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1 / 1)

港夜迷醉 攸止 5255 字 7天前

第15章第15章

“想。“季凝姻觉得她仿佛置入炼丹炉中,真火灼烧着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食她的肌肤,身体好像缺了一个大洞,好想有东西填满。“老公,给我~~”

女人在黑暗中抬起头,凭着直觉寻找不远处的薄唇,不小心吻上了秦灏舟的喉结。

男人低哄着,强忍着身体里窜出的邪火,他侧头啄吻着她的下巴,就是不满足她。

“今天穿着这样是给我看的吗?”

“是~~"季凝姻嘤咛着:“老公,给人家嘛。”“这算是给我的谢礼吗?"男人诱哄着,缓缓往下。“是呀,老公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男人低头吻上她诱惑的红唇,不断攻陷她的领地。从潋滟红唇流连至她小巧莹润的耳垂,享受着她的如猫儿般婉转的夹子音。季凝姻忍着不断天旋地转的眩晕,仿佛像进入了斗兽场的斗士,不断参加着战斗,但对手太强大,没有几个回合,她变成了逃兵,丢盔弃甲,大叫逃命。“停,我不干了!”

但对方置若罔闻。

如古罗马的斗兽场,上了场,便不可轻易后退。最后,被强大对手打倒,她陷入了沉睡的黑暗中。秦灏舟望着陷入沉睡的女人,不禁哑然失笑。秦灏舟抱着睡着的女人去清洗。

温暖的水流瞬间让季凝妯舒服地缓缓睁开眼,头顶耀眼的灯光刺得她双眼微眯。

沐浴露带来的梨花香与雾气交织氤氲,透着好闻的香气,诱人又带着清香。让人半梦半醒。

朦胧透明的窗户投入朦胧月光,透入映照在微醺浮动的水面,带来一片银光,人轻轻触碰,便碎裂散落成点点星芒。女人意识模糊,双手随意乱抓,嘟囔着着:“老公,好累。”“好了,等下洗好就去睡。”

秦灏舟耐心地哄着,本来只想给她洗干净,但是她迷迷糊糊地也不老实,在他身上胡乱点火。

指尖纤细尖锐,处处描摹,轻柔中带着微痛的刺激,惹得他浑身紧绷,双手下意识用力。

冰与火的碰撞,寒冷的月色压不住升腾的温暖。秦灏舟忍不住抓着女人的手,警告道:“老实一点。”然而半梦半醒的女人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不仅没有收敛,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搂着他,樱唇吻过他的脖颈处。

男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终于忍无可忍。

一个澡洗了一个半小时,秦灏舟才把水淋淋仿佛出水的女妖的女人从满是泡沫的浴缸中捞出,擦干,披上浴巾,抱上床,从身后抱着她,闭上双眼,沉沪进入梦乡。

一个澡洗了一个半小时,秦灏舟才把水淋淋仿佛出水的女妖的女人从满是泡沫的浴缸中捞出,擦干,披上浴巾,抱上床,从身后抱着她,闭上双眼,沉沪进入梦乡。

隔日,随着阳光透过黑暗的窗帘缝隙偷偷溜入,季凝姻缓缓睁开双眼。在她睁眼的一瞬间,全身酸软,她尝试动一动,然而却像老奶奶一样,废了老大劲仍然只移动一点点。

昨天的疯狂画面跃入脑海,让她的脸颊爬上红晕。今天的酸痛就仿佛是对昨日放纵的警告。

她试了试起床,然而几次实验以后以失败告终。她放弃挣扎,闭上双眼继续睡。

她的动作惊动了身旁一只抱着他的男人,他没有睁眼,下意识紧了紧怀中的她,道:“时间还早,继续睡吧。我们下午的飞机。”季凝姻本来还想着交代一下员工,她今天偷懒一天。但是听到下午的飞机,她有点清醒了。

疑惑问道:“下午的飞机,去哪里,我什么时候买的机票。”男人听到问话睁开双眼:“亲爱的太太,昨天答应我跟我去澳洲的,怎么今天就忘了?”

