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和不确定,
“我昨晚……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一直在甲字三号院的院子里。夜里很安静,除了偶尔的风声和虫鸣,我没听到什么太大的异常声响。”
他特意强调了“个人原因”和“一直”,暗示自己很安分,而且有不在场……呃,不在屋内的证明。
他注意到甄正权和那位老鹰眼老者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岳长老还在锉指甲。
“不过……”
他话锋一转,做出努力回忆、甚至有点不确定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
“大概在后半夜,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我好像……隐约听到从西边,可能就是白虎阁那个方向,传来很短促的一声……像是人的惊叫?声音很小,很短,我当时又冷又困,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或者是什么夜枭的叫声,就没在意,后来……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是他精心准备的“鱼饵”。
既提供了模糊的线索,表明自己“努力配合调查”的态度,又没有暴露自己亲眼所见的核心事实,还把“没深究”的原因归结于自身状态不佳,合情合理。
果然,他这话一出,甄正权和那位老者对视了一眼,眼神都凝重了几分。
连岳进卿修指甲的动作也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惊叫?”
“能形容一下吗?是男是女?具体是什么样的声音?”
“太远了,真的分不清男女,”
时三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我很想帮忙但我真的无能为力”
“就是特别短促的‘啊’一声,有点像……像被人突然捂住嘴巴那种感觉,然后就没了。要不是现在出了这事,我可能根本想不起来。”
“除了声音,还看到什么了吗?比如光?或者不同寻常的人影?”
那位一直没开口的老者突然发问,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直透人心的压迫感,让时三九感觉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都快被看穿了。
时三九心里一紧,背上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
他面上却更加茫然,甚至带着点被吓到的瑟缩:
“光?没有啊。人影……好像……好像眼角余光瞥到有个白色的影子在很远的地方闪了一下,但速度太快了,天又黑,我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眼睛一眨就没了。说不定是月光照在什么反光的东西上了吧?或者是我自己眼花了?”
他巧妙地把看到妖女白影的事情,模糊成了“不确定的、一闪而过的错觉”,把解释权交给了“可能”和“眼花”。
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时三九提供的线索虽然模糊,但时间、地点和声音特征都与案发现场情况高度吻合,这无疑增加了是案发时动静的可能性。
“嗯,你提供的情况很重要。”
“还有其他要补充的吗?任何细节,哪怕你觉得不重要,都可以说。”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时三九赶紧把头摇得更用力了,恨不得对天发誓,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当时又冷又怕,真的没注意太多。”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他压力山大的地方。
就在这时,一直低头玩手指的那个红裙美女忽然抬起头,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仿佛带着电,直勾勾地看向时三九,红唇微启,声音慵懒而磁性,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这位小弟弟……看起来有点面生呢。你身上……好像沾了点不太寻常的气息哦……”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到时三九身上,比探照灯还亮!
连甄正权和那位老者都再次审视地看向他,岳进卿也停下了锉指甲,饶有兴趣地看了过来。
时三九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
这女人是谁啊?怎么突然把火烧到我身上了?不太寻常的气息?难道是“人妖”留下的?还是我体内的妖毒?或者……是系统?
他强作镇定,甚至还努力吸了吸鼻子,一脸无辜加困惑:
“啊?有吗?什么气息?可能是……昨天岳长老给我药浴的味道还没散干净?那药汁子味儿可冲了!”
他果断把锅甩给了岳进卿,同时用手扇了扇风,仿佛真有什么怪味。
岳进卿闻言,翻了个白眼,嘟囔道:“放屁!老夫的药那是草木精华,沁人心脾!”
红裙美女嫣然一笑,百媚横生,整个会议室仿佛都亮堂了几分。
她没有继续追问“气息”而是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问道:
“小弟弟别紧张,姐姐就是随口一问。看你脸色不太好,是初来乍到不适应,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比如,身体不舒服?”
她那双媚眼仿佛能看穿人心,紧紧盯着时三九的表情。
时三九心里警铃大作!这女人绝对不简单!她是在试探!她可能看出了什么!难道她知道自己中毒的事?
他立刻露出一副“学姐你真是火眼金睛”情,顺着杆子就往上爬:
“是啊是啊!学姐你看出来了?我……我昨晚可能着凉了,有点头晕,手脚也有点不得劲,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