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潻双手捧着他的脸：“那说好了。”
“答应我的事就不能反悔。”
扶渊：“我答应你。”
虽然扶渊答应得很认真，但是玉潻心里还是弥漫着不安。
书里完全没有写扶渊是怎么入魔的。
能让仙尊入魔，会是什么事？
玉潻很担心，也许扶渊只是这本书里一个给男女主送装备的大Boss，他的故事线无足轻重，但是在她的世界里，他的每一个选择都构成了她的全部世界。
她不清楚她的到来会引发什么样的变动。
但她知道，一本书里故事的走向，是无数个人无数个选择推动的。
即使没有A，也会有B。
一切事物都是为了推动那个结局而存在。
她必须和扶渊小心翼翼，对抗这本书的命运。
玉潻突然有点庆幸。
庆幸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也许小说中男主女主能开挂升级，而她就是扶渊的金手指也说不定呢。
她会尽她所能的。
扶渊有意抱着玉潻慢慢走回寝殿。
他想要山间的夜风为自己冷静冷静。
不要对玉潻生出别的念头。
就这样抱着她就好。
玉潻在他怀里，浑身又软又热。
她看向扶渊，继续问：“扶渊，你刚刚说你要收徒弟？”
扶渊觉得她今天问题有点多。
平时，她不会去问他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了哪些人，更不会问宗门里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他要出去，她都不会过问。
她其实话挺多，喜欢和他聊天。
在自在山的时候，她还会想方设法打听他的来历，想要了解他，在他身边叽叽喳喳，不停得让他做这个，做那个。
她还会因为他弄丢了她的木薯，而和他生气。
她会叉着腰，气鼓鼓得说：“扶渊。”
“晚上又要挨饿了！”
可是到了太衍宗之后，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就算他把再珍贵的宝贝捧到她面前，她都不会过问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样，让他一眼就能看透她的喜怒哀乐。
总感觉，她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她似乎不想让他知道答案。
他记得结契那一晚，他们拜完天地之后，回到寝殿。
当他说完双修具体要怎么做。
玉潻满脸通红，那是他从自在山第一次相遇到结契，与她相处一年多的时间里，第一次看见她脸那样红。
像个红红的海棠果似的。
他问她愿不愿意。
她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
其实，他当时不是想要问她愿不愿意。
而是想要问她想不想。
想不想，和他结为性命双修、生死与共的道侣。
想不想与他做那些亲密无间、难舍难分的事。
但他没有问。
因为他能感觉出来，那时候玉潻也不知道答案。
那么现在呢？
现在她有答案了吗？
他听见玉潻在他耳边继续说：“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收徒？”
“你不要收徒好不好？”
“你留在我身边陪我吧。”
玉潻有点想说，实在有什么理由要收，那还不如收我。
不过她也清楚。
她这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凡人身体，大概资质差到扶渊都惊讶的地步了吧。
毕竟就连他，想要帮她凝聚起那么一点灵力，都那么难。
但其实，好像不管扶渊收不收徒，只要不收男主女主就行——对了，再加上任何和男主女主有关的人。
这样一来，必须筛选掉的人好像更多了。
她得小心小心再小心，避免扶渊和他们扯上关系。
只要远离男女主和他们的团队，他们就是安全的。
玉潻认真得在心里做笔记。
玉潻正想着，扶渊突然说：“收徒，是为了传承。”
玉潻思绪收回，问：“传承？”
书中也写到传承。
书中的每个人都唾弃入魔了的扶渊，但也是每个人都想得到扶渊的传承。
真是一群虚伪的家伙。
扶渊说：“仙尊飞升陨落之后，留下的修为，依旧要归还世间。”
“这便是传承。”
玉潻闻言，愣愣得看着他。
扶渊手掌握住她的下巴，指尖在她脸颊轻抚着，像是在谓叹。
“玉潻，仙尊渡劫也会有失败的可能。”
“要是真的有那一天。”
“你该怎么办呢。”
玉潻听着，默不作声。
好像真的在思考他死以后，她该怎么办。
还没等玉潻说什么，扶渊又说：“每一位仙尊，在渡劫之前，都要先收徒，避免渡劫失败世人因他的传承而引起纷争。”
即使是我，也不例外。
但他想告诉玉潻，不用担心。
他不会失败。
为了她，他不会失败。
即使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会事先帮她铺好路。
让她安全无虞得活下去。
只是，到那时候……
身边没有他，玉潻会怎么活？
她会舍不得他吗？还是会经常想起他，还是会忘了他，和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每当他想到这种可能，心底都无比烦躁。
他没办法想象玉潻在别的男人身边的样子。
他无法改变男人的劣根性。
他承认对玉潻的占有欲极强。
也许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会选择将她关在一个地方，或者让她不能靠近任何男人，直到他轮回转世，只能在他身边存活。
扶渊眼睫微阖，眼底有暗流汹涌。
他感觉到玉潻抱紧了他，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抱得特别用力，声音湿湿的，但也很用力。
“扶渊，你不会失败的。”
“你不会死的。”
上天派她来救了他一次，一定也能救他第二次。
他是全天下人的仙尊。
是全世界的保护神。
那么，就让她，来当独属于他的守护神吧。
玉潻在心底发誓，她一定要保护扶渊，让他好好的活下去，当他那风光无限的，保护苍生的仙尊。
扶渊感觉到了玉潻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她好像变得特别在意他的事。
也许是她以前从来没想过他会死。
毕竟，她现在完全依赖着他而活。
他都知道。
不过无所谓。
不管玉潻是因为什么依赖他，只要她能在他身边，永远不分开就好。
扶渊抱着玉潻到了寝殿。
寝殿里有那股两人熟悉的味道，即使每次都会被处理得很干净。
但那股幽甜的香味，在两人水乳交融时激发出来的味道，一直在寝殿里，久久不散。
扶渊闻到，就会心动神摇。
尤其玉潻还在他怀里。
他抱着她，坐在床上。
想要吻她。
咬她，舔她，吞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