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要上厕所是吧,我们这屋里没有厕所,在外面呢,我带你去。”
“外面?”沉意棠皱了皱眉头,公厕吗?
她不是没用过公厕,上学的时候,用过学校里的。
出远门的时候,比如这次来海岛,在火车上、渡轮上,都有公厕。
偶尔遇上特别脏的,的确十分难以接受。
所以每次出门,她都尽量少喝水,能不上厕所就不上厕所。
可是这里不一样,这是她以后要长久住下来的地方,难道她以后每天都要用公厕?
每天一起床,每天睡觉前,都要去忍受一次那种恶臭和肮脏?
人如果一直不喝水,不上厕所,能活下来吗?
这个时候,沉意棠心里还残存着一点侥幸心理,这里是军区家属院,是个有素质的地方,公厕应该会比外面的干净吧?
这份侥幸在顾怀铮指给她看那座低矮的土黄色建筑的时候,彻底幻灭了。
这时,正好有人从厕所的后面出来,肩上挑着一个担子,从他们身边路过。
那桶里是厕所里的污物,上面浮着一层白白胖胖,还在不停蠕动的小虫子……
“哕!”沉意棠干呕了一声,不顾别人异样的目光,不顾一切地冲了回去。
拉住正在拆捆在箱子上的草绳的哥哥:“哥,别拆了,我不在这里了,我要走,现在就要走,快带我走。”
沉彦书两眼茫然转头,正对上一脸焦急赶回来的顾怀铮,于是变成了四眼茫然,不约而同问出一句:“到底怎么了?”
沉意棠捂脸大哭:“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把我送到这里,我受了那么大的罪,吃了那么多苦头才来到这里,我就是想上个厕所,我只不过是想上个厕所!”
沉彦书看向顾怀铮,顾怀铮一脸无奈:“她可能是嫌公共厕所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