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刚刚经歷过一场大胜,士气正虹的破虏营,对上这些早已斗志全无,只知逃命的瓦剌溃兵和叛军,完全是降维打击。
刀光过处,人头滚滚。
火枪声中,血肉横飞。
仅仅一炷香的时间,拥堵在西便门附近的数千乱兵,便被这支杀戮机器清理得乾乾净净。
原本喧囂震天的西便门,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冲天的火光。
萧文虎勒住战马,抬头望向城楼。
他的目光,与陆琳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看到他平安归来,陆琳那颗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但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被鲜血浸透的左肩,她的心又猛的揪了起来。
沉重的西便门,轰然关闭。
京城,终於再次恢復了安全。
萧文虎翻身下马,强忍著伤口的剧痛和体內不断上涌的眩晕感,一步步走上城楼。
他单膝跪在陆琳面前,低下了头。
当她的手触碰到他冰冷的鎧甲和湿热的血跡时,她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了一丝颤抖。
听到萧文虎的话,那些叛臣们更是嚇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
陆琳看著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冰冷的杀机。
她正要开口。
以她对萧文虎的了解,对於这些叛徒,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萧文虎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此言一出,整个城楼,鸦雀无声。
那些叛臣们,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中充满了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恐惧。
陆琳看著萧文虎,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但更多的,是一种快意。
对付这些无耻的叛徒,就该用这种酷烈的手段!
一道来自公主殿下的铁血旨意,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锦衣卫和五城兵马司的兵丁,如同下山的猛虎,衝进了京城內一个又一个往日里高不可攀的府邸。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在这些豪门大院中此起彼伏。
一个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国公、侯爷、大臣,被从温暖的被窝和藏宝的密室中拖拽出来,戴上沉重的枷锁,狼狈不堪押往天牢。他们的家產,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粮食布匹,都被一一清点、查封、装车,然后运往国库。
那些之前还在暗中观望,甚至有些蠢蠢欲动的墙头草们,在看到这番雷霆手段之后,一个个噤若寒蝉,庆幸自己没有站错队。
抄家的行动,整整持续了三天。
当户部尚书郑濂,颤抖著双手,將最后一本帐册呈送到陆琳和萧文虎面前时,所有人都被上面的数字震惊了。
郑濂的声音都在发抖。他当了一辈子户部尚书,国库最充盈的时候,也不及这次抄家所得的十分之一!
这些盘踞在大乾身上吸血的蛀虫,竟然富裕到了如此令人髮指的地步!
她终於明白,为什么大乾会落到国库空虚,连军餉都发不出的地步。钱,都在这些人的手里!
萧文虎的伤口经过御医的精心处理,毒性也暂时被压制住了,只是短期內无法再动用全力。
此令一出,足以让三军用命,死心塌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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