“哦。经过秦灏舟的提醒,季凝妯现在才想起来昨天的承诺。”“好吧,不过今天就去,是不是快了一点,珠宝展还没有完。你走的开吗?”

“嗯,已经安排好了。“男人慵懒地闭上双眼继续睡去。“睡吧。不然你下午都下不了床。”

季凝姻刚准备听话继续睡过去,但是还是不放心,挣扎坐起身,“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要给员工交代一声。”

秦灏舟见劝不动她,放手让她去。

季凝姻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贵重物品的启放,才放心。幸好最大的客户是昨天的中东大户的买卖已经做成了。下午三点钟,季凝姻才迷迷糊糊随着秦灏舟到了机场。秦家的车直接开到停机坪上,停在秦灏舟的私人飞机底下。司机替他们打开门,秦灏舟直接抱着人上了飞机。把季凝姻放在准备好的大床上,任她睡了几个小时,直到晚饭时分。季凝姻起床以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员工,咨询今天的情况,得知成交良好便也放心下来。

这个珠宝展大家都挺忙的,忙完这一个星期,她便大方地给他们放假。飞机飞了大概九个小时,停在了澳洲西部城市珀斯。秦氏在这里有一家专门加工设计的工作室。秦灏舟和季凝姻飞到的时候已经半夜,他们回了秦家在这里的度假别墅休息。

因为已经是晚上这里没有什么夜生活,他们收拾好以后,这里的佣人给他们准备了食材,吃了一顿烤羊排。

睡得太晚,吃饱了季凝姻也不想睡觉。

为了消食,她拉着秦灏舟漫步自家别墅的海滩。夜晚无人的海滩,海风呼啸,带着急切。

季凝姻度假沙滩风的裙子被海风卷起,一头披散的卷发在风中自由飘荡。她顺着海风扬起脸颊,享受着海风拂过她的脸,梳理她的秀发,漫步在海浪脚下,时而蹦蹦跳跳,与浪花嬉戏。

秦灏舟在身后双手插兜,闲适地看着她蹦蹦跳跳。季凝姻伸手舒缓地跳着舞,感慨:“好久没有这样休闲过了,一直忙工作。”

“英国虽然也有海,但是冷冰冰的,还就没有享受阳光,沙滩,海浪的感觉了。”

“秦灏舟,你喜欢大海吗?”

“我也是很久没有放松过了,只有结婚才有几周的假期。”“所以珍惜下这自由的海风吧。”

季凝姻,兴致起来打开手机电筒,想在海滩上挖挖看看有什么小螃蟹。但是小螃蟹跑得很快,还不等她动作就跑掉了。“哎,跑掉了。"季凝姻惋惜道。她抬头看到男人像不关他的事一般站在那里,生气的埋怨:“你干嘛不帮忙。”

男人抬了抬眉,无辜道:“小螃蟹而已,抓了又能怎么样,又不好吃,放它一条生路吧。”

季凝姻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靠近打量他,啧啧称奇。“难得,秦大总裁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也有有爱心的时候。”“秦先生,你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赶海挖螃蟹的乐趣?”秦灏舟面色带着一丝尴尬,老半天才回答:“没有,从小到大,长辈们都对我非常严格。很多小孩子的乐趣都没有,等我能自由决定自己的生活的时候,早已经体会不到这种乐趣了。”

同为世家圈子的人,季凝妯其实理解他,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家族更怕不能传承下去,国家的传统,长子继承家业,被寄予厚望的同时也失去了无忧无虑的童年。

“我能理解,哥哥也是这样的。”

“今天太晚了,改天带你来感受一把。”秦灏舟被她的童真打动,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过去了就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未来还很长,世界也有很多东西可以追逐的。”

“过几天,带你开船出海如何。”

