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一般:“太亲近了,不好。”
安萨尔眼睛一弯,没追究,“你怎么弄到报纸的?”算算时间,那时候卡托努斯回到虫族已有四年,虫族与人类的关系一度降至冰点,正面战场摩擦不断,大小战役此起彼伏,身为储君,安萨尔在那几年里一边忙于皇室课业,一边学着分担陛下的政务,像一枚被寄予众望的海绵,疯狂吸收一切经验。
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中,连边境星带的走私贸易都不好做,想在虫族内部买到人类的报纸,更是难于登天,有价无市。“我当时通过了帝国军雌学院的选拔,在入学赛中拿到首席,得到了一大笔功勋。”
卡托努斯低着头:“……在黑市,我看到有卖报纸的,就买了。”“花了多少功勋?"安萨尔蹙眉。
“没多少,报纸不值钱。”
安萨尔听着,正想将报纸还给卡托努斯,手指一动,忽然在照片的硬板背后摸到了一点凹陷的纹路。
他翻过去一看,一串凌乱的、用永留电笔描画的文字镌刻在背面,与卡托努斯的军雌银片上如出一辙。
一一是歪歪扭扭、几乎没法辨认出来的「安萨尔·阿塞莱德。」安萨尔”
他明确记得,当时自己问军雌是在什么时候咬的银片背后的名字,卡托努斯说回答的也是这个时间点。
「第一次在军雌学院拿到首席。」
而当时的理由,他记得军雌说的是……「我想您了。」“殿下,其实在最初回到虫族的时候,我坚信军雌的记忆力长久牢固,就算离开了您,我也能记得您的长相、声音、温度,记得无论如何都要爬到高处,记得回到您身边。”
卡托努斯忽然出声。
安萨尔瞳孔一缩,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纹路,骤一抬头,看向卡托努斯。军雌跪在床上,声音落寞而平静,然而,窗外的海浪却仿同渺远而困顿的呜咽。
“可后来我发现,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