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用彩色石纯手工打磨出来的,可偏偏古代人工却是最便宜的,所以也不算是贵。
五文钱能买十二粒黄豆大小的珠子,不过打孔难,所以珠子越小越贵。绿豆大小一些的珠子,五文钱只能买八粒。耳坠钩子过半个时辰才能去拿,林淼也就没等,先回去了。回到家中,菊花正在做饭。
二妞和三妞啪嗒啪嗒地跑过来,想帮阿娘搬东西。林淼象征性地让她们帮忙抬一下。
把东西搬到堂屋,林淼出来朝着厨房方向问:“要帮忙吗?”菊花探出头来应:“不用,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林淼听她这么说,也就回屋去了。
她把铜板倒了出来,都不用怎么仔细数都能看得出来还有多少枚。早间带了三十五文出去,现在就只带回来了十八文。忙活一上午,回来时竞还没有带出去时的钱多,林淼沉默了。早间烧饼,摊位费,还有菜钱都去了二十五文。二十五文刚好是今日挣的利润。
今日是搬来城里的第一个早上,多花就多花些了,明日不能吃烧饼了,每日菜钱也得控制在十五文钱内。
而钩子和珠子也都买了四十文钱,所以就剩下这么点铜板了。林淼叹了一声,心道摊位费那么贵,她明日定要摆上一日。若是累了,就让菊花帮忙看会摊。
等过些时候,教会菊花和大妞编绳,就让她们来编,继而结工钱给她们,然后她就去做簪子。
不管是木簪还是点翠都得安排上。
她买册子为了记账,也为了画图去打铁簪和铜簪。希望等谢烬回来时,她的小摊已经做起来了。这样他就不用频繁去打猎了,也可以在家里帮她了。想到这里,林淼嘴角挂上了笑意。
大
被林淼念着的谢烬,每日两点一线。
傍晚下工去领了暮食,便回到棚屋。
相对比其他酸臭难闻的棚屋,谢烬所在的棚屋通风好,且没有乱放的臭鞋和衣服,看着也干净。
倒不是大家伙自觉,而是有脚臭的,其他人劝他去洗洗,他偏不,最后直接被谢五郎提着扔进了河里,还言明不洗干净不许进屋。谢五郎是个狠人的事,武安村的大家伙都是知道的,更别说他这些时日表现出来的沉稳,所以大家伙对他还是比较信服的,不知不觉间,大家都以他为首正吃着中食,外头忽然传来打斗声。
不多时,就有人跑到门口急道:“咱们村子的人被打了!”谢烬放下了碗,站起问:“怎么回事?”
“陈树打饭转身时碰掉了一人的馒头,陈树赔了一个干净的给他,可他不乐意,非说赔的馒头小,要赔两个。”
“陈树没应,就起了口角,推操了起来,那人仗着个头大,直接就给了陈树一拳头。”
“现在外边咱们村的人和他们村的都打起来了。”谢烬边听边往外走,屋子里其他两个人也都跟着出去了。一眼看去,十几个人混在一起打了起来。
过不了多久,估计衙差也会过来,届时两方闹事的都得吃点苦头。谢烬冷沉着脸,径直走进那混乱的人群中,有拳头从侧面挥过来,他往后一躲,拳头从眼前掠过,他蓦地抓住那拳头的手腕,猛地把人拉过来,抬脚膝盖往那人的腹上一顶。
那人吃疼,抱腹蹲了下来。
谢烬在人群中逮了几个不是本村的人,动作利落地给两拳或者几记手刀。看得两个村子的人都停下来了,震惊地看着他。武安村看傻眼了,谢五郎竞真、真这么厉害!谢烬看向其他村的人,沉着脸问:“还打吗?”那些人咽了咽唾沫,不说话。
有望风的人急道:“衙差过来了!”
一听衙差过来,两方都极有默契地迅速收拾起地上的残羹,几息后就四散开来。
脸上有伤的人都用各种法子遮住。就是痛得冒冷汗的人,也装出若无其事来。
没一会儿,衙差赶了过来,狐疑地环顾了一圈。似乎能看得出些什么,但也不想处理麻烦,就只言语警告道:“你们是来服徭役的,要是闹事耽误的工期,知县大人一怒之下,你们服役就得延长。”“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警告过后,衙差就离开了。
等衙差离开后,两个村子的人都没再敢动。另一个村子的人都悄悄打量起了谢烬。
谢烬扫了他们一眼,拍了拍手,问:“继续?”一记眼神过去,都纷纷低垂下视。
都不敢直视,哪里还敢继续!
明明都是一样的泥腿子,怎的这人的气场这么足?!谢烬收回视线,往棚屋走去。
陈树立马跟上,声音洪亮地喊:“五哥!”谢烬转头睨了他一眼。
这半张脸都肿了,还址着个大牙憨笑。
武安村的其他人都默契地跟上。
进了棚屋后,大家伙都围着谢烬追问:“谢川你从哪里学的本事?!咋藏得这么好?!”
说话的人被陈树打一下:“谢川是你能喊的?喊五哥!”谢烬:…
莫名地。
有种自己是帮会黑老大的错觉。
谢烬看了他们一眼,说:“你们打归打,别耽误我回去。”陈树和其他人连连点头。
陈树视线炙热地盯着谢烬,说:“五哥,你能不能教一下我,你是怎么几招就撂倒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