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7

…所以，就没有其他方法了？”

场面一时安静下来，藤丸立香随即问道。

不对吧，她召唤的从者明明都很可靠啊，两个半神三个王难道提不出一点有建设性的意见吗？

库丘林（alter）啧了一声满不在意地开口：“那就把看到的人也一起杀了。”

不愧是幸运D的库丘林，提出的意见就是和其他的幸运E库丘林不一样。“驳回，"藤丸立香连停顿都没有，否决得毫不犹豫，“我们不是恐怖/分子啊，库丘林先生，多少考虑一下现在的情况吧！”所谓Berserker就是经过狂化之后丧失部分或者全部理性获取更强大力量的从者，一般而言Berserker是没有办法进行交流的。但总有例外，更何况不少berserker的狂化是部分狂化，所以依旧是可以交流的。

这样的从者迦勒底也有很多，只是身上多少还是可以发现些狂化后的痕迹，比如源赖光、土方岁三等等。

原本藤丸立香一直以为库丘林（alter）基本上没有受到berserker狂化白影响，现在来看原来消失的是人性吗？

不对，原本被圣杯反转的库丘林（alter）在治理他的国家之时就完全没有人性这种东西吧？

藤丸立香倒吸一口凉气,梅芙女王居然恐怖如斯。“喊，那就没办法了。”

库丘林（alter）的语调一如平常，他按照他的处事方法提出了意见，藤丸立香没有采纳他也并不会因此产生其他的情感。毕竞他只是藤丸立香的从者，后者求助，他于是设法解决，仅此而已。“不过，之前的意见确实还是有可取的地方啦,"吉尔君接着库丘林（alter）的话说道，脸上依旧带着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显得分外不怀好意，“不杀掉的话，那就以杀掉为前提进行沟通吧～”

“我还挺赞同来自罗马的saber的观点的，要不要试着成为王呢，立香？人类最古的王者向自己的御主发出了邀请。大概是因为吉尔君的语气有些太过认真，藤丸立香还顺着他的话认真思考了好一会。

“唔，还是算了吧，"她如此拒绝道，眼里满是认真，“我不觉得我有成为王的潜质，虽然这么说听起来好像是在打退堂鼓的样子，但我的确没办法想象自己能成为王。”

“应该说，叫没有成为王的觉悟吧？”

对于藤丸立香而言，能与诸位王者同行成为被王认可的臣子或者友人就已经足够了。

自己去成为王者，怎么说呢，果然还是太为难她这个普通人类了啊。“不要这么说嘛，立香，"吉尔君语调依旧轻快，那双红色的蛇一样的眼睛直接同藤丸立香对视着，“但现在也不需要在意这个啦，要是成为王所拥有的领土只有小小一个家族的话，那这也太糟糕了～”“再怎么也得是霓虹这样大小的领土吧？”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开口，就好像只要藤丸立香点头应下他就真的会去这么做一样。

又或者说，为何不可呢？

“钦？这种事情？不要开这种玩笑啊，吉尔君。”藤丸立香先是惊讶，随后便带上了些无可奈何。迦勒底的从者对她总是有着相当厚的不知从何而起的滤镜，虽然她完全不觉得自己真的有优秀到那个地步，但只有这一点她每次提出来都只会被迦里的从者反驳，次数多了她便也不再进行争辩，因为争辩也没用。吉尔君到底听进去了多少还未可知，起码他明面上也确实像是听进去了的样子。

“嘛，既然御主你这样说了的话，”他颇为老成地叹了口气，却也没有再提类似于王的话题，“拥有绝对的力量再很大一部分程度上便可以等同于肆无忌惮了呢，虽然说这种事情那个成年的′我′很显然更有发言权一些，不过就是这样的道理呢。”

“所谓秩序，所谓交流，都是建立在双方完全平等的基础上。”也就是说，如果在其中一方拥有远胜于另一方的实力的情况下。虽然有些残暴，但生杀予夺，就是这种事情啦，想怎么做都是可以的嘛。更何况，禅院家本就不是什么正义的存在，无论做什么也不至于带来良心的谴责。

吉尔君接着补充道：“再说了，也不一定非要你去成为什么家主，立香，迦勒底的那个archer不是也来了吗？”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会很乐意接手这种常人眼中的烂摊子，或者说，他可能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但那个人确实已经有所行动了。“教授？"藤丸立香讪笑了一下，视线不动声色地飘远，“非必要时刻还是不要麻烦他了吧，应该说，相比之下他更可能是那个导致必要时刻的罪魁祸首啊。总之，虽然这么说多少有点刻板印象的意思，但莫里亚蒂此人，藤丸立香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啊。

轻咳一声，藤丸立香大概明白了尼禄和吉尔君的意思。“以杀掉为前提并不意味着杀死，"阿周那接上了吉尔君未尽的话题，他已经明白了这位王者的意思，“不过人在面对死亡时总是会更好说话也更诚实一些，依我阿周那的愚见便是如此。”

