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比利亚顿时着急了。
“我在控制变量,尽可能收集实验数据,降低样本随机性。"罗辛的嗓音越发小声且严谨,“只要给我一百颗蛋,我就能参透种族之谜。”安比利亚:“这也能收集数据?等等.…
她瞳孔地震,几乎是低声吼出来:“一百???”罗辛手指抵着唇:“一一嘘。”
她扑上去掐住罗辛的脖子,咬牙切齿:“喂喂喂,我以前说你是个变.态科学家你还不信,就算是收集数据也不能逮着一只虫嬉吧,一百个蛋,军雌就算生到下辈子也生不完,你不怕殿下知道这事把你挂到舰板上去?”“当然怕,但只能委屈殿下了,这毕竟也是为人类科学进步做贡献。”罗辛谨慎地觑着远处一人一虫的身影,话语里透着独属于学者的大胆与疯狂。
“放屁,这只是在满足你们学者诡异的求知欲吧。”安比利亚瞪他一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抓起光脑,噼里啪啦地按键。“安比利亚,你可不能告密,否则陛下交代我的任务就完不成了。"罗辛道。“去你的,我才没你那么人性泯灭,还一百颗蛋……“安比利亚蹙眉,豪气地下拉购物列表。
罗辛:“那你在干什么?”
“当然是给军雌买补品,什么产前调理药,产后固本汤,孕中营业液……等等,军雌的话一胎几个啊。"安比利亚忽然问。罗辛:“不知道。”
“我天,你不知道你就忽悠卡托努斯生一百个?“安比利亚闻言,对罗辛的可恶程度有了更深的了解。
“生出来当然好,生不出来也无妨。"罗辛认真道:“事在人为。”“天啊。”
安比利亚说不出话,她瑟缩一下,忽然觉得自己身边这群人,看上去最靠谱的果然还是憨厚老实的拉索图。
她看向拉索图:"你怎么想?”
坐在一旁脸色严肃的拉索图手指交叉:“我还是不同意殿下把宫廷侍卫的职责交给卡托努斯,即便他比我强。”
安比利亚叹了口气,扶额:“拉索图,有没有一种可能,殿下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卡托努斯当宫廷侍卫。”
拉索图蹙眉:“那是什么。”
安比利亚怪叫一声:“我们说半天了,你一点没听出来?”拉索图:“?”
“嗷!!"她猛地把毯子摔到拉索图腿上,气咻咻地离开。可恶,她身边真是一个正常人类都不存在了!卡托努斯跟着安萨尔,在派对上从头吃到尾,安萨尔间或与前来问候的其他人攀谈两句,卡托努斯就站在不远处,用自己那对炽热的桔瞳盯人。安萨尔饮尽杯中的果酒,送离第六位被军雌视线凝视赶跑的客人,来到军雌身边。
“你瞪人家干什么?”
“我没瞪。"卡托努斯往嘴里塞了一块芝士虾球:“我的眼睛天生如此。”安萨尔放下酒杯,褐瞳里盛着天幕的碎影,“是吗。”“是。”
卡托努斯垂下眼,再抬起时,眼珠就湿漉漉的。安萨尔哼笑一声,正巧远处,在海滩边抱着球的安比利亚朝他们挥手:“殿下,来打球?”
“打。“安萨尔吃饱了,总要运动一下,“卡托努斯,玩过排球吗。”“没,但在军中玩过差不多的。”
安萨尔给他迅速讲了讲规则,带虫来到沙网旁,安比利亚、罗辛、拉索图都在,还有几个眼熟的青年贵族。
安比利亚想给安萨尔传球,但被拒绝了,由于卡托努斯第一次玩,安萨尔总要照顾一下自己带来的虫。
他简单示范几次,卡托努斯点头,懂了,退远了点,在众人好奇的视线下抛球、助跑。
“霍,一上来就这么专业?"安比利亚来了兴致。她话还没说完,只见军雌突然蹬地,手臂缩成一道黑影,白昼般的日光灯照出他钢甲般外展的鞘翅,紧接着,可怖的闷响从天空传来。咚。
可怜的沙滩排球如同被星舰发射出去的炮弹,在众人上空掀起气浪,震耳欲聋的音爆炸开,球皮嘭一下,炸成了碎片。卡托努斯落地,茫然地瞧着自己的手掌,天上洒下片片球皮,宛如花瓣,洒到了军雌脑袋上。
众人…?”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卧槽,沙滩上蔓延着惊悚的气氛。安萨尔倒是见怪不怪,他拍了拍手上的沙子,在军雌险些把自己缩成小虫埋进沙子里的惊愕和赧然中,笑问:“不会只有这一个球吧。”“有……安比利亚吩咐仆人又抛了一个过来,艳丽的脸上,无边的呆滞挥之不去。
“呵。”
安萨尔眉眼柔和,揽着卡托努斯的肩膀,把他往外一带,回头道:“你们先玩,我想起来还有点事。”
这个借口很拙劣,但在场诸位没有一个人戳穿或反驳,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
“好险。“安比利亚深吸一口气:“我还以为我这派对要出人命了。”拉索图蹙眉,拿起排球,用力一挤,似乎在考虑自己能不能做到同样的事。罗辛:“拉索图,别学。”
拉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