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前面就是黄草山!”
甘宁一看,果真如此,当即下令!
“全体都有,就地吃饭休整半个时辰,补充体力!”
“喏!”
“甘云,你们十人披甲警戒!”
“是,大哥!”
“李狗,带两人,前面探查,发现有人窥探一律擒拿射杀!”
“得咧!”
甘宁拿出地图,临江县地形对他这地头蛇来说不是什么秘密!
“黄草山原有土匪300人左右,如今流民众多保不准他们人数还会更多!”
“贼首陈飞虎颇有勇力,人称飞天虎,作恶多端,喜食人心,手段残忍,此贼必须除之!”
“真是畜牲……”
甘云等人纷纷深以为然。
“你们看,我们此时在南,黄草山北高南低,北高400余丈,自成天险!”
“南面不过200丈,上面必有土匪驻防,上山沿途草深林密,需小心陷阱。”
“其次,黄草山对面有个鹤游坪,南面不能上,上面土地平整,土匪必分有兵马在上居高临下。”
“黄草山与鹤游坪中间是条深三百丈的峡谷,寨门便在这峡谷最窄处!”
“若攻寨门则两侧山顶伏兵必居高临下攻击,腹背受敌。”
“峡谷里面有山谷不仅土地开阔,还有数个天然藏兵洞穴!”
“易守难攻,这也是百年来黄草山土匪屡剿不清的原因!”
“敌人很狡猾,狡兔三窟!”
“怎么?你们怕啦?”
甘宁见众人陷入沉思,不由笑道。
他之所以跟他们讲这些,就是想让他们以后打仗不能乱莽,不然只会有很多手下白白牺牲!
“那个,大哥,怕倒是不怕,就是感觉棘手,反正你说怎么干弟兄们就怎么干!”
“俺也一样,没想到大哥懂这么多!”
“呵呵呵,我已有破敌之策!”
“想必陈飞虎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待我先激他出战,如若不出,再行此计不迟!”
甘宁看了看旗帜,胸有成竹,随即叫来甘云耳语一番,甘云便满脸笑意带五十名士兵一头扎进密林之中。
不多时,甘宁领兵行至峡谷前,果然见峡谷口内百步有一木头寨墙巍峨耸立!
上面数十贼兵来回警戒如临大敌,两侧山顶上果然各有贼兵隐隐浮动,愣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甘宁拍马上前,离寨门刚好百步止住,大喝:
“锦帆甘兴霸在此,陈飞虎何在?”
“吱呀!”
“冲啊……”
只见寨门突然大开,一年轻骑马贼将气势汹汹,带着一百喽啰冲出寨门。
在甘宁前方五十步横枪立马,列阵开来。
“你不是陈飞虎,来者何人?”
“甘宁,我大哥懒得见你,听好了,小爷我乃是他弟弟飞天毛抬陈飞毛!”
“听说你很厉害,是临江第一好汉,我不服,有种过来单挑啊!”
那陈飞毛一脸不可一世,丝毫不把甘宁看在眼里。
就这?
甘宁暗道可惜,没把陈飞虎引出来!
不过这陈飞毛急着来送死,刚好擒来有用。
“好个飞天毛抬,名头不小,某甘兴霸会会你!”
甘宁担心这条小鱼逃跑,故意收敛气势,双手扶住马缰,一副摇摇欲坠的驱马向前。
“哈哈哈,甘兴霸空有其表,这宝马是我的啦,拿命来,驾!”
陈飞毛心高气傲,眼里全是甘宁身上的装备和胯下宝马,完全忘记了大哥陈飞虎的交代。
他眼中满是贪婪,长枪挥舞,似要将甘宁一举击败。
甘宁故意示弱,身子微微下伏,手中震天戟也放低了几分。
陈飞毛见状,以为有机可乘!
大喝一声,策马如电般冲来,手中长枪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甘宁咽喉。
两马飞速接近,就在交错的刹那!
甘宁眼神陡然一凛,原本看似松弛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他单手握住震天戟,迅猛无比地横扫而出。
只听“当”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飞毛的手臂一阵发麻,长枪直接被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坠落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甘宁另一只大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陈飞毛的领口。
陈飞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甘宁像拎小鸡一样直接从马背上拎了起来。
他双脚在空中乱蹬,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口中发出绝望的呼喊。
“放开我,放开我!”
甘宁单手拎着陈飞毛,纵声长笑,那笑声充满了豪迈与霸气。
“哈哈哈,什么飞天毛抬,我看不如叫走地鸡毛吧!”
“哈哈哈哈……”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皆被这一幕所震撼,一时间战场上竟安静了片刻,只有战马的嘶鸣声回荡在空气中。
随后那一百喽啰一股脑的往回撤,甘宁匹马冲杀,追上落后几人瞬间斩杀五人,本想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