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想起张牛的态度,就觉得有些头疼。
她虽然适应这里的生活,却不代表她能那么快的接受现实,然后嫁人。
心里总是有期盼,万一某天就回去了呢?
刘大婶极有眼色,立马转移了话题,“松鹤县最近又来了大户人家,说来也奇怪,是姐弟,这姓氏却不同。”
“姓白的那位,可会挣钱,铺子开了不少。”
“他阿姐出手也阔绰。”
“我看你,要不到人府上找个好差事,也比在外头风吹日晒要轻松。”
虽是这么说,刘大婶提到姓白的那位时,脸色有些奇怪。
她小声道:“我可听说了,这弟弟当家做主,可还没有成婚。”
江晚无奈,这刘大婶对她是真的好。 除了这观念根深蒂固,总觉得江晚嫁人才是算过好日子,有依靠。
她含含糊糊,随便将话题敷衍过去。
好不容易将人敷衍走,躺在床上又沉沉睡下。
县上来了大户人家,也就一开始惹眼,让那些妇人议论了一阵。白家行事低调,家主只顾着挣钱,也不见他阿姐出门。
极少人见过他们。
只知道姓白,名字从未透露过。
这般神秘,说来也奇怪,从来都没有让人扒出信息来。
到后来,也没有什么人在意了。
毕竟大家都要过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