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处逢生!
他们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不顾一切朝著西便门涌来。
徐阶激动大喊。
然而,就在第一批瓦剌溃兵即將冲入城门洞的瞬间。
西便门內侧的街道两旁,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无数的房屋轰然倒塌,燃烧的木樑和砖石瞬间堵塞了整个街道,形成了一道临时的,燃烧著的街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徐阶惊怒交加。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无数的火箭,从街道两侧的屋顶上射出,如同火雨一般,覆盖了整个西便门附近。
那些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叛军和瓦剌溃兵,瞬间被点燃。
街道,变成了一片火海。
叛军阵中一片大乱。
徐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这才惊恐发现,在火海的另一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支军队。
人数不多,只有数千人。
但他们装备精良,军容整齐,为首的一员大將,手持一桿长枪,威风凛凛。
正是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周遇吉!
徐阶指著他,难以置信地嘶吼道。
徐阶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釜底抽薪之计,竟然也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那个萧文虎,到底还是不是人?!
就在周遇吉的部队与叛军在火海中展开激战之时。
一道红色的身影,带著数百名身穿黑色劲装,手持奇特连弩的女兵,出现在了西便门的城楼之上。
正是陆琳和她的凤卫!
陆琳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冰。
徐阶猛的回头,看到陆琳的那一刻,嚇得魂飞魄散。
陆琳没有多余的废话。
她从背上,摘下了一把造型华丽,却充满杀气的金色长弓。
弯弓,搭箭。
动作行云流水。
她的目標,直指叛军首领——徐阶!
几名叛军將领,连忙挡在了徐阶身前。
陆琳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金色的箭矢,离弦而出! 那箭矢在空中,竟然划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弧线,绕过了挡在前面的所有人。
一声轻响。
金色的箭矢,精准无比,从徐阶的眼眶,贯脑而入!
徐阶的尸体重重摔在城楼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脸上的惊愕与狂喜还未褪去,眼眶中那支金色羽箭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在嘲讽他的野心。
城楼之上,所有叛军都惊呆了。他们难以置信的看著那个手持金弓,一身红衣,绝世而立的女子。
一箭!
仅仅一箭!
就將他们的主心骨,当著所有人的面,精准射杀!
那些被徐阶煽动起来的叛军,本就是一群乌合之眾。此刻主帅被杀,又被陆琳这番话震慑,瞬间军心崩溃。
不知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
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很快,城楼上黑压压跪倒了一片。那些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旧臣勛贵们,此刻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
红袖一挥手,数百名凤卫如同虎入羊群,迅速將那些跪地求饶的勛贵们一一捆绑起来。
城楼之上的叛乱,在陆琳雷霆手段之下,被迅速平定。
然而,城下的危机却並未解除。
周遇吉的部队虽然成功阻截了叛军,並且用大火封锁了街道,但他们的人数毕竟有限。而城外的瓦剌溃兵,在最初的混乱之后,发现城內的&“援军&“也陷入了苦战,求生的欲望让他们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不顾火海的灼烧,不顾周遇吉部队的箭矢,踩著同伴的尸体,拼命向著城內衝击。
西便门的防线,依旧岌岌可危。
陆琳的眉头紧紧蹙起。她知道,周遇吉的部队已经是强弩之末。而她手中的凤卫,虽然精锐,但人数太少,根本无法扭转战局。
难道,真的要让这些瓦剌乱兵衝进城来吗?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突然从城內的大街尽头传来!
所有人都是一惊,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街道的尽头,烟尘滚滚,一支黑色的骑兵洪流,正以雷霆之势席捲而来!
是萧文虎!
他回来了!
城楼上,城墙下,所有正在浴血奋战的乾军將士,在看到那面&“萧&“字大旗的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萧文虎的脸色依旧苍白,左肩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他眼中的杀意,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他看著那些试图涌入城中的瓦剌溃兵,看著那些与周遇吉部队缠斗在一起的叛军,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他的声音因为中毒和失血,显得有些沙哑,但那股冰冷的杀机,却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感到一阵灵魂的战慄。
六百破虏营將士,齐声怒吼!
他们如同出鞘的利剑,狠狠的扎进了西便门这片混乱的战场!
👉&12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