做到的事情我同样可以为主人做到一一”

正说着,燕青凑到藤丸立香的耳边,垂下头带着恭谦和顺从,声音压得很低:“一我能比这个不知道在计划什么的archer做得更好,所以,稍微考虑一下我啦,主人。”

主人和御主在英文中的翻译都是相同的,也就是迦勒底从者常常出现的对藤丸立香的称呼一-”master"(当然也可以是硕士)。燕青对于藤丸立香的称呼却不总是只有一种,相比于master这种迦勒底人人都会用的称呼,羁绊值到达满格的燕青更常用的称呼却是主人。就是那个啦,象征着完全从属完全顺从完全驯服的阿鲁基。这样的称呼对于已经过了好多大世面的藤丸立香来说还是有些过于超前、过于.………羞耻了。

她曾经也提出过异议,但却又被燕青以“我曾经被主人背叛,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到新的主人”“这种称呼大可以平常对待,我对自己效忠的主君都是如此称呼"诸如此类的理由给搪塞了过去。

燕青此人,自称流氓无赖,最擅长的就是顺着杆子往上爬,眼见藤丸立香有心软的趋势便越发得寸进尺,却又让藤丸立奈何不得。“无趣的闲聊还不终止吗?她可没有你们那么空闲,连这样的事情都非要争出个胜负。”

前文已经说过不止一次,所谓复仇者的存在耐心都不会太好,而此刻岩窟王更是身体力行地说明了什么叫做一一“除却御主外谁都不在意”。燃烧着的源自愤怒的黑色火焰自他手中飞出,相当没有厚此薄彼地给燕青和莫里亚蒂一人来了一下,他大概完全没有考虑过留手的可能性,出手便是奔着直接烧干净灵核来的。

当然,莫里亚蒂和燕青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人寄出棺材发射出子弹将火焰消抵,另外一个就干脆仗着自己是assassin敏捷度极高,后撤躲开后还祸水东引似的将黑炎引入了庭院中,将原本一派生机的庭院燃烧得近乎只余下些边缘的苔藓。

“这可是国宝级园艺师的杰作,还真是浪费。”莫里亚蒂虽然这样说了,却没有一丝心疼的样子,他只是笑着看了一眼岩窟王,随即又暗示似地看向藤丸立香。

他的算计藤丸立香看得明白,无非是展示自己的损失然后合理地示意作为他们主心骨的藤丸立香惩治罪魁祸首。

至于这个所谓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使用黑炎导致庭院被烧的岩窟王还是祸水东引故意烧掉庭院的燕青,对莫里亚蒂来说,是谁都行。当然,如果罪魁祸首是两个,那就更好了,他会赞美御主的聪慧公正以及严明。

…这就是所谓迦勒底的从者吗?

藤丸立香扶额,喂,你们真的还有人记得你们是出类拔萃的人杰被英灵座所铭刻的存在吗?

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正因为清楚莫里亚蒂和燕青的个性,藤丸立香反而才什么都不想管啊,有一个算一个,你们这些恶属性的家化……

藤丸立香看了一眼同样也是恶属性却显得格外乖巧和懂事的岩窟王,默默在心里撤回一个对恶属性从者的地图炮。

恶属性怎么了,恶属性也是有好人的。

“好了,就像岩窟王说的那样,先把正事说了再说吧。”藤丸立香自走廊的台阶上站起身来,黑炎的破坏力非同小觑,眼前的庭院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再停留的景象了。

她大概会不自觉偏袒岩窟王一些,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燕青和莫里亚蒂都是那种但凡御主给了几分颜色就直接将染坊开起来的从者,她要是态度不强碳一些,估计过不了几天东京城就要被翻出来。藤丸立香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手中的茶杯也被她搁置到了一边,陶瓷和木质的阶梯碰撞,发出沉闷和清脆混杂的声响。“你既然说已经知道了巴巴托斯的下落,那你便先说吧,燕青。”燕青从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独特之处,但自御主口中所发出的他的名字却似乎格外不同。

来自梁山泊的好汉压下了翻涌的思绪,脸上却又扯出一个完全没有攻击性地笑来,同他几乎布满了半个身躯的纹身相对比,显得分外违和。“这也不是什么不好说的秘密,我大概还得感谢一下这位archer?虽然现在才是我这次现界的第一次会面,但是你的下属果然相当好用啊。”燕青爽朗地笑笑,语气分外真挚。

但就算只是了解莫里亚蒂,也足以看得出来这样的说法已经纯粹就是挑衅了。

恶人总是很记仇的,燕青曾经这样同藤丸立香说过,像我这样的无赖地痞又或者说流氓就更是如此啦。

所以,这也是先前对莫里亚蒂发言的回敬和报复,无论是燕青还是莫里亚蒂都相当清楚这一点。

也不待莫里亚蒂说话,燕青便自顾自地接着说了下去:“魔神柱留下的魔力到了东京市区就已经变得相当稀薄了,不过对于assassin来说姑且还是可以追踪。”

“虽然不知道袍为什么逃跑还是向着市区,但这反而更好掌握其下落。不管什么地方都有地下的存在,刚好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算是老本行了,"原本应该冗长的搜寻过程被燕青超级简化,但带来的结果却还是喜人,“稍微用了点小手段,我搞清楚了东京大致的势力分布,然后就是……”他先前同魔神柱有过交集,虽然并非同一柱,但多少也算了解他们的行事作风。

“稍微排查了一下几个大的势力,嗯,不得不说属于assassin职介的气息遮断确实相当好用,当然就算没有对我来说也没有问题,总之就是,已经确认位置了。”

“如果他没有再进行移动的打算的话。"燕青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