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首对宁易的话不置可否。
在她看来，宁易就和自己的妹妹一样因为功法缘故，身有欲望，贪图自己的身子罢了。
她对自己的肉身并不在意，若他想要，给他就是。
况且，道首也不是单纯的享乐，她确实也想要用双修的法子，祝自己快速恢复伤势。
而对于宁易看似沉沦欲望，道首也并不鄙夷嘲讽，因她能看得出来，宁易的道心依然坚定澄澈，根本就没被欲望所污染。
对他而言，这就象是吃饭喝水，只是他的一种修行方式，一种习惯，一种保持感情的方法，而不是为了享乐而享乐。
所以，若只是付出身体就能恢复伤势，也能让宁易和妹妹放弃，道首觉得这是值得的。
“若是其他人面对素瑶你这个样子，那真的是毫无办法。”
“但也幸好你遇到的是我和你的妹妹。”
“魔渊的力量能够侵蚀世界，就连这九州大道都为之惧怕，才会诞生出你们姐妹。”
“从另一方面来说，这股力量简直就是这九州大道的克星，你因为大道的缘故变得没有感情，但我正可以利用魔渊的力量将你侵蚀，让你找回感情。”
宁易轻笑一声：“所以，力量其实并没有正魔之分，只看其如何去用。”
“哪怕是所谓的九州正统之道，在有的时候它也可能是一个魔。”
“当然，即使知道了如此，我现在也不会深入的去研究魔渊的能力，并不因为我将他当作了魔，而是我的境界位格不比魔渊，容易受其反噬。”
“若是哪天我处在了和魔渊相等的位置，我会再去好好的研究它，乃至于有一天征服它。”
宁易的一根手指，落在那冰肌玉骨之上。
道首的肌肤细腻，尤如羊脂美玉，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力气，手指都会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
他点在高峰之上。
宁易淡淡道：“素瑶，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你听从我的命令，不要有任何的反抗，看我能否将你侵蚀，看你是否真的道心坚定。”
宁易的语气就与道首一样非常平静，仿佛他也摒弃了一切的欲望，在与道首公平竞争：“如果失败了，我之后也不会再烦你。”
“若我胜了，那么想来你也找回了属于人的感情。”
宁易相信道首一定会答应这个提议。
如果是过去象人的道首，她自然知道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她会否决，会对宁易的提议没有任何兴趣。
但现在的道首，她更象是天道的工具，一切行为与决定只是遵循着一个最底层的代码。
果然，素瑶颔首：“若这能让你放弃，那最好不过。”
宁易眉头一挑，笑道：“那游戏开始了？”
“可以开始了。”
下一瞬，
宁易的脸色一肃，整个人的气质变的幽森恐怖，他厉声喝道：“跪下！”
道首一怔，自是没想到宁易的所谓游戏，一上来就是这样。
宁易见她没反应，低声笑道：“素瑶，你要认输吗？”
道首内心没有多少挣扎，她赤着身子，缓缓的双膝触地，跪在了地上。
宁易看着赤裸着身体，似是臣服自己的女子，他却并没有任何的高兴，反而感慨道：
“看看你，哪里还象是道首，哪里还象是一个人，连作为人的尊严都没有了。”
“你可是一位绝圣啊，怎能就这样比之秦楼楚馆中的女人都不如，就这样不要脸呢。”
“即使我比你更强，但你也应该反抗，而不是这样顺从我。”
若她反抗，说明道首的人性回来了。
她不反抗，反而让宁易觉得头疼。
师尊啊师尊，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面对这样油盐不进的道首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就保持这样子，跟在我后面！”
宁易说着直接转身往殿外走去。
他的意识依然落在身后，想要看看道首会怎么做。
但很快的，他就是脸色一沉，她竟然真的没有反抗，甚至内心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这样顺从的跟在身后。
宁易哼了一声，用手指一划，直接将这片小洞天撕开，连接到了白云山上。
他一步迈出，走出了洞天。
白云山上鸟鸣清脆，树木的枝头还有松鼠等小动物在寻着果实。
宁易踏步走在山间林中，走了几步停下脚步突然回头，道首竟然真的亦步亦趋，尤如一只刚刚出生而没有自我意识的小兽，跟着父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