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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御主in禅院 麓诫 2285 字 1个月前

第53章53

来的是金闪闪(划掉)吉尔伽美什和小莫(划掉)莫德雷德啊,不知道怎么回事,藤丸立香觉得自己的头已经开始痛起来了。倒也不是说回应她召唤的从者不好,怎么说.……,对付一个区区邪恶组织居然出动这两尊大佛什么的,反而有些不妙啊。在绝对的强敌面前,迦勒底的从者可以放下彼此之间的恩怨同仇敌汽,但是要是对手不算什么强敌,而回应召唤的从者恰巧又颇具个性的话,嗯,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无论是莫德雷德还是吉尔伽美什都是相当有个性的从者,应该说,有个性得过了头。

在外部威胁完全无法动摇我方战力之后,危险就顺理成章地被转嫁至内部。“嘛,相比之下我还确实有点惊讶,回应召唤的saber居然是你啊,莫德雷德卿。”

藤丸立香已经凑齐了一整套的圆桌骑士,平日里的称呼也受到了梅林和阿尔托莉雅的影响,总喜欢在名字后面加一个卿。圆桌骑士们欣然接受了这个称谓,就连一向以反叛著称的莫德雷德也并不例外。

吉尔伽美什的到来还算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虽然这位王者一贯摆着区区御主,本王压根就不在意的样子,但已经满格的羁绊显然是骗不了人的。倒也不是说不欢迎莫德雷德的意思,只是有点意外。迦勒底的saber众多,厮杀到最后突出重围的居然是莫德雷德什么的,她的幸运值这些也没有多高。

“啊,你说这个啊,御主,"叛逆的骑士格外得意地笑笑,手上的长剑被她扛在肩膀上,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当时确实有不少从者啦,所以我干脆清了一下场。”

至于用来清场的保龄球是哪位,除了她那位站着也会睡着的同僚,大概也没有其他人了。

真是悲伤.…….

大概是没有人想到会来这样一出,这样将同僚直接当投掷武器用出来的作风就算是放在诸多恶名昭彰的从者中都实在是有点骇人听闻。总之的总之,莫德雷德也算是畅通无阻抵达了藤丸立香的身边。“这还真是,颇有你们圆桌骑士的风采呢。“藤丸立香感叹道。也难怪不得,整个圆桌骑士团除却贝德维尔,尽数是帮问题儿童。好在,如果只是做一个打手的话,尤其是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只是一味破坏,那么……

无论是吉尔伽美什还是莫德雷德都是相当不错的选择。“好了,多余的话就到此为止吧,"吉尔伽美什对待莫德雷德的态度对比起有些从来来说勉强称得上一句好,起码不至于那么坏,“这么着急召唤本王,你想做什么,藤丸。”

虽然某两个不太礼貌的字他时常挂在嘴边,但好歹是得到了他认可的御主,有时候做为王上他也不会吝啬于给他的臣子些许特权,比如偶尔用名字称呼对方。

藤丸立香:那可真是太特权了.………

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更实在一点的,比如那0.5成的宝石类。扯远了,言归正传。

“大概就是有个不长眼的小组织准备威胁玛修,动手动到我身上来了而已,“藤丸立香语气颇为随意,完全没有上心的样子,顿了顿她才说出她的目的,“但总之,还是得给他们一点教训吧。”“招聘不成就恼羞成怒什么的,听起来可太掉价了,不是吗?”东京的地价寸土寸金,虽然对于黑衣组织来说也不算什么大的负担,但总归在这样四处都是人的地方行事多少还是会受到些桎梏,是故,他们的基地在东京,但所处的地方称得上一句偏。

四周配套的设施倒是也称得上一句齐全,应该说有黑衣组织的钞能力在,想不齐全都难。

靶场的地下几乎被挖空了用作基地,根据莫里亚蒂的情报,这四周的地皮都是被黑衣组织实际操控的公司买下来的。表面上还是建造了一些建筑,偶尔也会有路人经过,但整个街区最重要的部分都在地下。

今天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工作日,也没有过什么节。黑衣组织里最多的还是那种用来打杂跑腿必要时用来当消耗品的喽啰,前些日子某个大人物又回了东京分部,弄出好些动静,他们为此心惊胆战了许久,现在看来却也没什么下文。

