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又或许是解决了一桩心事,玉微今日困倦得有些快,但因为谢承云迟迟未回到寝房,她心里想着他,没睡得很熟。再次迷蒙地睁开眼时,男人正坐在床边,捉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她的发丝落入他另一只手中,被他轻柔地抚摸,如同在细细轻抚一匹华贵的绸缎。谢承云已沐浴过,长发披散了下来,几缕发丝与她的头发相交,缠绕在一起。
他就这样一边摸着她的头发,一边牵着她的手,目光灼灼,手心的温度也有些高,让玉微的手掌间传来一股暖意。
见她醒了,他稍稍避开她的眼神,神色沉静,玉微却莫名觉得他似乎又在想些不太好的事情。
之前她心里还暗道他这模样有点像鬼,结果,真正的鬼实则另有其人。玉微又有点想要抱住自己的夫君。
被窝里很暖和,玉微将谢承云微凉的手臂挪了进来,像抱着一只陪伴玩偶似的将他的手搂在胸前。
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如此一来,男人坚实的手臂便很轻易地被……所包裹。她见谢承云没什么睡意的样子,就想和他聊天:“阿云这次外出是去做什么了?一切还顺……鸣!”谢承云此刻神情未变,看向她的目光灼热而温柔,玉白的面孔还是那副清风冷月的模样,可被她抱住的那只手,却……他眼眸微眯,轻声道:“微微要问什么?继续说。”玉微的脸慢慢红了。
这人这样子……要她怎么继续正常说话呢!“我是想问……你出去办事情……恩……一切,一切都顺利吗?”她最终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囗。
可恶的谢承云却像是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很有意思,眸中染上了些许笑意。“一切都很顺利。"他这样说。
“唔……那就好.……“玉微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双手无力地捉着他的手臂,根本阻止不了他的下一步动作。
“微微此刻还有心思聊天。“谢承云笑道,“看来是夫君还不够努力。”玉微的脑袋完全变得晕乎乎的,男人垂眸,像是在观察着她的面容,知道要如何做才让她能够露出一点漂亮的,贪心的神情。“阿云,阿云…"玉微忍不住唤他。
“嗯,夫君在。"他轻声道。
玉微有些小委屈的模样,觉得这人没有理解她的言外之意。可勉强睁开眼睛,看向谢承云的那状似无辜的面容,就知道他完全是故意的。
一一他想要看见她很需要他的样子,听见她很需要他的言语。真是坏蛋。
玉微才不要这么快让他如愿,将自己的腹诽吐露了出来。“唔,我又是坏蛋了么?"男人低低开口。“夫君想当好蛋。”
玉微觉得谢承云压根是在生造词,不满地拍了他的手一下。“没有好蛋。只有坏蛋!”
“是吗?"谢承云沉吟道。
“那这样,是好蛋,还是坏蛋呢?”
玉微闭上眼睛,眼角泛起淡淡的红,她不敢说话了,但心里还是第无数次吐槽:
一一谢承云是超级大坏蛋!
“阿云…阿云…”她试图撒娇。
但其实玉微也知道,撒娇只在其他的所有时候有用,此时则是例外。她只好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因为知道,谢承云此时的眸色深深之中装着的全是她,于是,也想要她完完全全地为他所有。
“阿云。"她最终向他伸出了手。
“要亲亲。”
谢承云满足了她。
也像是满足了他自己。
他俯身,落下的吻温柔地流连至玉微的额头鼻尖,又亲了亲她的耳垂,看着她仍旧不满意的神情,诱哄地问道:“还想要夫君亲哪里?”少女在羞意中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她说。
谢承云的笑声在她耳畔响起,传来轻轻的痒意。“那夫君也不知道。”
可恶。
玉微只好捏住他的衣襟,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男人轻轻啄了啄她的唇。
“乖微微。”
“夫君会让你满意的。”
玉微的一头墨发团在床头,她被谢承云抱得很紧。直至最后,这人的大半衣衫还穿着,她迷迷糊糊间,忽然想到一-他后背的伤如今还没好么?
到现在还不能让她看见吗?
玉微蹭了蹭男人的肩头,很微妙地,竞在不经意间,嗅到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她一激灵,便彻底清醒了。
可反应过来时,那血腥气息已消失了。
玉微于是只好到处摸他,仔细嗅他身上的味道。可除了清淡的兰芷香以外,一无所获。
谢承云正慢条斯理地为她系好里衣的带子,神情间没有半分的不自然,将到处蹭来蹭去的小姑娘捉住,道:“是还想再来一回吗?”玉微连忙摆手。
不行了。即使是鬼也受不了了。
但她迟疑了一会儿,还是问道:“你外出时……受伤了?”谢承云看向她的眼眸,不过几瞬后,开口:“一点点。”“是去做什么了?"玉微拉着他的手,担心道,“很严重么?”男人亲亲她的面颊,“都说是一点点,所以不严重。”事实上,他并未受伤。
受伤的另有他者。
只不过,谢承云很明白玉微为何如此发问。方才她动情之时,他已悄无声息地将剩余的还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