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惊动了他的美梦,把他从美好的梦境中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他难耐地皱着眉头,想屏蔽掉这恼人的铃声,但,铃声正如电话那头的人儿,带着锲而不舍。
忍无可忍的季疏白终于睁开了眼,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放在耳边,对着电话那头的人道:“你最好有十万火急非我不可的事,不然有你受得。”
“哥哥,我好害怕,刚刚我来非洲扫货,刚下飞机没多久就在酒店门口遇到了口口火拼。差一点就没命了。"电话那头季凝姻夹着娇软的嗓音跟哥哥撒娇,一边说一边带着一丝泫然欲涕。
季疏白一向疼爱这个妹妹,从小打到有求必应,除了上次坑了她结婚外,什么时候都为妹妹上刀山下油锅,扑汤蹈火在所不辞。听到妹妹有难,还差一点危急了生命,他的睡意顿时全无,立马坐起身靠着床头接电话,焦急回道:“怎么了,你怎么到非洲去了,秦灏舟呢,他不在你身边,他竞然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跑去非洲那么危险的地方,真是该死,当初他怎么跟我保证的。你们结婚才多久就食言,你放心哥哥一定不放过他。”季凝姻不想跟哥哥讨论秦灏舟的事情,她直接转移话题开口问道:“哥哥,我们季氏集团有没有人在莫桑比克,你安排几个人来保护我们。”“好的,哥哥打电话吩咐一下下面的人去办,妯姻,现在莫桑比克的形势紧张,你一定要注意人生安全,明天你要去哪里?”“我想去矿区看看,有一个大客户在那里,想从他手中收一批货。”季疏白听到妹妹的工作安排真是免不了担忧,这个妹妹从小被宠坏了,他现在要是阻碍她的工作让她回来必然是让她不高兴,但是她这样子真是让他这个做哥哥的其他作长辈的担忧。
真是惯坏了,从来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就喜欢冒险。季疏白这个做哥哥的只能千叮铃万嘱咐,“姻姻,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明天不管你想去哪里,没有保镖的保护,你不能踏出酒店门口一步,你千万要记住,不要让哥哥,让其他长辈们担心,知道吗。”季凝姻知道自己的这次的行动草率了,现在出了事,哥哥肯定免不了担心。她夹着甜甜糯糯的嗓音撒娇:“我知道我这次出行有点草率,让哥哥担心了,哥哥放心,我一定会保护自己的,不随意出酒店大门,等保镖来。”季疏白在电话那头严肃道:“你千万要把生命放在心上,别嘻嘻哈哈的,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我们就是从小太惯着你了,才让你那么自由自在,就应该把你抓回季氏上班才是。”
“啦啦啦,季氏集团有两位哥哥就够了,让我自由自在的飞翔吧,哥哥拜拜做个好梦!”
季凝姻达到了目的,利落地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还准备在叮嘱几句的季疏白听见电话里的忙音,真是觉得又无奈又想笑,真是从小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
还说让他做一个好梦,大清早的被电话铃声吵醒,再被她那么一惊吓,什么瞌睡虫都跑光了,哪里还睡得着,真是。季疏白转念一想,秦灏舟现在在哪,怎么任由姻姻这样胡闹,他也不派几个人保护他,作为丈夫简直是太失职了,姻姻出了事情都没想去找他,而是找哥哥。
看来他们结婚以来夫妻感情处的很一般。
季疏白不禁思考是不是自己做错了,看走眼了,把妹妹托付给不该托付的人,如果秦灏舟真的怠慢他季疏白的妹妹,他们季氏集团虽然比不上现在秦氏的如日中天,但是他季疏白也不会让妹妹受委屈。季疏白洗完澡,便给秦灏舟打了一个电话,等了好几秒,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响起冰冷机械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季疏白皱着眉头拿远手机再看一眼,确定是秦灏舟的手机号,他没有拨错。他又拨了一遍,同样是一样的机械女音提示电话已经关机。姻姻去了莫桑比克,秦灏舟不知道去了哪里,作为秦氏的掌权人,日理万机,电话是从来不关,今天真是奇了怪了。季疏白觉得今天非比寻常,秦灏舟一般情况下不会联系不上,他打了秦灏舟随身助理的电话,也是关机联系不上。
最后他打了两个助理的电话,终于联系到留守伦敦的助理,他告诉季疏白,秦灏舟上了飞往莫桑比克的飞机。
由于秦灏舟申请航线的时间太晚,申请不下直接飞往莫桑比克首都马普托的航线,他坐私人飞机飞到了多哈,再搭乘航班飞往莫桑比克的首都。现在可能在飞机上,所以电话关机。
两人一前一后都去了莫桑比克,是有什么重要的是事情吗?季疏白疑惑。但是秦灏舟既然已经追随妯姻前往莫桑比克看来在他心目中,姻妯还算有点份量。
他先等秦灏舟到了目的地给他回电话,看一下他怎么说。现在,季疏白打电话给助理,让他从莫桑比克公司调几个人去酒店当妹妹的保镖,保护妹妹的安全。
秦灏舟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在莫桑比克的白天抵达了。刚刚下飞机开机,手机弹出几十个关机期间的来电。他大概扫了一眼,来电人,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看到季疏白的来电,立马回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季疏白很快接通电话,一接通就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秦灏舟,我把妹妹交给你,你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