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状态,绝对十死无生!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在时三九心头。
他拼命挣扎,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难道他时三九,穿越而来,身负系统,还没来得及大展宏图,就要因为一个操蛋的签到奖励,憋屈地死在“暴力妞”的床上?
这他娘的算什么狗血剧情?!
就在那蕴含着雷霆之力的手掌即将拍落之际,
或许是时三九眼中那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恐惧与绝望触动了她,
或许是冥冥中那所谓的“命定”了一丝微妙的影响,
又或许是她想起了师傅的嘱托和此子的特殊性……
沐君雪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那凝聚的雷光稍稍黯淡了一丝。
但也仅仅是一丝。
她的手掌依旧悬在时三九头顶,杀气并未消散,只是从必杀变成了极致的冰冷审视。
“说!”
她松开了掐着时三九脖子的手,但依旧用一股无形的气机将他牢牢禁锢在床榻上,声音如同万载寒冰,
“给你三句话的机会。若不能让我信服,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时三九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珍贵的空气,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五指红痕。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是生与死的界限。
他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电光火石间,一个勉强能自圆其说的借口蹦了出来。
“是……是那个妖人!”
时三九急声道,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而沙哑不堪,
“它在火车上不只是下了毒!它……它还在我身上留下了一个恶毒的追踪印记!或者是什么空间标记!刚才……刚才我突然感觉一股力量拉扯,身不由己就被传送到这里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他把黑锅彻底扣在了妖人头上。
反正死无对证,而且妖族手段诡异,留下什么后手也说得通。
沐君雪闻言,秀眉紧紧蹙起,眼中的杀意稍减,但疑虑更深。
她再次仔细感应时三九的身体,除了那被封锁的妖毒和微弱得可怜的刚修炼出的灵气外,确实并未发现明显的妖族印记。
但空间传送的波动做不了假,那股力量虽然短暂,却真实存在。
难道真是某种极其隐蔽、触发式的空间标记?目的何在?是为了监视?还是为了……栽赃嫁祸,引发内乱?
沐君雪心思电转。
她并非完全相信时三九的话,但这个解释至少比“我有个系统它送我过来作死”听起来合理得多。
而且,若真是妖族手段,那此事就更加复杂了。
看到沐君雪似乎有所动摇,时三九赶紧趁热打铁,
挤出两滴因为后怕和窒息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带着哭腔道:
“沐师姐!沐仙子!我时三九对天发誓!就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您有丝毫不敬啊!我这条命都是您救的,我感激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这绝对是那妖人的阴谋!她想借您的手杀了我,或者挑拨离间!”
他这番表演,七分真实,三分夸张,配上他那鼻青脸肿未消、此刻又因窒息而通红泛紫的脸,倒是显得有几分可信……或者说,凄惨。
沐君雪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息之久,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剥开看个透彻。
房间内的空气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
终于,她缓缓收回了悬在时三九头顶的手掌,那令人心悸的雷光悄然散去。
但她周身的寒意并未消退。
“你闯入我卧室,玷污我清誉,乃是事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她玉手一挥,一股无形的气劲卷起时三九,将他如同丢垃圾一般,直接从敞开的窗户扔了出去!
“噗通!”
时三九重重地摔在院子冰冷的青石板上,摔得他眼冒金星,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被封禁的四肢更是传来一阵刺骨的冰痛。
“今夜,你就在外面好好反省反省!”
沐君雪冰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若敢偷偷进屋一步,我便废了你的第三条腿!”
说完,窗户“砰”地一声紧紧关上,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插销落下的声音。
时三九趴在冰冷的地上,欲哭无泪。
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被沐君雪“无情抛弃”的委屈交织在一起。
他费力地翻过身,仰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以及学院上空那若隐若现、散发着肃杀之气的白虎虚影。
寒风萧瑟,吹在他单薄的衣衫上,冻得他瑟瑟发抖。
手脚的冰凉在夜色的寒意中更加刺骨。
“沐君雪……算你狠!”
“还有那坑爹的系统……老子跟你没完!”
他在心里把这两个“罪魁祸首”轮流问候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首次签到,获得奖励:随机传送卷轴(体验版)x1(已使用)。系统能量得到补充,基础功能进一步激活。开放‘基础探查术’(可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