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的府邸倒是近了不少。她一定要在府上谋个好差事,抱上大腿,日子就可以过得舒舒服服。
江晚这条咸鱼,难得有想做成的事。
过了几日,江晚趁刘大婶和张牛都不在,默默的搬走。
顺便留了一封信交给张牛,她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拒绝。若还是纠缠,也不要怪她翻脸了。
张牛和刘大婶对她都有恩,但也不代表她一定要答应嫁给他。
她上午搬走,下午张牛就找了过来。
他大力敲着江晚的院门。
急促的敲门声让在院中小睡的江晚惊醒,她心惊肉跳,一时之间不敢开门。
张牛没有走的迹象,没人开就一直敲。
江晚黑着脸打开门,一看是张牛,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她无奈道:“张大哥,你没有看信吗?”
张牛言辞有些激动:“我看了,只是只是我不甘心,我对你是真心的。”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不明白,自己的条件也没有那么差。平日里江晚也不接触旁人,为什么就是不接受他呢?
“江姑娘。”
一辆马车不知何时停下,刘管家慢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