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卓点的东西都端过来。
池卓看着周围欢乐的氛围,越热闹的时候,就在想,如果陈语嫣在就好了,他掏出手机想要把Rose分享给陈语嫣,才猛然意识到,他们连微信都没有加。
池卓失笑,不是没有人可以分享,是想分享的人却不能分享,所以一切才变得索然无味。
就在这时候,终于有几个人走到台上,缓慢悠扬的音乐从四面八方流淌过来。
“In the midst of the crowds”
在人海茫茫中
“In the shapes in the clouds”
在云烟漫漫中
“I don‘t see nobody but you”
我眼前只有你别无其他
“In my rose-tintes dreams”
在我玫瑰漫烂的梦境中
……
“Tell me, do you feel the love?”
告诉我你是否感受到爱情的美妙
人在郁闷的时候都喜欢喝酒呢?不还是迟早都要清醒过来面对。
“这不是忧郁大帅哥吗?怎么自己坐在这儿喝闷酒呢?”
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平顺吊儿郎当地坐到他对面。
张顺平就是他刚刚打电话叫来的……司机。
与其说二人是挚友,倒不如说他们是冤家差不多,从小打到大,战争的硝烟往往是张顺平挑起的,最终气急败坏的也往往是他。
可是有一点,张顺平就没输给过池卓——异性缘。
池卓气质斐然,总是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属于外冷内冷的类型,让人望而却步,即使态度温和有礼,可就是给人一种高岭之花的感觉,而张顺平就显得更加平易近人,女生们和他说话就像是置身于春风之中,舒服惬意。
池卓小酌一口酒:“你还挺会挑时间来,正巧能赶上听歌。”
张顺平酒精过敏,只是坐在对面干瞪眼:“你小子这表情指定是有事,说吧,暗恋上哪个女的了?”
池卓没吭声,睨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喝。
十几年前,两个人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张顺平就喜欢“刺探”池卓的“心意”:“你喜欢谁?”
池卓小朋友的回答始终如一:“我谁也不喜欢。”
张顺平小朋友绝不死心:“我不信,你是不是喜欢你同桌?”
池卓小朋友无语:“不喜欢。”
“你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而现在,“损友”絮叨的声音还在耳畔:“你怎么娘们唧唧的,你这样子肯定就是失恋了!不过是个女的,不至于。”
听到张顺平有些轻视的语气,池卓终于有了反应:“你不能这么说。”
张顺平夸张地张大嘴:“我c,还真是失恋了?哥们你还没恋呢,咋就失恋上了,看在咱俩认识这么久的份上,爸爸帮你。”
池卓忍住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什么办法,儿子?”
池卓隐去花店的具体名称,只把事情的经过讲出来。
张顺平说:“幸福是要自己去追的,爱情也是一样的,别怂,她既然开花店,你就给她订单让她赚。”
池卓琢磨着最后一句话。
张顺平开车把池卓送回家。
诺大的卧室内,只有一盏台灯在床头柜上亮着,池卓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姜淑敏一家要办婚礼需要用到鲜花布置现场。
池卓不愿意让陈语嫣和这一家子扯上关系,届时,他会亲自和她商讨事宜。
想到这里,池卓在美团搜索到陈语嫣的花店,上面有店长的电话,把号码复制下来,在微信的添加好友一栏查找,搜索到的用户头像是一只白色小猫。
池卓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团团,手指微动,发送申请信息,过了约十多分钟,对面通过了。
他的手心开始出汗。
-是我,池卓。
-认识的人要办婚礼,需要现场的鲜花布置,你接订单吗?
短短两行字,耗费了池卓大量的体力,对面并没有立即回复,连正在输入中的标识都没有。
池卓觉得身体发麻,他故作冷静地先将手机放到床头,然后坐立难安,干脆躺到床上,自我麻痹。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手机震动了一下。
池卓慢吞吞地拿起手机查看。
陈语嫣回:可以呀!详细的我们明天上午再说好么?
池卓的目光在“可以呀”三个字上流连片刻,眼睛里又有了绚烂的火苗,飘浮着的心平稳落下。
他打字:好。
这一次,陈语嫣回复的很快:早点休息。
池卓勾唇:好,你也是。
因为短短几个字,池卓幸运地躲避了带着情绪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