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附骨之疽,越来越清晰。
对方隱匿的技巧极高明,气息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若非他灵力感知远超常人,且对方並未刻意针对他进行最极致的潜行,他很可能根本察觉不到。
他第一时间就想逃,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甩掉跟踪者。
但仅仅尝试变换了几个方位和速度,他就绝望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加速、绕行,那股被锁定的感觉都如影隨形,根本甩不掉。
那一刻,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被这种级別的强者盯上,在木叶会是谁?根?团藏?自己一个山中家的“怪人”,除了那点变异的治疗能力,有什么值得“根”关注的?
难道是因为开学宣言展现出的医疗忍者倾向?可就算要关注,也该是纲手
等等!纲手?
是了,如果是她是因为自己在学校的宣言引起了她的兴趣?还是野乃宇阿姨今天那些书她向纲手推荐了自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赌一把——装作毫无察觉,继续自己的“治疗”任务。
只是,他放弃了任何“主动製造伤患”的举动,只寻找那些真正受伤的动物进行救治,动作也刻意放慢了一些,显得更加“专注”和“费力”。
直到离开树林,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才终於消失。
回到家,枫叶用力揉了揉眉心,將纷乱的思绪压下,“不管是谁,总会暴露…”
是福不是祸,是祸也得硬著头皮上了,他拖著疲惫的身体洗漱完毕,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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