“好啊,好的。"出海钓鱼她早就想做了,生意繁忙没有时间。第二天,秦灏舟亲自驾车带着季凝姻去了珠宝切割的工作室,带着那颗蓝绿钻与一颗搭配的白钻。

在工作室中,季凝姻看到了她的证书,古柏林给出的双证,艳彩级别,D色。

她利用仪器仔细观察了这颗堪称完美的钻石,宝石内部无暇,没有一丝包裹体,和漏色。

她点头称赞,“这颗钻石不错,你从哪里弄的?”秦灏舟接过她手中的仪器,也看了一眼,“当时我第一眼就相中了它,很高兴能跟太太有共同的眼光。

秦灏舟在设计图纸上做了一些标记,便亲自上手开始使用仪器切割。没过多久便在钻石中央留下一颗大洞,他使用仪器精细操作把小白钻镶入。最后两颗紧密相连的钻石组成的戒指,我与你,便成功了。整个戒指的制作花了一整天的时间。

秦灏舟拿过成品,珍重地戴在季凝姻的手上,“季太太,希望这枚戒指不会给得太晚。”

季凝姻抬起手,仔细端详这枚戒指,蓝绿色的钻石在太阳光的折射下闪耀着五彩的光芒。

“谢谢老公的用心。”

两人中午找了一家海鲜餐厅,点了一些生蚝吃吃。下午,两人乘坐自己游艇出海。

季凝姻站在船头,享受着速度与激情。

海风拂面的感觉,让人心情舒畅。

两人在当地向导的指示下到了钓鱼区,放鱼饵,甩钩钓鱼。季凝姻第一次钓鱼,什么都不懂,却又异常的兴奋。小嘴一直叭叭个不停,“老公,鱼要是上钩了,我怎么办啊?我怎么知道他上不上钩啊?”

向导在一旁指挥,鱼咬钩要先托它一会,然后收轮。没过多久,季凝姻就感觉鱼竿一沉,“啊,感觉有鱼上钩了。老公,怎么办。”

秦灏舟听到她的呼唤,立马来到她身边抓着她的手,先拖着,然后他抓住她的手,道:“收轮。”

两人合力收轮终于一天中等大小的鱼便被吊出海面。“啊,钓上来啦,老公,你真棒。”

钓上鱼来,还要按照当地政府的法令,不能抓小于五十厘米的鱼。他们把带来的鱼放入测量尺中,没达到标准。“这个要放生。老婆。”

刚刚兴奋的心情瞬间变得低落,季凝妯不满地撅着嘴。“继续加油。老婆。”

“好吧。"季凝姻再接再厉,然而一整个下午,他们暴露在阳光下暴晒,钓了那么多鱼,却一只都不能拿回去。

人生好像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老公,我们今晚还能吃上自己钓的鱼吗?"季凝姻灰心丧气地来到男人身旁撒娇。

秦灏舟看了看这片海域,知道再钓下去也钓不出什么了,便指挥驾驶员开到下一片海域去钓鱿鱼。

“那不在这里钓了,我们去钓鱿鱼吧。“秦灏舟安慰妻子。“钓鱿鱼,我还没见过呢,有意思,我们走。”随着驾驶员一脚油门,游艇加速离开了这片海域,前往另一片海域钓鱿鱼。、

游轮开到了鱿鱼活跃的海域,向导教他们怎么钓鱿鱼。给鱼钩挂上一个假饵,然后不断地上下晃动,吸引鱿鱼上钩。季凝姻不断地上下晃动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都没有一只鱿鱼上钩。但是秦灏舟那边的鱿鱼却上钩了。

“我的上钩了!"男人莞尔一笑,宣告胜利。但是还没等他高兴太久,刚刚把鱿鱼提上来,正准备抓住它时,鱿鱼奋起反击,给了他一个墨汁喷射。瞬间男人英俊的脸庞,休闲装,都被染上黑色的墨汁。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哈大笑。

“老公,你好惨。”

季凝姆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拿过手绢,给男人擦拭,忍俊不禁,“哈哈,老公你变黑色的了。”

秦灏舟脸色严肃,道:“很好笑吗?”

