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许攸看他脸色。
“那美人得多像?能让你这么重视。”
“哗一一”
姜迟抬手抽出一旁的剑。
许攸连忙举起手。
“别别,我今儿不来打架。”
他一边往外退,一边奇怪。
“今儿怎么火气这么大?一脸急着献身未遂的表情?”姜迟只当没听见。
许攸放肆大笑。
“怎么?没经验的二十二岁太子殿下被你侧妃嫌弃了?”姜迟的脸色顿时沉了。
许攸啧了一声。
“你这人真没意思,要我说早几年就该找几个姑娘伺候着,也省得现在这样,整天板着脸也不说话,谁在你东宫也高兴不起来。”“嗖一一”
姜迟手一甩,长剑飞了出去,擦着他的侧脸钉在了后面的柱子上。“别呀别!”
许攸一边往外跳着避开,叽叽喳喳跑走了。火
姜迟离开后,阿眉等了好一会也没见他回来。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一一
到最后她头一点一点地,等在床边睡了过去。这一觉却睡得不安稳,断断续续做起噩梦来。阴雨连绵,昏暗的屋子里佛香环绕,仿佛是一个寺庙里,她站在一扇门前,远处的梵音伴随着屋内隐约的争吵声响在耳边,阿眉下意识凑近去听。“哗啦一一”
桌子上的花瓶被摔碎在地上,一道激烈的女音落下。“说了多少遍了,你看错了!”
“没有,我不可能看错。”
她对面的声音温柔许多,从容中带着一丝急切的笃定。“那是我的女儿对不对?我当年是一一”
“没有!”
她再次激烈地打断她。
“我说了一一”
“你骗不过我的,我们认识多少年了,那就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认错!”温柔的女声显然也急了,她步步紧逼。
“你把她换走了是吗?你这么多年,把她困在家里,不让她见人,是怕我看到是不是?
我如果今天不来上香,我如果没见到她一-啊!咳咳吃咳…
一阵推操声从里面传来,温柔女子吃痛,似乎被狠狠掐住了脖子。但她没有躲,她的声音温柔又怜惜。
“你告诉我好不好?当年欠你多少,他补不了的我都弥补给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也不会怪你恨你把她带走,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一一”“闭嘴!你闭嘴!”
女人的情绪在她提到“当年"弥补"这两个字眼之后彻底崩溃。“你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我恨你,我不可能告诉你!你去死,你去死一一”
“咳咳咳……
温柔女人的咳嗽声更大了,她的声音隔着门扉很小很艰难地传来。“没事,我不怪你,姐姐不怪你…好音儿,你告诉我…她若过得好,我不见她,我这辈子也不见她。”
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哭声,紧接着又癫狂地笑。“你还是这么装得这么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可是姐姐……你连素未谋面的女儿都能这么牵挂,当年一一为什么要丢下我呢?”“音……
温柔女人的声音有一丝震惊。
“你真是很聪明,姐姐……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我要她死!我要她死在你面前,或者你跟她一起死!你当年那样丢下我,那你也尝尝骨肉分离的滋味吧,不如我先把你掐死一一
我要你死,我要她死,或者我们都去死!”声音越来越癫狂,她掐紧了女人的脖子,阿眉隔着门扉都听到急促的喘息声,她急迫地要去推门,可刚一抬手,门蓦然大开,她失重撞进了一个女人怀里“原来看到了啊,小阿眉。”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落下,一把匕首狠狠朝她的脸划来,阿眉偏头一躲,剧痛从她手臂传来。
她抬起头,面前是一张无脸人。
“阿一一”
她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尖叫了一声,冷汗顺着额头滴下,面前是浅紫色的纱帐和漂亮的屏风,一丝熏香飘过来,她惊惶的眼神渐渐安定。“是梦,还好是……
阿眉话骤然止住,如有感应似的颤抖着抬起她的手臂。那里,一道疤痕蜿蜒。
巨大的冲击袭来,阿眉震惊地张口,还没出声,嗓子忽然涌入一股痒意,她顿时捂住心口咳嗽起来。
“咳吃咳……咳咳咳吃…
咳嗽声越来越大,却止不住喉咙的痒,阿眉扶着床沿下来,鞋也没顾上穿,跌跌撞撞到了桌边去倒茶。
“咣当一一”
墨兰听到动静推门而入。
“娘娘一一”
“怎么回事?”
姜迟从游廊尽头听到里面的咳嗽声,三两步跨了进来,一眼看到光着脚踩在地上的阿眉。
巴掌大的小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单薄的身子踩在地上,眼神恍惚,一阵风都能吹走似的。
“鞋呢?”
他脸色微变,大步走上前,长臂一伸,毫不费力地掐着腰把她抱了起来。“唔一一”
阿眉惊呼一声,腿下意识夹住了他的腰腹。姜迟托住她的腰臀把她往怀里摁了摁,往床边去。“罗袜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