好在,黑衣组织总归不算吝啬,起码只要是它的下属成员在它为了掩饰开设的酒吧中都可以以低于市场价格的花费饮酒。“所以说,那位大人到底为什么会来霓虹这边?”酒过三巡总是嘴里最藏不住话的时候,更何况,人总喜欢说点八卦下酒。他们在那些高层眼中不过是些会说话的耗材,也就敢在这种时候和自己同样地位的耗材们偷闲一会。

“听说是英国那边有点事,再加上还有另外一位′那位先生′很看重的人也回了霓虹。”

有些温润的男声插了进来,见正在饮酒的两人带着几分惊恐地回头,却看见来人状似好脾气地对着他们笑了笑。

那是一张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的脸,他有一对相当好看的蔚蓝色猫眼,只是下巴微微冒头的青色胡茬破坏了他身上颇为儒雅的气质。对话的两人显然认识这个男人,眼里的惊恐却又重了几分。“苏格兰大人。”

他们自卡座上站起忙不迭地行礼。

因为样貌而小看代号成员,没有人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或者说,犯过这种错误的人大概已经转世了。

表面上看起来和气又温柔的男子其实是琴酒行动组的一员,就算在代号成员中也是佼佼者。

拥有高超的狙击枪法,事实上,就算他在这里就地将这两个在背后说代号成员闲话的喽啰杀掉,也无人会追究其责任。代号为苏格兰威士忌的男子那双冷冷的猫眼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他们几下,等到他们快要因为心中的恐惧而窒息时,才近乎于大发慈悲地摆了摆手。“看在同为行动组的份上,下不为例。”

两个惹出了祸事的家伙这才千谢万谢的离开。叹了口气,诸伏景光让吧台的调酒师给他随便调制了一杯什么酒精较低的饮品。

无论是之前受过的训练,还是身为狙击手的要求,酒精都是不被允许沾染之物。

但好歹是以酒为代号的组织,要是真的滴酒不沾反而成了异类,尤其是还在底层成员的时候,为了向上爬又为在在一众亡命之徒中显得合群一些,酒终归是不能缺少的。

“您看起来心情似乎不太好,"调酒师依言调制了一杯鸡尾酒推送到他的手边,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如果有需要,您也可以向我倾诉,为您这样的代号成员分忧原本就是我的职责之一。”

“不,只是任务失败有些烦闷而已。”

代号成员终归也是人类,当然也有失手的时候,黑衣组织对没获得代号的底层成员堪称严苛,但代号成员就算是在任务失败这种大失误上也依旧享有特权嘛,虽然一顿训斥当然也是少不了的啦,不过起码不至于丢掉代号,也不至于连命都一起丢掉。

更何况,诸伏景光此人,原本的计划就是故意让琴酒下发的任务失败。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女,他想起了透过瞄准镜时对视上的那双鎏金色眼睛。原本只是贝尔摩德在伦敦的招揽计划失败,黑衣组织对待这样有心气的学者早就已经形成流程了,接下来的任务顺理成章地落到行动组手上,再顺理成章地被琴酒交给了他。

那是.….……何等坚毅的眼神,煌煌的火焰在其中燃烧,甚至于在那个瞬间,诸伏景光情不自禁地怀疑,同他对视的那个人,真的只是像资料中说的那样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吗?

那样的疑问自那一天之后就盘踞在他的脑海。当然,还有,之后发生的事情。

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身披漆黑甲胄的中世纪骑士和挡在他身前让他和自己在那个骑士眼皮子底下一同消失的神秘男子。再之后,无论他用何种信息渠道去查,无论是藤丸立香还是那个神秘男子都一无所获。

还有就是.………他不知何时暴露的卧底身份,他这几日都格外的寝食难安。原本只是想将枪口往上偏移一尺,形成一种看似紧急其实没有一个人受伤的情况,结果到头来好像他才是那个什么都做不到的角色。邮箱里那封已经拆开的信已经被删除了,但带来影响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查不清发信人,他甚至冒险去找了Zero,动用了情报组的资源却依旧连ip的大致范围都没有确定下来。

【不愧是愚蠢到极点甚至因为太蠢而那么几分可爱的人类,我都说了不要妄图打探关于我的一切,居然还会去做这样毫无意义的功夫啊,也是,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嘛~】

