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
陆伍把谢老汉和粮食都拉到了官署。
等他们把粮食放下来时,陆伍才找到机会,见缝插针的与谢烬说话。他压低声道:“约好的日子,怎么弄?”
谢烬:“明天过来。”
思索两息,又补充:“明日巳时正我在村口外等候。”说完,问他:“我以为,你会和我阿爹说你来找我做什么。”陆伍斜挑眉睨他:“难道要我和你爹说,说我去找他家儿子打架?”这估计下一刻就给他摆上冷脸了。
“五郎,你过来登记。”
那边谢老汉喊谢烬了,他便过去了,陆伍也离开了。谢老汉看着人离开了,感叹道:“这小伙子人真不错。”一句话,让谢大郎和谢三郎都沉默了。
二人沉默着,还是没有把陆伍的身份说出来,不然他们也得挨骂。骂他们为什么不早说,还这么安心让粮食和老爹待在一个打手的车上?谢老汉看向老五,问:“你这朋友哪里交的,真不错。”谢烬扫了一眼朝着他摇头示意的兄弟俩,说:“偶然认识的,不是很熟。”谢老汉:“不是很熟,也帮了这么大的一个忙,那真的是人不错了。”谢烬淡淡地点头,不语。
等缴了粮后,谢老汉道:“找个茶摊歇会脚,等吃了干粮咱们就回去。”谢烬听到谢老汉的安排,一默。
今日从家里出来,就打算中食去吃两碗面食,便没带干粮。“去吃面。"他说。
谢老汉和两兄弟都看向他。
谢老汉念道:“去吃什么面,多费钱呀,我们带了干粮来的,吃干粮就好了。”
谢烬:“我没带,我请,你们不去我就自己去了。”先前还与林淼说他不会请客吃饭,现在倒是请上了。谢老汉皱起了眉头:“你手里有钱就存起来建房子,不要有了几个钱就这么挥霍。”
谢烬挑眉:“就不担心我手里有银钱,然后又开始赌?”“买了东西,东西还在。买吃的,起码也果了腹,要真赌了,可就一场空了。”
谢大郎微微眯眼看向老五。
真要赌博的人都会藏藏掖掖的,可不会常把赌挂在嘴边。老五不像复赌的,倒像是忽悠阿爹去吃面。这弟弟混是混了点,但孝顺是真孝顺。
谢三郎可不管是忽悠还是啥,听到老五请客,他就馋了。他在旁接话劝道:“是呀,阿爹,这进了肚子里才是实在的。”谢老汉瞪了他一眼,可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老三这就是纯纯嘴馋。最后,谢老汉还是同意去面摊了,只允吃素面,不许加肉加蛋。男人干重活,饭量大,吃完一碗面才有四五分饱。几个人正打算拿出干粮就面汤吃,摊贩又续上了四碗面。谢老汉忙道:“我们这桌没让续面呀。”
摊贩看向谢烬,说:“这位客官方才交代过,吃完一碗再上一碗。”谢老汉闻言,看向了小儿子。
谢烬淡定地点头:“我叫的,没饱。”
摊贩道:“都已经上了,可不能退。”
说着就赶紧回摊上去了。
谢老汉压低声道:“老五,你老实与我说,你到底挣了多少银钱,怎这般大手大脚。”
谢烬夹起一筷子面,应:“够在城里租赁一个小宅子,生活几个月。”闻言,不仅老汉惊愕,就是正要吃面的兄弟俩都停滞看着他。谢老汉怔愣半响,问:“你娘和我提过,你想搬到城里来,真的?”谢烬吃了一口面,点头:“总不能做庄稼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一辈子就为一口果腹粮,从而碌碌茫茫一辈子,什么都没留下,太没意思了。”
谢烬的一句话,直接把另外三人给说沉默了。谁不想有大出息?
