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者都如此清晰。
几乎同时,他感到尾椎处紧挨着的地方,传来曾体验过的刺骨般的尖锐感。可他身后只有安萨尔。
军雌的眼珠微微一滚,难耐的热欲笼罩了桔色的明光。安萨尔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完全看不出在忍耐,只有低垂的目光透着几分炙热的深意。
“学会了吗?”
卡托努斯鸣咽着,用力点头。
安萨尔将他往上抬了抬,丝线还是太好用了,镜面上,蜿蜒的曲线说明了一切。
“希望你不是在搪塞我,不然,它们就要到这里去了。“安萨尔微微一笑,手指绕过来,在他亲手写下名字的位置按了按。嘀嗒。
卡托努斯声嘶力竭地哼了一声。
凌乱地覆盖了那里的名字,以及安萨尔的手指。安萨尔盯着怀里的军雌,将瘫软的虫放到床边,捉起衣角,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虫干净的后背。
虫趴在床角,饱满的大腿折起来,断断续续的丝线正在解离,只留下纵横交错的、丝丝缕缕的印记。
虫的后背光滑漂亮,骨骼蜿蜒如山,肩背开阔,臀线圆润,用来收缩鞘翅的骨缝插着两枚尖梭,海浪一般推拒,但没法彻底离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安萨尔的影子持续笼罩着军雌,卡托努斯很少这么狼狈,他的唇胀了一圈,舌尖发麻,缓了好一会,才别过头,迷情地望着身后的安萨尔。卡托努斯与安萨尔对视几秒,很快爬了起来,他舔了舔唇,自己的东西蹭脏了被子也混不在意,膝行到人类面前,仰起脸,微微张开唇。他带着满身笔迹,虔诚地扇动眼皮,像一只油津津的铜器瓶。“请享用我,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