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证……得激他一把弄到手。”昭宁和陆绥对了个眼神,点点头。
二人默契止住话茬,越往外走便越从并行分为一前一后,不出一刻钟,果真瞧见刘裕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下官参见公主!公主可让下官好找!”
昭宁冷哼一声,“怎么,刺杀本公主的真凶抓住了?”刘裕被问得一噎,讪讪道“还在查,万望您耐心等等,下官听说四殿下身体抱恙,特寻了几样能延年益寿滋补养生的珍稀灵药,您瞧,”他换上笑脸,热络地侧身比了比小厮捧着的比人还高的锦盒。“皇宫什么好东西没有,谁稀罕!"昭宁嫌弃地斥了声,看都不看一眼,拂袖离去。
小厮慌忙避让,一着不慎打翻了锦盒,那有市无价的千年老参就这么眶当掉到地上。
刘裕脸色一僵,反应过来后赶忙心疼地捡起老参吹干净灰尘,他原以为打蛇打七寸,送礼送到心坎上,自然能像笼络楚承明那般笼络住公主,却没料到这公主心比天高,脾气如此娇纵跋扈!
再抬头,人都走没影了。
也是,连皇兄都敢甩耳光的小娘子,能是什么好说话的?却也恰恰说明,宣德帝非常宠爱这个闺女,要是笼络成了,天大的罪过还不是她撒撒娇就能化解的事?
心腹着急问道“老爷,这可怎么办?”
“你老爷我也急呐!"刘裕宝贝地把老参放回锦盒里,余光瞥见前方落后公主两步的高大青年,忽然想起什么,“你早上是不是瞧见陆世子从公主厢房出来的?”
心腹点头如捣蒜,“是是!”
刘裕咂摸一番,摸出些门路,反正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总得找个新靠山给自己兜着。
“世子留步!”
陆绥终于等到这声,微拧的眉宇稍稍一松,大长腿也适时缓下脚步,佯装不解地回眸,“刺史大人有何贵干?”
“贵干不敢当。"刘裕腰圆膀阔,跑得急些就大喘气,然而人在官场混久了,说起话来八面玲珑,“十年前我在肃州任知州,正逢你们定远军攻打北狄,我还借了粮食和军械呢,当时来接应的大将军就是你二叔,你二叔说有个天资聪颖的侄儿,我懊憾无缘得见,没曾想如今这么巧,贤侄,你二叔可还好?”说着,刘裕想搭一搭“贤侄"肩膀拉近关系,奈何人家身量颀长,他吃力地伸长胳膊仍是搭不上。
陆绥瞧刘裕这自来熟的滑稽模样,心心里发笑,他二叔早在这回战事被揭穿意图互通蛮夷上位的阴谋,软禁西北内狱,不过只是一个攀谈的由头而已,他悚得较真,顺着台阶道:“当年我年幼不知事,原来刘刺史与我们侯府有这样的渊源。”
刘裕闻言知道有戏,笑意更深“是啊,眼看响午了,贤侄不妨跟我回前厅叙叙旧吧?”
陆绥应下来。
到了前厅,自有好酒好菜,刘裕是个心细的,酒放在自己面前,亲自给陆绥盛了碗大补汤。
陆绥接过来,状似无奈地叹气,“刘伯勿忙,若是想从我这里走公主的门道,怕是难。”
刘裕心里咯噔一下,暗忖到底是聪明人,一眼看破他意图,他也不打哑迷了,坐下震惊问:“贤侄与公主出入成双,形影不离,想必回京后也好事将近了,说话定然是有份量的。”
“唉,刘伯有所不知,公主亦有公主的难处啊。"陆绥摇摇头苦笑一声,“锦州非是京都,纵然皇上疼爱公主,也有鞭长莫及的时候,就像昨夜刺杀,难道文伯心里不明白怎么回事吗?”
刘裕不吭声了,只干笑着给他添去俩大鸡腿。陆绥继续道“我这么问也不是探你的底,实在是公主顾忌大皇子,若不能一把摁住大皇子罪名,叫他再也翻不了身,如何敢贸然接受你的重礼?”话摊开了说到这个份上,刘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送礼自是有求于人,何况自己所求甚大,公主得要个比药材更猛的筹码作交换。可那是他保命的东西,退可要挟大皇子,要是爽快地交出去,公主也学起过河拆桥的路数,不保他,他离死也不远了。陆绥见刘裕又不吭声了,也不急,起身给他倒了杯酒,颇有些推心置腹地说:“刘伯官居四品,掌一州军政大权,势力不可小觑,私心里,我是盼着公主能得如此助力的,否则此刻不会应你的邀。”“贤侄说笑,我也就是在锦州摆摆官威,哪里比得上权势滔天的侯府。“刘裕谦虚地扶了扶酒杯。
陆绥话锋幽幽一转:“刘伯既知侯府权势滔天,就该明白此番能攀上的不止公主这道保命符。”
刘裕心下一惊,旋即再看向陆绥的目光都亮堂了几分。是啊,攀上侯府也是不错的!定远侯实乃天子近臣,战功赫赫,这个儿子也刚立下功劳,威名远扬,若能得父子俩作保,他在哪里不是横着走?正当刘裕豁然开朗之际,陆绥却倏然冷下脸色,落座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刘刺史急着找靠山,想来犯事不小,大皇子犯不着为你涉险,适才连夜同我们公主诉苦、推卸罪责,我略有些拳脚功夫,与其在此说干喉咙,不如心水推舟,拿你好好审一审,搜遍家宅,也不知回京后大皇子和公主同气连枝向圣上指控你罪行,你会落个什么下场?”
刘裕脸色霎时苍白,且不论那兄妹俩能否同气连枝,光是他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