可现实是,一停下来,温饱就会成问题,这样哪有人敢停下?谢烬:“我会多攒一些钱,然后搬来城里,做点买卖。”“拼搏一把,若不行,那便回村里。”
“若行,那也能拉扯一把家里人,不好吗?”许是真的和林淼久了,哄人的话术也能接着一套一套了。谢老汉顿了许久,问他:“你都有啥想法,想做什么买卖?”谢烬:“得看看什么买卖能挣钱。”
“总归还可以继续打猎,也能维持生计。或者做点苦力活。”“不拼搏一把,如何能让我甘心?”
谢老汉沉默了。
他低头吃面。
他也年轻过,也曾想过大富大贵。
只是第一次踏足广川城后,繁荣得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蝼蚁,他退却了,再也不做梦,回到村里踏实种地。
吃过面,待他们歇脚时,谢烬离开了一会,把林淼交代的果籽拿去酒楼。然后又买了一些东西,这才去汇合,一同步行返回武安村。大
林淼这些天得空,也在做衣裳。
她针线活做得实在不行,所以先做了孩子的衣裳。家里衣服最破最旧的,就数以前不怎么受待见的三妞了。所以她先做的是三妞的衣裳,当然了,也因为三妞的衣裳最小,走线也最少的。
开始时,针线有些歪,后边慢慢上手了就直了,顺了。她针线活不好,也慢,便去老宅那边,把菊花借了过来。十三岁的菊花,针线活可比她好多了。
“我与你阿娘说了,你帮我衣裳,也给你做一身衣裳的布料。”菊花笑应:“阿娘与我说了,还嘱咐让我仔细做,还能练一练女红呢。”说到这,她又问:“五婶,要不要在领子上给你绣两朵小花?”林淼好奇地问:"你还会绣花?”
刺绣这手艺不仅费时,而且没有师父带入门,自己也很难琢磨明白。乡下姑娘要做家务农活,也没有师父带入门,所以大多都只会做衣裳,不会刺绣。
菊花道:“我和我姨母学了一些,教了我几天,之后都是我自己琢磨的。”“就是绣得不是特别精细,五婶你别嫌弃就好。”林淼想了想,说:“我连衣裳都做不好,怎会嫌弃呢?这样,咱们先做好衣裳,再在衣裳上绣,可以吗?”
菊花道:“可以的。”
林淼问过了,裁剪做衣,快的话,两日就能缝出一身衣裳。大妞姊妹几人的衣裳,一天就能做一身。
林淼借菊花帮忙,借了五天。
她也会一起做。当然了,她的裁剪手艺真不好,又怕裁错,所以让菊花帮忙裁剪,她来缝。
五天时间,应该都能把家里每人两身衣服做出来了。许是闺女在帮忙,平日里大嫂忙完家里的活,也会过来看看。许是看不惯林淼磨磨蹭蹭,也会就抢过针线来做。飞针走线,速度极快,看得林淼自愧不如。刘氏做着针线活,问林淼:“你们娘家那边,缴了粮没?”林淼忽然听到"娘家”这一词,才恍然想起在这个时空,她是有娘家的。林家离武安村有半个时辰的脚程。
林三娘娘家就一个母亲和一个弟弟。
记忆里最后一次回去,还是过年的时候。
她回神,应:“这些时日一直为还债发愁,也就没回去,现在无债一身轻了,过两天就回去。”
得回去看看。
既身为林三娘,一些责任不可避免。
刘氏道:“现在农忙过了,我也得回娘家一趟,许久不回去了,也不知道爹娘的身子如何了。”
聊了会儿天,外头传来声响,然后是大妞二妞喊"爹"的声音。刘氏诧异:“现在才不过未时,咋这么早就回来了?”以前挑粮去县里,都要歇脚许久,差不多太阳下山才回到。堂屋外,谢烬倒了金银花茶喝。
天气热,林淼就爱煮下火的茶,偶尔还会往茶里加点糖,几个孩子就特别爱喝。
他知晓平时谢大郎的闺女会过来帮忙做衣,也就没进屋。喝了茶水,林淼从屋子出来,问他:“你怎这么早回来了?”谢烬:“路上遇上了个认识的人,帮忙把粮送到城里了。”林淼点头:“难怪了。”
她转头与刘氏说了缘由。
听说自己男人也回来了,她便放下了针线,说:“这么早回来,估摸也没吃中食,我回去瞧瞧。”
谢烬在外听到刘氏的话,应:“吃过了。”刘氏一听,走出来:“吃过干粮了?”