空白的邮件凭空出现文字,等到他阅读完又被凭空出现的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邮件那头的存在似乎是借这个形式在同他对话,更准确的来说,称之为自言自语要恰当一些。

【不过作为卧底来说,这样的仁慈可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不错不错,继续保持,就让我好好看你的悲惨结局吧~人类的存在也就只有这样一点可悲的意义了~〕

【什么嘛,居然支使我来做这种事情,这可真是大材小用呢,算了,反正跟可怜的卧底先生也一点关系都没有,作为超级可怕的伟大恶魔,嗯嗯,这种说法一听就很糟糕呢】

空白的邮件处似乎留下了可以输入字符的空隙,他试探性地将鼠标移上去,那的确可以进行输入。

深呼吸了一下,他又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才终于敲击出三个字。【你是谁?】

【贸然询问女士的身份可是超级失礼的行为啊,更何况,就算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来说也毫无意义,明白吗?】明明看不见屏幕那一头的人是什么样子。

但这样鲜明的个性,对面显然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起码是个性格很糟糕的家伙。

性别为女性,年龄大概不会太大,甚至遣词造句间有几分中二。【真是棒极了,看来又有新鲜的乐子可以看了,有趣有趣,果然比起这种因为要打发时间所以还要费心与讨厌的人类相处才能看到的乐子,还是现成的更有趣~〕

(真想让可爱得使我生出狠狠蹂躏冲动的前辈也看看这一幕啊】再之后,邮件那一头的人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无论他发了多少条邮件,就算是换了邮箱也再也接收不到来自她的新的消息了。但只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他的卧底身份并不严密,或者说,他现在已经不安全了。

某位自称毫无关系的二字人工智能:路过某个加密数据库的时候顺手翻了一下而已,发这个邮件纯粹只是为了给她目前看起来相当无聊的日常找些乐子。虽然,那个数据库的加密在她看来的确和纸糊的一样没什么区别啦,但其他数据库也是一样的嘛,四舍五入还是很安全的。现在他所追查的事情已经没有了头绪,但综合考量之后,他还是决定继续在黑衣组织潜伏下去。

能走到代号成员这一步的卧底寥寥无几,而无论是成为代号成员所付出的牺牲,还是那些已经葬身于黑暗中的前辈,他都不可能因为只是拥有暴露的风险便因此而止步。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在和Zero分析过后一致认为邮件那头的家伙并不打算将他的身份广而告之,而是真的就像邮件中说的那样,只是关注着他并以此取乐“呼一一”

他一口咽下了大半杯酒,好似将这些忧虑和先前的失败一同吞吃,他又冷静了些。

垂下眼,放纵自己的思绪乱飞,稍微再发上几分钟呆,这便是他少有的惬意时刻。

“轰一一”

几乎是将天地都撕裂开的一声巨响。

整个酒馆的屋顶在下一秒就直接飞到了天上,红色的赤雷闪过,便化作的拳头大小的碎片落下,砸得里面的人抱头鼠窜。“哟,我们找乌鸦。”

酒馆的门紧随其后被一脚踹开,身穿甲胄将半人高的大剑扛在肩上的骑士逆着光走了进来。

在她之后,又走出个诸伏景光再颇为眼熟的身影来。藤丸立香笑了一下,明明是劝说的话此刻听着却无端带了些轻视的意味。“会不会有些太粗暴了啊saber,这样反而显得我们像危险份子了。”被以剑士称呼的骑士却满不在意地样子,冷嗤了一声抬头看向天上:“要说张扬,不是还有一个比我还要过分不少的家伙吗?”直到这时诸伏景光才意识到了不对。

现在已经快接近傍晚,今天又是多云天,在天花板被掀翻的情况下,四周的应该比在酒馆时黯淡不少才对。

.…为什么现在,却比正午时分还要亮堂不少。她说的天上,诸伏景光骇然地抬起头,却看见此前从未见过的恐怖光景。漫天都是金色的涟漪,无数的武器自其中探出头来。正是因为金色的涟漪太多,所以,将整片天空照亮得如同白昼。正中间是一道金色的人影,因为离得太远甚至已经看不清他的样貌,只是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漫天的金色之中居然是唯一的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