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闭嘴。“为孟小姐的名声考虑,我会请Theron另作安排。”从天堂跌回地狱,不过如此。
“别啊!"孟濡意哭丧着脸,恨不得给几分钟前的自己一巴掌。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
她眼巴巴望着他,做最后挣扎,“那…做邻居行不行?”男人沉默。
她语气越来越虚:“同一个社区也可以…主要是方便我每天接你嘛…”荣朝沉沉看她一眼,最后丢下一句,“我会考虑。”转身出了房间。
荣朝要怎么考虑,考虑多久,统统没有告诉她。孟濡意心痒难耐,生怕Theron反悔,让她失去这个近水楼台的机会。那天训练完,回旧金山的路上,她旁敲侧击地问了荣朝好几次,换来的只有男人讳莫如深的一句"正在考虑”。
考虑考虑,他要考虑到什么时候?!
孟濡意不甘心,又不想显得太急切,因此,她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暗暗划下一个期限。
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之后荣朝还不能给她一个准话,她就得自己想办法了。
劳斯莱斯驶入旧金山城区,夕阳远远地缀在海平面上,似乎要将远处的金门大桥点燃。
孟濡意照例问他停哪儿,这回却得到一个意外答案。“停到你们住的地方。”
孟濡意一挑眉,今天荣朝还挺好,至少知道先送他们回家。可等到她把车停到孟尚伦家楼下,正要开门时,后座的男人却冷不丁开口。“给你半个小时,速战速决。”
孟濡意一脸迷茫,回头问,“什么半个小时?干嘛啊?”男人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炸出两个字,“搬家。”搬家?!现在?!
“你是说..现在就..?!“孟濡意扶着门框,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太快了。她心心里还设着一周的期限,谁知今晚就能搬家?荣朝怎么比她还要急?
“不愿意?"他侧头,目光掠过她惊愕的脸,“那就改天再………“愿意!愿意!就今天,就现在!!”
孟濡意跳下车,撒腿就往家里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扒着车窗探头。“你在这儿等我哦,不许走!半个小时…不,二十分钟!”她信誓旦旦,“二十分钟我一定下来!”
得到“不会走"的承诺,她才一步三回头地往楼里走,像巨龙离开守护的宝藏。
说是搬家,其实孟濡意没什么行李,只有一小包换洗衣物,塞进行李箱十分钟不到。
她拎着箱子乐悠悠往外走,一转身,孟尚伦靠在门边,眼神欣慰又有些落寞。
孟濡意一拍脑门。
坏了,光顾着自己,忘了孟尚伦。
就他那马路杀手般的车技,她还真不放心让他天天独自往返。她想了想,“要不…以后我每天来这儿接你?”“没关系的。"孟尚伦笑得温和,“你搬走之后,我就把这个房子退掉,直接住车队宿舍。你不用担心我。”
孟濡意心里泛起一丝歉疚。
她知道孟尚伦在旧金山租房,全是因为她受不了车队所在的偏远小镇,宁可每天开几小时车也要住城里。现在她走了,他自然可以住得更近。她伸手抱了抱他。孟尚伦将脸埋在她颈窝,过了一会儿,瓮声瓮气地说,“Rooe,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嗯?”
孟濡意提着半空的行李箱下楼,缓缓走到街边。劳斯莱斯还停在原处,夕阳的余晖洒在车身上,像要将黑色熔成流金。她不慌不忙放好行李,坐回驾驶座,偏头看向后视镜。一抹夕阳透过车窗,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他从手机里抬头,手上似乎还在处理公务,视线却和她在镜子里相汇。他瞳孔的琥珀色从未如此澄净,在夕照下近乎金黄。孟濡意心情很好地欣赏着他漂亮的眼睛,像在打量自己最得意的藏品。她压不住唇角笑意,拉过安全带系好。
“现在去哪儿?"握着方向盘,她偏头问。荣朝报出一个地址。
劳斯莱斯启动,缓缓向北驶去。
Theron提供的房子在湾区北部一个安静的高档社区。孟濡意推开门,夕光穿过客厅,漫在她脸上,远处是繁忙的金门大桥。她提着行李在房子里走了一遭,惊喜地发现,除了齐全的家具,甚至连生活用品都是一应俱全。浴室的橱窗里放着一整套香奈儿洗护套装,虽然不是孟温意常用的品牌,但也能凑合。
荣朝还挺贴心,知道她没钱,把这些都备好了。空气里隐隐散发着一股柠檬香精的气味,孟濡意猜测是清洁剂还没挥发的香味。
窗边夕阳一寸寸沉落,金黄褪尽,靛蓝在天际晕开。房间渐渐暗下来。
孟濡意浸在浴缸里,看着泡沫越积越多,逐渐漫上胸口。她哼着歌,脑子里盘算着今晚的计划。
没错,她今晚就要对荣朝下手。
他就住在她对面。一梯两户,出门走五米,就是他的房门。一想到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人,此刻就在几米之外,孟濡意就觉得心潮翻涌。甚至…荣朝现在是不是也在洗澡?
他也会赤身站在水幕下,任由温水抚遍每一寸皮肤吗?光是想象,她就腿软。
她憋了口气,沉进水里。
温热的水流涌进耳廓,几小时前孟尚伦那句话浮上心头:“Rooe,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