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料昨夜刺客一来,我心里便慌了神,拔腿就跑,要是父皇知晓,肯定会后悔,眼下你也这么紧张地守着,叫我好生挫败。陆绥也侧身对着她,解释道“我想起昨夜,却只记得你毫不犹豫朝刺客眼睛扎去那一簪子,试问世间还有哪个小娘子有这样的准头、这样临危不乱的镇定和勇气?哪怕我并未及时赶到,你也能凭借一己之力顺利脱险,可我会懊憾一生,恨自己不能陪在你身边,恨自己没能早来一步,为你抵挡风雨利刃,是以今夜才守着,想让你睡个好觉,这不是因为你不够厉害,而是我害怕失去心上人,只有尽我所能做到最好方能抵消心底对于未知的惶恐。”“哦~"昭宁转身平躺着,心里好受些了,可脸颊也噌一下地红了起来,她不禁烙饼似地再转个方向,背对着陆绥。
夜静悄悄的,彼此呼吸都轻盈,陆绥估摸着再有一个时辰就快天亮了,天亮后又是一个危机与繁忙并存的日子,他不忍多说令她分神,不得好眠。不知不觉,昭宁重新安睡了过去。
陆绥也闭目养神,一道屏风之隔的呢喃声传来时,他瞬间警惕地睁开双眸,身轻如燕地飞奔过去。
原来是令令说了梦话。
她说:“有朝一日,我定要让大晋子民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陆绥情不自禁拨开帷幔一角,少女恬静绝美的睡容映入眼帘,心跳莫名快了几分,注意到她脸颊和鼻子热出晶莹的细汗,他左右环顾,找到一把蒲扇轻轻给她扇了扇风。
默念道:愿为公主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