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哪怕姜有容跟裴晋江三番五次的说如果有人打你骂你,就等他们在的时候提。
哪怕是想说被欺负了,去告状也需要有理有据的,可这个在小孩有限认知里,一点也不觉得是被欺负了。
她无话可说只能说人倒霉的时候,就算喝凉水塞牙缝那也是容易嘎嘣脆的。
本身喝一点点生水也不至于这样,但长期饮用生水就不好说了,结局更是显而易见的。
裴望舒在心里默默复盘这件事,刚打算想下一步怎么走才好。
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她立马躺下把被子盖好,免得被发现。
原谅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这里的父母接触,而能够进来的不用多问就知道是谁。
她的耳朵微微的倾斜露出来,不一会儿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传来,门被人从外边给打开了。
她的小心脏现在有些紧张,耳边里一直传来剧烈的跳动声,整个身子也是一动也不敢动的。
突然,一只略显粗糙的手掌心放置在了她的额头上,她整个人都快要紧张炸了,好在对方等了几秒钟就自己拿起来了。
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是她这辈子的亲妈姜有容的手掌,粗糙但又小心翼翼的。
这几天里裴望舒可以说是被这只粗糙的手掌给安排了一场马杀鸡体验。
小孩的皮肤娇嫩,如果不小心一点,就会容易被刮到,觉得皮肤生疼。
而在裴望舒装睡的时候,姜有容的脸色颇为难看,望着自家闺女脸色惨兮兮的苍白不说,唇色也接近于无。
说不放心那都是假的,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闺女差点就没了,她就对江敏芳有一万个意见。
去隔壁村看过大夫,怎么还是感觉跟之前没多大差别,整日里也是昏睡多过于清醒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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