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死。”
守卫们心中知晓,她们只有护好二王女才能平安的回到六年未回的家中。
青山之上飞鸟环绕飞过,一只鸟儿落在了个阁楼之上,有道穿着青衫外罩羽衣的女子伸手接过,鸟儿站在她苍白的手背之上。
她垂眸听着鸟儿的鸣叫,苍白无血色的唇小弧度的动了动。
“找我帮忙了……难得……咳咳咳。”女子说着轻咳几声。
这时,她被人揽腰抱了起来,身子腾空。
被人抱着进了屋中盖好毯子,唐尘尽看向跪在自己身边为自己褪着鞋袜的高大男人。
她伸脚揣在男人腿上,“我要出去一趟……咳咳咳。”
“我跟着。”男人嗓音低沉。
唐尘尽看了他一眼,“不问…去做什么?”
跪在地上的男子头也没抬,“怀落星。”只冷淡的三个字,他伸手将她的腿塞进毯子里。
“猜对了。”唐尘尽温柔的笑了笑,随后又轻咳几声。
捂着嘴怀落星难得的打了个喷嚏,看来是有人在念叨她。
怀落星闲适的躺在楼曜的软榻上看着话本,身后是窗子,窗子后正对着空旷的悬崖,没人能看到里面。
她身前还放着盘切好的西瓜,伸手拿过西瓜咬着吃,有光照打在她的身上,在她身旁有道小了些的身影和她一个样子。
手中拿着话本,和怀落星一样一条腿伸在地上,仰着头看着话本。
杨路正摆着吃食,看着两人的模样她眼中浮现了笑,又有些感动。
怀落星翻了页话本子,就听身旁人问她。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
怀落星手中翻页一顿,拿了片西瓜吃,汁水溅在了她的脸上,怀落星从怀里拿出布巾擦着手,她估算着都城到这里的距离,看向楼曜,“应该要再过点时日。”
“噢。”楼曜兴致缺缺不说话了。
怀落星擦着手就听楼曜又问她,“你不是我阿兄普通的暗卫吧?”
“什么?”怀落星疑惑的看向说话的楼曜。
楼曜眼神盯在她手上,“你拿的是我阿兄的贴身帕子。”
怀落星一愣,怀落星低头看去,看到了帕子一角绣了个微字。
楼曜又凑近了些,她语气兴奋看着怀落星,“你和我阿兄定情了,是我阿兄的妻主吗?”
怀落星看着她,平凡的脸上有些蒙。
她伸手指着自己,“我这张脸和你阿兄般配吗?”
楼曜立刻出声,“般配!”
怀落星见她真的信了这个想法,出声解释,“这帕子是你阿兄借我的,我只是你阿兄的暗卫。”
“不可能,这种贴身帕子我阿兄不会给别人。”在楼曜的记忆里,阿兄一直都是矜贵疏冷,恪守礼仪的。
怀落星势必要解释清楚,“那可能就是我救过你阿兄的命吧。
“我阿兄怎么了!他出事了吗?”楼曜一下起了身,眼神阴郁焦急。
“没事,你阿兄好好的。”
杨路见楼曜不对也赶忙走了过来,看向楼曜安慰着,“小主子,你放心,落女君可是你姨母唯一的弟子,她武功高强,有落女君在没人能伤的到公子。”
“而且落女君的剑是天下第一。”
楼曜的情绪逐渐平复,她眼神亮的出奇盯着怀落星。
“我忘了你是我姨母唯一的弟子了,那你肯定不长这样。”
“你能让我看你长什么样子吗?”
怀落星来了兴趣问着楼曜,“你怎么这么肯定我不长这样子?”
杨路听到嘴唇微动,看着怀落星面上笑了出来。
怀落星满头疑问,这时楼曜给出了答案,“当然是我姨母说的,她说她的弟子不仅武功高强心性善良,且容貌俊秀剑眉星目。”
怀落星唇角微扯,她一点也不怀疑,她师傅不靠谱惯了。
怀落星随口哄着她,“等给你治完蛊就让你看。”
这一等便是等了六日,第六日,有只鸟儿从悬崖那面窗子飞了进来,怀落星上前将窗子打开。
一阵风吹来,有人影从涯底飞出,从窗子进了屋中。
怀落星看去,被高大男人抱着的女子笑的温柔朝她招手,“落星,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