谢烬:“差不多。”
面吃了,干粮也有吃。
米糠加了少许鸡蛋和青菜的饼子,他囫囵吃了一个,不好吃但能吃。刘氏闻言,又回去帮忙做针线了。
既然吃过了,那她就不急着回去了,不然还得伺候个大爷。每年这个时候,她男人总喊哪那疼,让她来伺候着,就差没把饭给塞他嘴里了。
屋子有人做活,林淼在外头与谢烬说话。
她瞧了眼外头的孩子,才轻声问他:“累不累?”谢烬正想说不累,但话到嘴边,不知怎的就成了“有点。”林淼:“虽说半道上有人帮你们载去,但也是挑了半道的,肯定会累。”“肩头也疼,而且走了那么远的路,脚也会累。"她想了想,又说:“晚上煮点艾草水泡泡脚。”
“我再给你捏捏肩,我以前……“顿了一下,声音更小了:“以前和同伴练舞,也是练得哪哪都疼,我们都会互相帮忙揉腿捏肩。”谢烬道:“好。”
“对了,你要是想眯一会儿,我让大嫂和菊花把衣裳拿回去做。”谢烬摇了摇头:“不用,我去河边泅水。”身上的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很是黏腻难受。林淼闻言,艳羡地看着他,小声嘀咕:“真好,你可以去游泳。”谢烬道:“若你想,等晚些时候我带你去,那里有个地方没人,晚上更不会有人。”
林淼眼神顿时亮了起来,但又想:“晚上会不会不安全?”谢烬:“我在,安全。”
林淼唇角立马浮现笑意,重重点头:“那我信你。”“你要去泅水,我给你拿衣服出来。”
想到可以去游泳,立马转身回屋的脚步都特别轻快,只差没哼小曲了。进屋一会儿后,林淼拿了一身新衣服出来:“昨天菊花帮忙做好的,下水洗过了。”
谢烬把叠得方方正正的衣裳接到手中。
林淼想了想,为了不显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干,她立马道:“裤子是我缝的。”
谢烬闻言,低眸看向手里的衣服。
片刻后,抬眼:“那我去了。”
林淼摆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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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烬游了一圈后,上岸穿衣时才发现,裤子两侧,她给缝上了口袋。上衣衣摆盖过这地方,旁人也看不到这口袋。他把钱袋子放到深口袋中,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扬。等回了家里,刘氏和她闺女都回去了。
林淼与他说:“我让她们拿回去做了,你进屋歇会儿,我们去老宅家串门,不吵你。”
谢烬:“先等等,给你买了东西。”
林淼一怔:“给我买了啥?”
谢烬转头去拿刚回来放下的东西,把今日卖果籽的钱和一块碗口大小,用粗布包着的东西都放在桌面上。“一百三十四文,我用了三十文。”
林淼只拿起那块东西,说:“这钱你拿着散用。”谢烬点头:“那我拿着,你记账。”
林淼笑笑,接着打开粗布,看到里面的铜镜,惊诧地抬眼看向他。谢烬:“衣服的谢礼。”
林淼张了张嘴,说:“这衣服是每个人都有的。”“买了,你就用。”
林淼点头:“那肯定能用。”
她拿出铜镜一照。
清晰度虽没有现代镜子那么清晰,但也是可以的,能看到她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这张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不晒太阳了,而且也用青瓜蛋清敷脸,还用淘米水洗脸有了效果,看着好像白了很多。
上手摸着都没那么粗糙了
林淼照了一会儿镜子,咧嘴露齿朝着镜中人笑了笑。谢烬进房去了。
林淼朝着房门瞧了一眼,他给她送了铜镜,那她也要回个礼才行。衣服不算。
可要送什么呢?
是了,下回进城,看看鞋子!
