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八见状也不敢上前,昨天被打的记忆还在,现在又看到二哥被打,他们更是不敢上去了。
剩下的两个,见他们不敢上,他们也不敢了。谢烬轻嗤了一声。
欺善怕恶的孬种。
谢烬转身就走。
走了数步后,似乎有所觉,眼神一变,一转身就眼疾手快地抓住迎面而来的棍子。
挥棍的陈八瞪大了眼。
谢烬见是他,就想起他那猥琐的眼神,蓦地把棍子抢到了手里,出手利落地朝着他手臂腿上就是两棍。
这可是防卫,不用下阴招,明着来就好。
又是响彻云霄的痛嚎声。
林淼听得都一哆嗦。
可不得不佩服。
谢烬可真厉害。
不愧是佣兵出身,出手一点顾虑都没有。
等走远了些,林淼步子才慢下来,她左右看了眼两旁都沉默不语的人。她问:“真报官呀?”
两人还是不语。
谢烬腿长,没一会就追了上来。
林淼立马松开了两人,朝着他小碎步跑了过去:“怎么样了?”谢烬见她满脸好奇,便与她说:“没怎么,就陈家那几兄弟想动粗,我给拦下了。”
视线看向林家母子俩,说:“不一定真要报官。”以前谢烬不会惯着,可看今日的架势,才知道原来这村子还真团结。若是报官影响嫁娶,林家确实会成为众矢之的。母子俩都愣了:“啥意思。”
就是林淼也懵懵地看着他。
“弄虚作假吗?"她问。
谢烬点头:“给些银钱官差做车马茶水钱,应该会来一趟,这样明面上震慑到了,陈家人主动求和的同时,也彰显你们和官署的官差有些关系,能请得到。”
林母怯懦道:“可我们哪来这么多银钱,而且也没那本事请到官爷呀。”林淼小声嘟囔:“羊毛出在羊身。”
林钧看向他姐,顿时会意。
谢烬继而道:“我能找到官差帮忙,车马茶水钱就拿陈家求和赔偿的一部分。”
说着,往后看了一眼:“等他们反应过来,很快就会追来,也会求和,你们是要现在接受求和,还是再等等?”
林钧一口道:“等!”
林母:“那就听四郎的。”
谢烬“嗯"了声。
对此并不意外。
今日所有发展,尚在可控范围。
他看向林淼:“先送你回村,而后我和岳母,小舅子去城里。”林淼点头。
家里还有几个孩子呢,她得回去好好哄哄。一宿没回去,指不定委屈成啥样了。
有了打算后,几个人一同步行回武安村。
林钧腿有些疼,谢烬给他折了一根棍子,但却没有背他一段路的意思。林钧咬着牙撑着走了一路。
半个多时辰后才到了武安村。
因林钧的模样有些吓人,不打算进村。
林母也怕被瞧见后说闲话,就留下来陪儿子。谢烬和林淼一同回村。
林淼这才有机会问他:“你哪来的门道,还能搭上官差的线?”谢烬之前并没有和她说陆伍的事。
沉默了片刻,如实说:“我说了,你也别生气。”林淼微微眯眸看他:“你先说。”
顿了顿,又说:“你知道的,我脾气一贯很好的。”谢烬:“若我说我与陆伍有往来,昨日还与他在山中做陪练呢?”看着她皱眉似扬起不悦,他立马补充:“自然,他给了我银钱,我也得了个陪练,同时他也挨了我不少打。”
林淼眉宇顿时舒展:“没吃亏,那就还行。”“所以你想让赌坊的人帮忙?”
谢烬点头:“你会生气?”
林淼摇头:“不会,他们要肯就行。”
“但他们帮了我们,我们拿出什么来抵,赌坊这地方的人情可不好欠。”谢烬:"下回不收陆伍的陪练钱了,或是把之前制伏他的格斗术交给他。”林淼问:“能教吗?”
谢烬:“能。”
“之前是懒得教,没应。”
林淼轻"嘶"了一声,有些虚:“总觉得吧,把这么厉害的格斗术教给他们,好像在助纣为虐。”
谢烬轻一哂:“也不是所有人学了,就能学好的。”“读书尚且有……
林淼截他的话:“学渣学霸之分?”
谢烬一笑:“对。”
到了分岔路,谢烬停了下来,说:“你先回去,我去找谢泉。”林淼把撑着的伞给他:“拿着伞去,别晒日头。”“你昨晚一宿应该都没睡,待会在牛车上眯会儿,别太累着自己。”说到这,她连忙拿出自己的钱袋子,一股脑地塞给他:“这个你拿着,以防不备之需。”
“就是只有五十文钱,要不我现在回去再给你拿一些?”谢烬接过了钱袋,心情尤为愉悦,眼尾似乎都在上扬。“不用,加上我手里的银钱,还有昨日陆伍给我的一百文,暂且够用。”林淼:“够用就行,那你早点回来,给你备着暮食。”谢烬低声应了一声:“好。”
林淼转身回去,走了几步,身后的谢烬忽然喊道:“林淼。”猛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林淼心头一震。
这是谢烬第一回叫她的名字,而且也是她隔了一辈子,再次从别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