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男子却是面上带着比青山更大的怒火。
刘嬷嬷阴沉着一张脸,心中早已把白渝骂了囫囵,这该死男奴,竟敢在后面妄议公子。
里面接二连三的被打断吃饭的怀落星眼神淡了些,她将手中棒骨随意一扔,“砰”的一声,她抬眼朝着面前等着她回答的白渝看去。
“你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脑子被夹没了。”
白渝听到她的话一愣,随后唇颤抖着,“落女君,怎的如此说奴……”他语气带着些颤抖,像是楚楚的白花一般。
怀落星挑眉,冷漠的继续出声,“要不然你怎么这么蠢。”
“主子被人刺杀,不是别人心慈手软,是因为有我,有诸位府中的暗卫侍从护着。”
“那听你的意思,是被杀不还手呗,那下次等主子再遇到那样的刺杀,我把你第一个丢出去挡着。”
说着,怀落星起身,居高临下的垂眸冷漠的看着白渝,“我看你能不能用你的善心逃脱。”
白渝脸色煞白,他被怀落星吓的泪水已经在脸上糊成一片。
看着白渝哭花的脸,怀落星眼中的厌烦浮现,她转身离开。
在她走后,白渝才敢放开声音哭了出来。
李桥冷着脸看着哭着的白渝,“滚一边去,公子对你那样好,你在背后妄议公子。”
白渝红着眼睛瞪着李桥,他是公子的贴身侍奴,这人胆敢这样跟他说话。
李桥没再搭理他,将桌上怀落星没吃的红糖糍粑端起走回厨房去了。
里面白渝的哭声传到廊下几人耳中,刘嬷嬷心中舒了口气。
而俏丽男子捂着嘴轻轻笑了几声,他身旁的女子看向他,俊秀的面上带着几分无奈。
楼少微放在身侧的指尖相触,他神色平静,并未有别的波动。
“走吧。”随后一行人去了后面的荷花池上凉亭下。
坐好后,粉衣俏丽男子好奇道:“少微阿兄,方才那位是你府上的暗卫吗?”
楼少微上拿着白瓷茶具正泡着茶,他动作雅致,听到问话轻点头,“是。”
俏丽男子面上带着称赞,“倒是忠心。”
随后他身子朝着楼少微凑近了些,“我帮阿兄把那个贱奴发卖出府吧,留着他还做什么。”
坐在他身侧的青衫女子听到眉间皱起,“季少语,说什么?”
俏丽男子听到声音不满的朝着身边女子喊道,“周为镜。“
看着两人较真,楼少微将泡好的清茶推到两人面前,唇边扯了抹淡笑,“好了,喝茶。”
季少语端起茶盏,“谢谢阿兄,看向一旁的周为镜,我不和她计较。”
周为镜端起面前的茶盏轻抿一口,开始说起此行来的正事。
“王上允了我的提议。”
“到时传信给燕家子弟,一起前来参加这次官员选拔。”
楼少微轻抿了口茶盏,他视线看向面前的一池荷花。
“若是她们来没有领头之人,也是不行。”
“需要一个人来把持局面。”
周为镜眉间思虑,“不只是需要一个领头之人,还需一位效忠之人。”
楼少微沉声道:“阿曜。”
周为镜沉默,季少语也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她们都知晓楼曜修行无法回来,只能明年才能出庙。
“主子。”有道身影快步向着她们这边跑来。
闻卿快步走到跟前,躬身,“主子,外间有传言出现,说是二王女身上罪孽仍未曾消失,她回来会殃及楼国,且她身上有燕家血脉,燕家也会沾了晦气。”
楼少微眉眼一怔,跟梦境中一模一样。
“传言几处?”
闻卿回道:“回主子,只有很少几处,属下已经暗中处置。”
楼少微片刻出声,“让府上所有暗卫都去盯着,若再有暗中处理了。”
闻卿躬身领命,随后快步离开。
周为镜听到捏起了拳头,“定是有人知晓了此次选拔,想要拿二王女做文章,一石二鸟,既让燕家子弟不能参与选拔,二是阻止明年二王女归来。”
季少语跟着出声,“这人只能是知晓此次选拔之人。”
“这下该如何应对?”
一时间凉亭下只有荷花池里的澹澹水声,三人冷着脸思索着解决法子。
有风乍然吹起,一道声音传了过来,“主子,或许,属下有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