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橘金色。
那是夕阳,透过高楼缝隙,洒在旧金山街道上的夕阳。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熟悉的城市高架桥上,远处,金门大桥的轮廓在暮色中清晰可见。
她怔了好几秒,猛地坐起身。
驾驶座上,荣朝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冲锋衣,侧脸在变幻的光影中显得沉默而疏离。
老板开车,司机睡觉。
这话说出去谁能信?
“醒了。”
荣朝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
脱离了那片极致原始的雪山,坐在顶级轿车里看到荣朝这副打扮,孟濡意还是觉得很新奇。
他身上那件灰色冲锋衣拉链敞开着,随意地挂在肩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棉质T恤。
没有西装领带的束缚,没有了那种一丝不苟的精英气息,此刻的他,肩线松弛,脖颈修长,是一种陌生的、近乎居家的松弛感。
孟濡意越过中控台,向前探身,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他微敞的领口下滑。
黑色T恤的领口不算低,没了那条该死的领带束缚,隐约勾勒出锁骨凹下的那一小片阴影,像雪峰之间险峻的垭口。
再往下,衣料随着呼吸轻微起伏,贴合着胸腹的轮廓。
在车厢昏黄的光线里,无声地散发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内敛的性感。
孟濡意听见自己咽了一口唾沫。
“这一路…都是你开回来的?”
为了保持身体干燥,她转移了话题。
“不然呢。”荣朝语气寡淡。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呀,”她揉揉眼睛,故作懊恼地说,“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叫了。”荣朝平静地陈述,“但你没醒。”
孟濡意蹙眉。不可能吧?她就算睡死了,也不至于……
“你还打呼噜。”
孟濡意:!!!
“不可能!”她几乎是弹坐起来,激动地反驳,睡意瞬间飞到九霄云外,“从来没人说过我睡觉打呼噜!”
“是么。”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暮色沉浮的车流,一语惊人,“还有谁见过你睡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