虽然他并没有王属性的存在，但就他的出典而言，出身般度族最后赢下了那场战争的阿周那毋庸置疑也是王者。

“正是如此。”

吸纳了过去的经验现在变得谨言慎行的迦尔纳只说了四个字。虽然他好像还有其他话想说，但他忍住了。“也就是说，现在先去找禅院家"谈谈吧。”藤丸立香总结道，刻意在某两个字上加重了一下，很显然是不打算和平解决的意思。

“比如谈谈入学保留学籍，再谈谈咒术界之后的发展，诸如此类的事情。”她一锤定音，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好歹是三大家族之一，不至于连这种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到吧？”

至于这个谈谈是什么方式什么方法的谈设谈.….藤丸立香还是一个相当能听取从者意见的御主啦，比如吉尔君说的话她就觉得相当有道理，不是吗？

顺便嘛，还有原先她刚回霓虹时带人上门出言不逊和先前在咖啡馆禅院直哉羞辱她母亲的事情，一并清算。

虽然禅院直哉现在已经在莫里亚蒂那里了，具体过得怎么样藤丸立香也不知道，但怎么想也不会是好日子。

不过啊，说到底，禅院直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禅院家同样功不可没，所以一起清算也在情理之中吧。

“看起来有人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在家里吃饭了。”从楼梯上下来的藤丸立香刚好同离开厨房的卫宫迎面遇上。只是出于个人的兴趣，厨房里的甜品刚好出炉，他顺手又多装了一份到盘子里，仅此而已。

毕竟是卫宫自己做的甜食，所以姑且就不算在限令之中了。“哇！我的？”

大概难以置信，藤丸立香语气还带着些惊异。卫宫依旧是那副冷酷的表情，声音也是：“突然想起来了，所以就做了一份，嘛，看起来手还没有生。”

所以，当然也和藤丸立香先前的夸赞一点关系也没有。藤丸立香已经光速接过去了，生怕卫宫会因此反悔。“大概是吧？"藤丸立香放任自己整个人陷在沙发里面，回答的语气悠闲，“预计是打算今天晚上动手啦，如果没有变故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晚饭。考虑到被恩奇都打碎过无限的家伙便是咒术界公认的最强，大概也不会有出现变故的机会。

不过藤丸立香是一个相当严谨的人，所以并没有把话说满。“接下来就是麻烦迦勒底和BB亲分析一下禅院家本家的位置了，"藤丸立香一边嚼嚼嚼一边不太在意的回答，这的确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虽然之前他们找上来的时候给过地址啦，但万一有诈呢？所以还是再确定一下好了。”“你要一起去吗?emiya?"藤丸立香顺势发出邀请。“负责家政的英灵就好好负责家政啦，"吉尔君插话道，居高而下同卫宫对视着，“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另一位archer。”藤丸立香顺便在心里的小本本记下，幼年吉尔伽美什也要和卫宫分开的注意事项，随后才开始打圆场。

“卫宫也是超级可靠的从者啦，就算刨除厨艺加成作为从者而言数值也相当优越啊。”

见惯了各种修罗场的藤丸立香如今做起这种事情来已经毫不费力了，应该说，因为遇到得太多反而能称得上擅长。

既然已经夸过了卫宫，那很显然在场的其他从者便不能被忽略。给每一位英灵都送上了词数差不多一致，语气没有明显偏袒又完全不同于先前的夸赞之后，藤丸立香终于长舒了一口气接通迦勒底的通讯。达芬奇亲还是一如既往的颇具活力的样子，听完藤丸立香的来意之后便了然地点点头。

“嗯，对于万能的达芬奇亲而言这是相当简单的问题哦～"屏幕那头的从者得意地冲藤丸立香眨了一下眼，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着，神情很是专注，“针对咒力的检测道具很早就已经研制出来了，之后我又升级了一下设备。”“同示巴的数据比对，然后再加上新的检验设.…天才很显然已经完全陷入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神态全神贯注。藤丸立香安静地在屏幕之外等待着。

既然天才的达芬奇亲说可以做到，那自然没有问题。……嗯，运转得很顺利，很好很好，就是这个了。”达芬奇长舒了一口气，伸出手撩起了垂落在胸前的长发，另一只将迦勒底推测出的坐标发送到藤丸立香的通讯器上。“哇，不愧是达芬奇亲！太厉害了！”

藤丸立香相当捧场地鼓起了掌，话语里满是崇拜。正如她先前所言，既然天才应下，那么天才就会达成，一贯如此。向来不太谦虚的天才自然将这样合天才心意的赞美收下，那双蔚蓝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既然你想做，那就去做吧，立香，"明明是叮嘱的话，达芬奇的语气却颇为随意，或者说她并不觉得藤丸立香所计划之事是什么大事，“迦勒底还在这里，更何况一一”

她颇为愉快地笑起来。

“一一你还有万能的达芬奇亲作为后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