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格外雅致——窗欞雕花精细,帘幔垂得恰到好处,空气里浮著一缕清冽的冷香,像雪后初绽的幽兰,沁人心脾。他下意识以为是间贵客专享的雅舍,压根没往別处想。毕竟整座紫兰轩,哪个姑娘房里没点脂粉气?
林天喉结动了动,话已到了舌尖:“要不咱们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可那几个字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蹦不出来。
看也看了,碰也碰了只差最后一步,便彻底越了界。再开口装傻,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皮发烫,良心不安。
左思右想,竟寻不出半分转圜余地。他肩膀一垮,认命般嘆道:“杀头也好,做牛做马也罢,紫女姑娘,您一句话,我绝不皱眉。”
他垂手而立,活像待审的囚徒。紫女静静望著他,眸光如雾,翻涌著说不清的情绪,良久才启唇:“今晚的事,你给我彻底抹乾净——一丝一毫,都不准留下。”
“啊?”林天一怔,脑子当场空白。这就完了?连个条件都不提?他早把退路全堵死了,连帮韩非奔走这种事,都已咬牙预备应承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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