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他这样。”
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这难道就是白九思的
花如月葱白的手指抚开江晚额间的碎发,忽然嫌弃的看了前方一眼。
“你不会连女子的醋都吃吧?”
“这般小心眼。”
白九思不知何时出现,他盯着花如月怀中的江晚,答非所问道:“她快接受我了。”
江晚迷迷糊糊的蹭了蹭,朦胧间似乎听到他们在对话,是白九思来了吗?
她努力想要听清,然而只能听到一些碎片。
“她是,你”
花如月在说什么听不清,江晚这样想着,终究是抵不过醉意彻底睡死过去。
第二日醒来,预想中的头疼欲裂没有出现。就是觉得身子沉重了不少,这酒确实喝的畅快。
花如月给的,一定是好酒。江晚这会儿起床,竟然有点馋了。
不过昨天确实喝太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就在栖池斋留宿了一晚。
还是之前在栖池斋住的房间,江晚摸了摸柔软的床榻。你别说,回自己家那晚还失眠了。
所以说从奢入俭难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门口有动静,好像是白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