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自己波澜不惊的眼珠瞧他,问他:“你在唱歌吗?”卡托努斯:“没有。”
安萨尔视线微微一顿,轻声道:“偏了。”“什么?"卡托努斯一头雾水。
“扣子偏了。”
卡托努斯向下一看,换衣服时太匆忙,衣摆的一颗扣子扣串了,衣服褶皱不大平整,露出底下泛着银色虫纹的皮肤。卡托努斯:…”
他心一横,关掉了光脑的照明电,在安萨尔抬头质问他之前,跨坐到了对方腿上。
安萨尔往后一仰,大腿传来少许压力和柔软的触感,卡托努斯的面容阻挡了光屏上密密麻麻的字,一对桔色的眼珠带着水光,舌头舔着牙尖,肌肉轮廓在黑暗里若隐若现。
安萨尔双手抓着对方的大腿,想把虫平移下去,卡托努斯用力,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安萨尔挑眉:“干什么?”
“雄主。"卡托努斯直勾勾地盯着安萨尔,“我不吃药了。”安萨尔淡淡道:“不遵医嘱可不行吧。”
“索莱他……他是个庸医。"卡托努斯灵机一动,笃定道:“我吃药好不了,得,得吃点别的。”
安萨尔一笑:“索莱知道你在背后这么评价他吗?”“我只跟您说说。"卡托努斯抿着唇。
“药呢?”
卡托努斯一听安萨尔这么问,下意识道:“在门外桌子上。”丝线代劳,没过一会,小药瓶从外间飞了过来,落到安萨尔手上,他一晃,其中药片叮铃作响。
“把药吃了。“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眼珠泪汪汪的,摇头。
“大老远来看医生开的,不吃岂不是对不起我,百,忙,之,中,还带你来看病?“安萨尔加重了咬字。
卡托努斯鸣咽了一声,立刻道:“雄主,我错了。”安萨尔对他的道歉置之不理,拧开盖子,从里面取出了一片,塞进军雌唇内,但对方牙关咬得非常紧,利齿密密匝匝,完全按不进去。一人一虫在幽暗的书房里大眼瞪小眼。
安萨尔冷着脸,把药片拿了出来,虫舔了舔唇,得逞一般往人身上凑,突然,安萨尔手环过来,按住他的腰,丝线骤然捆束,将虫的大腿掰开。他垂着眸,拆开对方松垮的睡裤绳线,坚定不移地执行喂药的动作。结果上来讲一一药片被吞了进去。
“?‖″
军雌哼唧一声,好不容易吃到了点东西,想就着这势头往下坐,肌肉却被安萨尔的左手大力捏住,一拍。
“抬起来。”
卡托努斯没办法,只能任由对方离开。
安萨尔懒懒地抬眼,抹干净了手指,丝线卷着药瓶,在桌面上哗啦啦倒出一大堆药片。
虫…”
他忍不住向后瑟缩,又被安萨尔按了回来,眼看着对方又捻起几枚药片,立刻道:“雄主,雄主,我…唔?”
丝线从他的脑后绕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该吃多少来着,一瓶够吗?“安萨尔的手指拨开虫的衣服扣子,沿着虫纹,落到了纹路的最末端。
他煞有介事地按了按,成功地压出一点濡湿的"鸣咽'。虫想说话,但一张嘴,舌头就被丝线绞着、扯着,什么字眼都吐不出来。他被安萨尔放到桌上,白色的药片一枚一枚地被古铜色吞没,他哼唧着,直到一整瓶药都空了。
“好点了吗。”
安萨尔往里推了推,因为足够湿润、顺畅,药片轻易地就滑到了本不需要它们的地方。
他低着嗓子,亲吻对方后颈上的大片虫纹,得到的是一声显而易见的呻吟。“还不好?那怎么办。“安萨尔波澜不惊地问:“要不,明天再去找找医生。”卡托努斯下巴磕在桌面上,直摇头,漂亮的后背爬满银色的虫纹,腰骨处,人类的手掐着他,非但没有破坏那份原始又流畅的美,还增添了少许锋锐感他哼哼唧唧地回头,似乎是要说什么,见状,安萨尔大发慈悲地把丝线撤掉,让军雌说话。
军雌吸着鼻子,恳求道:“我错了,雄主,我再也不看医生了。”“讳疾忌医?以后要是又病了怎么办。"安萨尔问。“没关系,我没病。"卡托努斯舔着唇,鸣鸣咽咽道:“我就是……没吃饱。”安萨尔拽出纸巾,擦了擦手,俯视桌子上四仰八叉的军雌,不动声色地注视。
卡托努斯抖着唇,可怜兮兮道:“我进入虫潮期了,要吃很多,很多很多,每天都要吃,可您之前太忙了,我不想让您为我的事分心。”安萨尔睨着他,神色稍霁。
“但我以后不会了,"卡托努斯飞速道。
“您只要给我一次,一天一次,剩下的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如果您愿意把早上的时间分我一点就更好了,我可以自取,还有,我其实很好养的,就算虫潮期也不麻烦,没有比我更好养的虫了,真的。”安萨尔身上冷漠的气氛消解了大半,但还是故作严肃地道:“你确定?”卡托努斯连连点头。
“但我怎么听说,你的需求是一整只连队?”卡托努斯急道:“那是索莱胡说的,没有那么多。”“行。”
安萨尔弯起眼睛,微微后退,虫立刻挺起上半身,伸手拽他的衣角,恳求道:“雄主,我饿了。”
安萨尔倒没说什么,只是把捆在虫身上的丝线收了回去。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