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中被大致定了下来。
“既然定了,那我们就趁这段时间研究下剧本,下午放学后就找间空练习室先过一遍吧?”裴真率提议道。
“这段难度大,確实应该早点开始磨合。”金玟池也点点头附和道。
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
下午放学后,五人小组以及另外七八名负责伴舞和群演的同学,一同涌入了一间较大的舞台剧练习室。
房间里有一面墙的镜子和一架立式钢琴,简约但却已经有了点排练的氛围。
李俊元作为组长,忙著协调先到的伴舞同学站位。
薛仑娥和裴真率,金玟池则凑在一起,最后確认著歌词和舞台走位。
顾新羽习惯性的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目光扫过逐渐变的拥挤的房间,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呼吸。
当裴真率宣布先从核心对唱部分开始时。
刚才还略显嘈杂的练习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即將饰演情侣的两人身上。
薛仑娥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紧张的交握在身前,视线盯著地板,像是在研究木地板的纹路一般。
顾新羽则站在她对角线的位置,双手插在校服兜里,强装著放鬆。
裴真率正拿著手机播放伴奏,抬头看著这两人隔著一个太平洋的站位,忍不住扶额:“呀,你们俩是站在汉江两岸对唱吗?靠近一点啊,剧本里是一见钟情,不是隔空侦查!”
金玟池在一旁抿嘴偷笑。
顾新羽扫了眼周围,率先迈出了一小步,薛仑娥迟疑了一下,也往前挪了半步。
距离看起来是拉近了一些,但是尷尬的氛围似乎更浓郁了,像是被爸妈赶去相亲的倒霉孩子,双方父母在茶桌下一人踹了一脚才不情不愿的靠近。
音乐响起,薛仑娥开口唱起伊莉莎白的部分,她的声音清亮甜美,带著少女的憧憬。
就在她歌声响起的一剎那,顾新羽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这声音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清亮中带著一点柔软的质地,好像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快的抓不住,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唱到那句“i’ helpless!”时,她需要望向汉密尔顿,眼神里要充满被吸引的光芒,她努力去做了,但目光刚一触及顾新羽,就像被烫到一样飞快的闪开。
轮到顾新羽接唱,他也试图进入汉密尔顿那种意外被爱情击中的状態,结果对上薛仑娥那副紧张到快同手同脚的模样。
他那句“look to your eyes, i’ helpless…”楞是唱出了一种初中时候熬夜打完游戏没背课本被抽中起来回答的窘迫,完全没有原剧那种感情。
然而,当他开口的瞬间,薛仑娥也微微怔住了,他唱歌时的音色,和他平时说话那种偏清冷的语调不太一样,带著一种更沉,更稳的磁性,好像她赶紧甩了甩头,把这荒谬的联想驱散。
一段唱完,裴真率按了暂停键,毫不留情的吐槽:“完了,两位,是helpless无法抑制的,不是hopeless彻底绝望的啊!”
李俊元已经因为憋笑蹲在了地上,金玟池也在努力压制住嘴角。
顾新羽摸了摸脖子,他知道问题所在,他看向薛仑娥,发现她也正悄悄看他,眼神里带著同样的沮丧和一丝歉意。
就在这时,安静观察了很久的金玟池似乎隱约察觉到了什么。
带著一丝会心的笑意走到薛仑娥身边,轻轻扶著她转向顾新羽的方向,语气自然的说:“新羽前辈,sullyoon吶,这样乾唱是不是有点奇怪?”
然后她看向顾新羽,眼神真诚:“新羽前辈,要不这样,你先別想汉密尔顿那么复杂的设定,就当是帮雪允练习,她现在需要对著一个真人把歌词里的感情唱出来,你就暂时当个活靶子,可以吗?”
她这话一出,裴真率立刻在旁赞同:“这样不错,总比你们两个隔著整条汉江强。”
这个提议一下子把紧张的排练氛围变得轻鬆了不少。
顾新羽愣了一下,紧绷的肩膀明显放鬆下来。
他看向薛仑娥,发现她也因为这个提议放鬆了许多,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对他笑了笑。
“行,”顾新羽点点头,语气自然多了,“那就试试看。”
薛仑娥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点头:“好。”
音乐再次响起。
这一次,当薛仑娥唱到“i’ helpless!”並望过来时,她强迫自己停留了片刻。
而顾新羽也试图藏起那种尷尬,只把自己单纯作为一个被歌声和目光吸引的少年。
虽然俩人之间还隔著层窗户纸,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像隔著防弹玻璃了。
他往前凑的半步总算带了点活人气儿,不像刚才挪的跟商场假人模特似的。
“好!有这个感觉了!”裴真率適时肯定肯定,“现在我们把走位加进去!大家想像这里有旋转舞台!”
她开始指挥伴舞的同学们围绕薛仑娥移动,当金玟池扮演的安吉丽卡和裴真率扮演的佩吉带著其他好姐妹围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