季凝姻拼命咬嘴唇,忍住笑意,忍得很辛苦,道:“不好笑。我不笑了。”在她的擦拭下,秦灏舟终于露出了原本英伦的脸庞。季凝姻不忍他在这里被别人笑了,与他进入下层休息室去洗脸换衣服。秦灏舟去换了一套衣服,洗过脸才出来。

“还钓吗?”

“还钓。”

“但是可以钓别的。”

秦灏舟拿出一些小鱼出来当鱼饵,准备钓大鱼。他抓着季凝姻的手,在她的身后,教她怎么钓。果然,秦灏舟算是一个钓鱼高手,钓了几只大鱼上钩,他们又钓了一些鱿鱼。

这回,秦灏舟与季凝姮吸取教训,把鱿鱼拿的离自己远远的,不让鱿鱼的墨汁喷到。

夕阳落下,他们带着一袋子的鱼获回归,钓到的鱼被拿去厨房,给厨师做成酸菜鱼。

鱿鱼直接生吃刺身,蘸芥末吃。

季凝姻一直不敢吃芥末,太刺鼻。

秦灏舟鼓励她,道:“很好吃,非常鲜美,吃一次就爱上。“他给她蘸了一层薄薄的芥末,送至她的唇边,“张口。”季凝姻看他那么热情安利,按耐不住好奇心,张口吃下了这道鱿鱼配芥末。瞬间芥末的刺鼻气味直冲鼻腔,脑门。她不禁被辣出了眼泪,不住地咳嗽,“你骗人,辣死我了,还说很好吃。”“等一下,海鲜的回甜味会上来,你慢慢感受。"男人拍着她的背,替她缓气。

季凝姻才不听他的,直接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水,才缓解了芥末刺激的气味。过了十分钟芥末味还是冲鼻。

但是芥末是一个神奇的玩意,刺激又让人忍不住爱上,莫名其妙像找罪受一样,吃了还想吃。

“我还要再吃一块,芥末给少一点。”

秦灏舟知道她得到了趣味,再次给她夹了一筷子。季凝姻细细咀嚼,这一回终于吃到了鱿鱼的鲜甜味,她吃到好吃的食物,双眼变得亮晶晶的。可爱极了。

这副模样落在秦灏舟的眼里,不禁泛起丝丝涟漪。几只鱿鱼在两人的分吃下,很快光盘。

厨师这回端上来了他们钓的大鱼做成的酸菜鱼,两人第一次自己钓的海鱼做成的酸菜鱼,厚实的鱼肉,吃得人格外心心满意足。一天的相处,也让两人的心走近。

酒足饭饱,秦灏舟尝试与她沟通′日出'的事情。“姻姻,现在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妻子,我们的利益是一体的。日出你也已经卖出,你是为了钱,那么你已经拿到手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它在哪里,这颗宝石对于你而言只是获利的工具,但是对于我,对于秦家而言却是意义非凡。男人真诚的眼神打动了她,她心想,自己也没必要替买家藏着,他要是想要自己去跟买家谈好了。

正当她准备说出宝石的下落时,助理的电话响起。她拿过手机看到助理的电话,以为出了什么事,立马紧张起身去接电话。秦灏舟看到了她的来电显示,他大概猜到了她的助理会跟她说什么事情,他本来想阻止,但是也晚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季凝姻怒气冲冲回来,气愤指责:“秦大总裁,你可真是本事了得,既然派人查我的交易。”

“对,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

“你都已经查到了还问我什么,秦大总裁好本事!”“什么都查清楚了却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与我演默默温情。"季凝画极度愤怒,站起身离席。

