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泛白。
他竟然在录音棚里待了整整一夜。
老录音师走进来,用力拍了拍陈诚的肩膀,
“年轻人,这首歌有名字吗?”
陈诚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外面》……好名字。”
老录音师点点头,
“它让我想起了挣脱束缚,奔向自由的感觉。
很有力量,也很美。你会发行它吗?”
陈诚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支付了费用,并额外给了老录音师一笔丰厚的酬谢,
感谢他深夜提供场地和设备。
回到丽兹酒店,陈诚只小睡了三个小时,
便准时出现在与lv高层共进工作早餐的席间。
他看起来略有倦容,但眼神清亮。
没有人知道,过去的这个夜晚,他完成了一首新作的初步录制。
接下来的几天,陈诚按照行程,
完成了在巴黎的所有工作,
包括为《vogue》法国版拍摄的一组大片和采访。
但他并未立即决定发行计划。
这首歌对他而言,
更象是对这段时间经历的一种私人化的总结和献礼,
献给这座给予他灵感的城市,
也献给那个不断打破边界、走向外面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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