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凌麦冬的消息,工作,没完没了的工作..…….
褚云辰烦躁地把手机拍在桌面。
姜堰吓一跳,吓完捏了下眉心说:“这样吧,你要是肯割爱,把你酒柜里那几瓶珍藏送我,我倒是有办法让你见到她。”褚云辰眸子半抬。
姜堰:“她今晚来我家吃饭,我姐亲自下厨,你懂的。”褚云辰毫不犹豫抓起外套起身了。
姜堰看了眼表:“现在才几点啊?”
褚云辰:“我饿了。”
褚大少爷难得亲自开车,一路踩着油门到姜家。他把车钥匙给姜堰一丢:“你去停一下。”然后直奔厨房,凌麦冬果然已经到了。
她跟在姜茗身后,有说有笑,姜茗去哪里她跟到哪里,褚云辰也揍过去,可惜,凌大小姐一会洗洗手,一会看看汤,一会问姜茗有的没的,自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褚云辰成为了空气。
他皱着眉,站在原地,直到菜全部好了,才走到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凌麦冬还是不看他,而是笑着看姜茗给她汤,一动不动的,好像那汤还能长出花来似的。
褚云辰不动声色地,朝她的方向挪近了些,轻轻碰了下她的衣角。凌大小姐没察觉似的,头都不动一下。
褚云辰"….”
最后还是姜茗看不下去,开口问褚云辰:“明天回港城?”“嗯。”
褚云辰回答着,目光依旧流连在身侧的人,像是故意说给对方听似的补充:“接下来主场比赛多,可能回去一周,也可能十天。”姜堰:“那我们小麦冬要不要跟回去看比赛?”凌麦冬面无表情:“不去,期末周,忙。”褚云辰皱眉。
在场的几人谁不知道,凌麦冬高三是在家里请一对一家教学的,每天一半时间上课,剩下一半陪他。
高考期间都没有缺席过他的比赛,甚至拿着试卷在球场写,现在却用期末考这种她压根不会在意的东西来当借口。
姜堰看一眼褚云辰又说:“好好好,士别三日,真的可以刮目相看,现在小麦子也开始看重学业,挺好。”
凌麦冬平等地也不理他。
褚云辰给她夹菜。
他手背上有一道擦伤,没处理,还隐隐渗着血丝,但凌麦冬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然后说:“能不能别给我夹了,我想自己吃。”带伤示好却没有得到关注让他有些烦。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你不是一直爱吃这个?”凌麦冬语气更不好了:“我不喜欢吃松茸。”褚云辰不解:“你以前一直吃。”
凌麦冬手里的筷子被重重放在桌面,她冷着一张脸把有松茸的碗推开,蹙着眉闷头喝汤。
褚云辰等着她解释亦或继续发作,但都没有,凌麦冬默默喝着汤,半个字都不愿意说。
这是生气了。
褚云辰都不知道为什……
周遭突然变得寂静。
姜茗叹气,深深看了他一眼,夹了羊肚菌放到凌麦冬碟子里,“我们小麦子呢,确实不吃松茸,想关心人,得用点心,光靠记忆和自以为是可不行。”如此这般,褚云辰便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饭局收场后,姜茗要去开国际会议,姜堰借口打电话,把空间留给他们。凌麦冬蜷在单人沙发里,抱着抱枕,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滑动,专心对付着游戏。
她专注时候会有下意识的小举动,指腹轻轻点一下唇面,亦或是转食指上的戒指。
褚云辰在她旁边坐一会了,凌麦冬也没个反应。刚才姜茗轻声提了一句:“以前在我这儿吃饭,我为了小麦冬会特意不放松茸,但她跟我说,云辰哥哥要吃的,二妈您正常放就好。”褚云辰心口有迟来的,闷钝的疼痛。
原来她不是突然变了口味,而是他从未看清,总是对他仰起笑脸的凌麦冬,这些年默默吞下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是她的纵容和忍让,让他自以为自己也很了解她。
褚云辰看她玩了许久游戏,才起身去接了水递到她眼前。凌麦冬正在思考游戏的下一步,也没抬眼看就接了水,甚至下意识道了句谢。
等她想好了游戏,喝了水,一抬头,看见是他后紫黑色的眸底又铺上了不满,水杯也被放回桌面,又低头去玩起了她的游戏。褚云辰压下翻涌的涩意坐到她旁边,“凌麦冬,我们别吵架了,刚才是我不好。”
“如果你要聊的不是退婚,那我们之间,不适合闲聊。”褚云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平板从她手里抽走。凌麦冬皱眉:“你有完没完?”
他将平板放在身后,“聊完再玩,和我一起回港城。”回答他的是沉默,和重新拿起手机的动作。褚云辰解锁自己的手机,直接递到她眼皮底下,“凌小冬受伤了,逢了好几针,我要你回港城不是去看我比赛,是去看你女儿。”听到受伤,凌麦冬这才接了手机翻看。
凌小冬是他们一起养的查理王,一直养在褚家,现在他俩都不在港城,每天都是专门的阿姨照顾着。
聊天记录里,阿姨的道歉信息一条接一条,因接电话分神,凌小冬被一只突然冲出的金毛咬伤。
最新的一张照片:凌小冬蔫蔫地躺在宠物医院的小床上,最爱穿的小裙子上浸满暗红的血渍,眼皮无力地耷拉着,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