秦灏舟也没有挽留,静静地看着人离开。

当天晚上,季凝姻就自己搭乘航班回到了伦敦。拒绝回港岛。

秦灏舟一人回到港岛,按部就班地工作,一个人住在大宅之中,两人开始长期冷战。

谁都不愿意妥协。

但是婚礼临近,该做的准备工作都在稳步推进。这时候,长辈已经帮他们在巴黎的高级定制手工坊定制了婚纱与礼服,需要他们前往量身。

助理听到了一些老大与太太冷战的事情,他打开电话请示是否需要继续查下去。

秦灏舟想都没想道:“继续。并且派人跟踪保护太太,看她接触过什么人,也许我们能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季凝姻回到了伦敦按部就班地工作,但是时不时的就想起狗男人的丑恶行径,她就忍不住咒骂秦灏舟狗男人。

果然资本家无人性,对她的一点好后面斗有一个大坑等着他。就在她漫无目的刷手机时,秦灏舟的消息提示响起,狗男人发来信息。

季凝姻一气之下,把秦灏舟的备注改为了狗男人。上面提示狗男人给你发来一条信息。

季凝妯气冲冲地点开他的对话框,秦灏舟:【明天来巴黎试婚纱。】季凝姻:【不来,我后悔了,我不结婚。】秦灏舟:【已经领证了,你不办婚礼我们也是合法夫妻,却丢了秦季两家的面子。】

狗男人真是懂得怎样威胁人。

季凝姻被他气得七窍生烟。

秦灏舟:【你也不想被长辈知道我们不合吧,彼此合作一些,在长辈面前把戏演好,其他的我不干涉你。】

事到如今,季凝姻知道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和他作对也无意义,蒙在鼓里的长辈们会问东问西,

季凝姻想错开他们两的时间,分别去试衣。便询问他:【你什么时候去,具体时间。”秦灏舟知道她不想见到他,但是他才不会让她如愿,他故意给她回道:【下午两点】

季凝姻:【好的。】她准备上午提前去,绝对不想见到这个狗男人。虽然她也知道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是能躲就躲,第二天早上,季凝姻搭乘早班机前往巴黎。来到定制手工坊进行婚纱的量体,之前她已经选定了婚纱样式,这是开始进一步制作。

高级手工坊定制量身需要几百颗钉子盯着量体的几块布料,人在其中,一动都不敢动。

季凝姻像一个木偶一般呆呆地站着,生怕自己一个小动作,被这几百颗钉子扎伤。

就这样站了几个小时终于好了。

季凝姻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很满意没看到人,正准备回家,另一个量衣间门打开,秦灏舟从里面缓缓步出。

季凝姻看清了来人脸色瞬间黑沉。

“你不是说你下午来吗?看来秦先生也很擅长撒谎。”“我不撒谎怎么能见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太太。”“见我?为什么?为了日出?”

秦灏舟上前抓住她的手,把她拖入无人的房间内,禁锢在墙与他之间。秦灏舟冷笑道:“摸到骗子,秦太太比我的功力更高深,不是吗,亲爱的老婆。”

“骗我说只要一夜,就把日出卖给我的是谁?秦太太,那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我做到了你要求的,我要的东西呢,亲爱的老婆,怎么就允许你把人当猴耍,我正当要求我的东西,却不允许呢。”“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现在该是我讨还的时候了。”

一番理论堵的人哑口无言。

“那你都已经去查了,没查到了,找我又有什么意义,我也是把东西卖给他而已。”

“是吗?秦太太你太不诚实了,据我所知,你跟这位客户交情匪浅。”“太太要是亲自出马,我相信必定事半功倍你说是吗?”“如果太太想要我继续献身,我欣然同意。”“好啊,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季凝姻突然转守为攻。男人薄唇勾起,吻上她的,唇瓣含着她的上唇瓣,吸吮啃噬。唇舌勾着她的小舌,魅惑流连。

吻得季凝姮气喘吁吁。

男人看着她的表现,嗓音低沉开口:"怎么样,秦太太还满意我的表现吗?”

