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要跳窗?”
佟冕遥遥地看过她踩在衣料上的白皙赤足,勾起笑容道:夫人方才鬼鬼祟祟趴在窗边的样子,为夫很难不注意到。”原雪梵一噎。
“所以夫人打算如何解释,今早出现在为夫床上这件事?装病?还是梦游来的?"佟冕仿佛事不关己般闲适地问。
“你一一”她抬头,撞进他沉静的眼眸里。佟冕迎着她的目光,不避不闪:“我对夫人了如指掌。”原雪梵偏头,冷嗤一声。
佟冕又道:“大哥应当猜到你在这里了,怕是会找咱们问话。”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佟安小心翼翼的叩门声:“少爷、少夫人,原指挥使在前厅,请您二位过去说话。”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佟冕掀被起身,他动作仍有些宿醉后的迟滞,但姿态已恢复了大半的从容。他捡起她那件红色的外衫,仔细抚平了褶皱,递到她面前:“夫人,这衣服只是有点潮,还可勉强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