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我负责,那你就只能入赘我家。”
她说的理直气壮,心底还在夸自己。像白九思这般有钱优秀的男子,这就是在折辱啊。
她现在只想脱身,也不想继续做栖池斋的生意了。实在是太诡异了,宁愿回去被张牛缠着。
也比面对现在这个情况要好,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见白九思不说话,江晚以为自己的计谋生效。她往自己的兜里摸出几个碎银,放在桌子上,指着说道:“这就是我的聘礼。”
“还有,你的嫁妆也要十里那么多,不然我也不愿意你入赘。”
他笑了一下,随手拿起一枚碎银,“好,我接受。”
江晚:“?”
这不对啊,这剧本不是这样演的。江晚装不住了,她嗷了一声,整个人窜走。
“老爷,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就是个普通人,你要拿来把我献祭,或者是弄什么奇奇怪怪的阵法也没有用啊。”
“我也不好吃。”
白九思沉默。
白九思无奈扶额,他一把将人抓住,摁回到椅子上。
他说:“我不会害你,我也不会什么奇奇怪怪的阵法。”
“我对你有好感,我想与你在一起。”
两句话将江晚砸的头晕眼花。
这好比一个流浪汉中了五千万,同样的荒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