“嗯,满意,不过不在这里,以后继续,我要回伦敦了,而你要回港岛,你怎么在我身边继续献身呢。”

“作为一个老板,想要去哪里办公都是可以的,远程技术发达。哪里都可以控制生意,哪里都是生意,就如秦太太的生意也不仅仅限于港岛和伦敦。”“那么今晚,你随我回伦敦。”

“当然,乐意之至。”

当晚,秦灏舟随着季凝姻回到了她在伦敦的家。管家佣人第一次看到小姐带男人回来,在秦灏舟进门时,纷纷打量着他。季凝姻也毫不避讳,大大方方的介绍秦灏舟,道:“这是我的新婚丈夫。”管家与佣人刚刚听说小姐会港岛结了婚,但是因为地域原因都没有回去,所以没有机会见到新姑爷,没想到这次人亲自上门了。他们纷纷上前与秦灏舟问好。

秦灏舟颔首回应,并给每一个人发了红包。“来的匆忙,没有给你们准备礼物,每人一个红包,下次补上礼物。”

其他佣人收到了红包,脸上喜笑颜开,各种吹秦灏舟的彩虹屁。“姑爷真是英俊不凡,与我们小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秦灏舟脸含微笑:“过几个月的婚礼,欢迎几位回港岛参加,机票酒店食宿都由我出。”

管家佣人听了更是喜笑颜开,他们奉命来这里照顾小姐,半年才能回去与家人团聚,这回能借着小姐的婚姻回到港岛,与家人团聚,他们高兴不已。季凝姻在一旁翻白眼看着这人表演。

暗暗吐槽,真是会邀买人心。

季凝姻现在一旁不住翻白眼,但是那么多下人在,她也不好当面拆台。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其他人,一句话不发自己上楼去了。她自己在书房坐了一会儿,生着闷气,气秦灏舟这个狗男人阴险狡诈,每次交锋自己在他手上都讨不到便宜,除了第一次见面那次。现在回想,季凝姻后悔招惹他了,虽然美色诱人犯罪,但是没想到他那么难缠。

真是实打实的商人,吃了一吃亏那肯定要翻倍还回去。她现在是掉进了坑里,怎么上来。

季凝姻脑中思绪纷纷,扰得她心烦意乱,她拼命甩了甩大脑,把这个狗男人从脑海中甩出去。

哼,既然狗男人愿意献身,那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欣然笑纳!季凝姻安定心神,投入了工作当中,书房也有一半做了她的工作室,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测量仪器和各种放大镜。

投入到她热爱的工作中,季凝姮很容易忘记了时间,等到她回过神来看一眼时间,已经过了饭点,然而却没有人来叫她吃饭。她怒气冲冲下楼,正准备怒斥下人,刚刚来了新姑爷便开始怠慢她这个旧主人,管家便上前招呼:“大小姐,您下来的刚刚好,正是开饭时间,您在工作中不好去打扰,我们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幸好您出来了。”季凝姻看到秦灏舟已经坐在主位,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暗地里不满下人把他当主人伺候,但又不好对其他人发难。便一股脑把这笔账算在了始作俑者,秦灏舟身上。“老公,你都不叫人家就自己吃饭,是不是不爱我了?"季凝姻当着管家的面像秦灏舟嘟着嘴,像小猫似的夹着音,婉转撒娇。甜腻腻的嗓音哪个男人听了估计都遭不住。季凝姻都被自己的音调刺激得默默起鸡皮疙瘩,但是这种场面,她绝对不能输。

秦灏舟眉毛微挑,神色平静没有任何变化,嗓音平和,说着情话:“当然最爱你了,毕竞饭菜没做好,不能让亲亲老婆久等。”季凝姻暗暗吐槽,怎么几天没见这个男人的招数就升级了,以前自己轻轻撩拨就落下风的男人,现在也学会一本正经讲情话了。真是有点不适应。桌上放着一碟辣炒皮皮虾,季凝姻想吃,又不想剥虾壳,她想起了上次在港岛撒娇让秦灏舟剥螃蟹的事情,现在她才懒得撒娇,不吃就不吃。一旁的佣人上前拿起一只皮皮虾准备帮她,然而,佣人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子,力气不足,也不经常见到这类海鲜,不太熟练。季凝姻无语地看着她折腾,最后嫌弃地让她下去了。当她准备自己上手的时候,男人夺过她手中的皮皮虾三下五除二一块完整的虾肉便出现在她面前的碟子里。

一旁的佣人在背后默默端着毛巾,心里却暗暗雀跃,小姐真的太好命了吧。新姑爷真的太优秀了,就连剥虾这种小事都能做的又快又好。要知道皮皮虾的壳尖锐很容易刺伤,一般的少爷公子哥都不会自己动手。秦少爷真是太贴心了,小姐真的捡到宝了。

秦灏舟看她久久没动面前的皮皮虾,语气关切道:“怎么不动,这不是你最爱吃的吗?亲爱的。”

季凝姻微挑眉,觉得这个塑料老公也不那么塑料,至少是有些人形拆海鲜的作用。

上次在港岛搬去他家也是他剥螃蟹,这次也是。季凝姻评估要不他是约会几百个女人得出的捕获人心的心得,要不就是他有剥海鲜的瘾。

“你给多少女人剥过虾?"季凝姻问道。

男人慢条斯理吃着饭,面不改色。直接无视她的问话。“食不言寝不语。”

无语,季凝姻觉得狗男人真是太狗了。

恨恨把面前的虾推出去老远。

又不想下面佣人看出什么来,又把那盘剥好的皮皮虾拿回来。一旁的佣人在后背小动作轻轻碰季凝姻,小声提醒:“小姐,给姑爷乘一碗汤醒醒酒。”

她看秦灏舟面色爬上红晕,猜测是酒气上涌。季凝姻听了佣人的话,装模作样给男人盛了一碗章鱼干老鸭汤,弯起红唇,夹着甜腻的嗓音,道:“亲爱的,喝一点章鱼干老鸭汤,这是厨师的家乡拿手好菜,听说是补肾的。”

言下之意,你不行。

她一边站起身舀了几勺汤,把汤碗放在男人身前时附耳在他耳边悄声威胁道:“别以为对我好一点你就能套到′日出′的情报。”秦灏舟褐色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禁转暗,女人只顾着在他耳边威胁,毫不知道随着她的弯腰,胸前的风景若隐若现呼之欲出。他清了清嗓子,压抑体内陌生的情潮涌动,头微偏脱离女人的身体覆盖范围,唇角微勾,“你会吗?”

“不会。”女人正准备退回座位。

男人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靠近她的耳,在她耳边道:“但,我有理由认为你色诱我,想让我放过你。”

秦灏舟的目光赤裸裸地向下,扫过女人细腻整齐紧致的锁骨,继续往下,带着侵略掠夺。

季凝姻顺着他的目光看自己的胸部,脸色染红,面带羞愧,但转瞬一想,自己不能输,“想要?我色诱你就会放弃吗?”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夫妻生活,偶尔情趣,别谈其他,伤感情,老婆。”言外之意就是不管他们滚了多少次床单都是合法的了,不能另算,然而日出′另算。

想明白的季凝姮暗暗吐槽,这算是精明还是愚蠢,就为了一颗红宝石把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赔进去?

不过她也想到这年头,结了婚也是可以离婚的,他可以利用她拿到′日出在离婚。

想到这里季凝姻觉得自己亏大了,等他得到红宝石离婚,自己不是平白变成下堂弃妇。

现在的她全然不顾当初自己也是不情不愿被逼结婚,自己巴不得摆脱他的事实了,只想着自己绝不能被人当枪使了然后吃干抹净被甩。她咬牙切齿道:“想利用我完了,把我甩了,没门。”“我保证对婚姻的忠诚。"男人答道。

这话好像讽刺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事的,毕竞我们是商业联姻,早点解绑对大家都好。”秦灏舟没有答话,眼神撇了一眼身旁的佣人,言下之意这话不能说。季凝姻就是有一种恶作剧的心思,每次看到有人在她面前好整以暇地演戏,她就想当一根针,狠狠戳破他们的画皮,让他们露出不堪的真面目。佣人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原地消失,这话是她能听的嘛。季凝姻也撇一眼佣人,靠近男人在他耳边道:“怎么?你怕你的假面被我拆穿?很难看?可是怎么办呢,我就喜欢干这事。”秦灏舟微微挑眉,抿唇一笑:“你喜欢便继续吧。”反正在其他人眼里,秦灏舟标准好好先生的形象已经确立,自家小姐这样搞,是自家小姐不识时务。

季凝姻被整的进退维谷,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既然不能离婚逃脱,那就跟他耗到底,看这狗男人能怎么整她帮他找’日出'。

吃完晚饭,季凝姻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没多久秦灏舟也跟进来了。他抱着电脑在办公。

季凝姻靠着床头侧躺在床上,一边敷面膜,一边翻着珠宝杂志。看到他进来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自己的珠宝杂志,权当看不见他。“我的办公地方在哪?"秦灏舟抱着笔记本坐在一旁的贵妃塌上,身材高大的他此时束手束脚地缩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间,干什么施展不开。季凝姻觉得他的样子挺滑稽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最终还是不忍心,也不想做得太难看,她拿起床头边的电话,打电话呼叫管家,给他安排了一间新的书房。

管家听到呼叫招呼了一名佣人去打扫了书房,大概二十分钟以后,佣人在房门外呼唤:“先生,您的书房已经准备好了。”季凝姻听到了佣人的声音,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吧,你的书房准备好了。”

秦灏舟扫视了一圈这间卧房好似在谋划着什么,又像正常的随意扫视,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开门走了出去。看着男人背影消失在门口,季凝姻才深深吐出了一口气,虽然他们什么都做过了,但是这是他们在清醒的时候第一次待在同一间卧房,她正穿着吊带睡裙,背后前胸都裸露着大片洁白的肌肤,刚刚他打开门时,她脸上瞬间爬满红晕,不过敷着面膜没人知道。

她起身揭开面膜,呼出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给自己鼓气,道:“季凝姆你在害怕什么,现在是合法的,再说人都拐上床了,现在才害羞有点晚。”不过今晚的夜还很长,显然秦灏舟并没打算就此放过她。她敷完面膜正坐在梳妆台前进行下一步护理,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两人透过梳妆镜对视,季凝姻觉得脸上一热,下意识避开了男人的眼神。身后的秦灏舟开口,嗓音低沉带着磁音:"我可以用你的沐浴间吗?”季凝姻暗暗吐槽这个狗男人,真是步步为营侵占她的领地,外面那么多的洗澡间为什么他不用,真是太狗了。

“为什么外面那么多洗漱间你不用?”

男人莞尔一笑:"合法夫妻肯定是要住一起的。“季凝姻被堵得哑口无言,眼睁睁看着男人进了自己的洗漱间。看着他消失在洗漱间的背影,她突然想到秦灏舟两手空空什么都没带,岂不是要用她的沐浴露。

想象一下男人身上透着一股女性的樱花味沐浴乳香,怎么想都觉得违和,又带着一点滑稽。

十五分钟后,秦灏舟洗完出来了。

季凝姻随着他的动静,转头看过来。

卧室房顶昏黄柔和的光线倾泻而下,男人额上碎发自然垂落带着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半遮眼眸。

男人上身赤裸,人鱼线与八块腹肌赤裸裸的展示在季凝姻眼前,小麦色的皮肤划过几滴未干的水珠,顺着一块块腹肌滑落至浴巾包裹的下半身。好一副美男出浴图。

让季凝姻想起了一些过去的美好回忆,脸庞温度慢慢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