他常进山,得买一双适合攀爬的鞋子才成。她记得,影视剧的科普里,好似从唐朝就有这种类型的鞋子了,不过估计要城里找才能找到。
大
入了夜,孩子都睡了。
谢烬白日用竹子和白麻做了灯托,再用绳子和棍子系上,就成了防风的灯笼。
林淼用篮子装了换身的衣裳和皂角水,跟着他出了门。时下正是农历的七月,按照现代新历算,已经是八月份了,正是最热的时候,便是夜里也不凉快。
林淼身体在慢慢调理下好了许多,夜里睡觉,偶尔还会被热醒。天上明月清亮,便是在夜里竞也能看清前边道路。夏日蛇多,林淼视线警惕地四下乱瞄,然后紧紧跟着抓蛇圣手谢烬走。走了一段路,到了山脚下。
有树,有巨石遮掩,也还算隐蔽。
萤火虫四散,扑闪扑闪,映在水面,好像点点星光在闪烁。很漂亮。
林淼感叹后便开始脱去身上的衣衫,只穿着肚兜和到膝的中裤。月色之下,从未见过日光的皮肤白得好似在发光。谢烬喉间上下一滚动。视线从她光洁的后背一扫而过,望向了别处。林淼下水前,做了一下拉伸,然后转头问谢烬:“水里会不会有蛇?”谢烬转回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会。”林淼:“你确定?”
谢烬沉默片刻:“我与你一同下水。”
林淼笑道:“那最好不过了。”
谢烬解开腰带,脱了上衣。
林淼不知怎地,瞧到他脱衣服,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便移开了视线。谢烬把裤脚撩起后,下了水。
所站之处水不深,朝着她伸手:“脚底有鹅卵石,容易滑脚。”林淼把手递给了他。
他拉着她,她慢慢踩下水。
入了水中,她脸上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入了水就立刻抽出了手,掬起一捧水向上一抛,很是兴奋,开心。她看向谢烬,兴奋道:“要是我自己一个人,我肯定不敢来呢。”谢烬:“要是你想来,就和我说?”
林淼点头:“要来的!”
说着,她在浅水区试着游了一会儿,等身体没那么僵硬了,她就在水域里游了一圈又一圈。
谢烬就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她。
她在水中如鱼得水地畅游,好似穿梭在水中的人鱼。等林淼游累了,上岸了,谢烬穿上外衫就转过身去:“将衣服换上,我们回去了。”
林淼虽然有点不自在,但也不扭捏,脱了湿衣服,擦去身上的水渍。她看向谢烬的宽阔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穿上干爽的衣服,她说:“好了。”
谢烬转过身来,道:“那走吧。”
回去路上,谢烬给她提了篮子,她伸手舒展,道:“游了一会儿,感觉浑身都松快了。”
“那以后就多来。"他应她。
林淼:“也不能总去,我身体不能老泡冷水。”想了想,说:“隔六七日去一趟还是可以的。”她舒展了个懒腰后,伸手去拿篮子:“我自己拿吧。”谢烬递还给她,问:“身体感觉如何?”
林淼:“可能还是有点贫血,不过也是这岭南地区的特色了,没什么。”谢烬思索了一下,说:“红枣与枸杞是不是能补血?”林淼应:“能。”
谢烬颔首:“那等去镇上,买些回来泡茶喝。”林淼想了想,说:“那等过两天赶集日,我去镇上买一些。”“我觉着这几个孩子,多少也有点贫血,都喝点准没错。”两人话着家常,踩着月色回了家。
到了家里,一开院门,就看到三妞托腮坐在堂屋的门槛上。林淼走过去,问:“要上茅房?”
三妞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她的衣服,攥得紧紧地。林淼提着灯笼,带她去上茅房。
回来时,谢烬已经在屋子里了。
看着她把三妞抱上床,温柔笑哄,不禁沉思。看她的样子,是喜欢孩子的。
若是都没穿越,顺应着她的人生轨迹,她会在某一天结婚,然后有自己的孩子。
而那个男人,应该是与她家世相当,也是背景光明清白的人。林淼让三妞闭上眼后,就转身打算回自己的床上。可一转头就看见谢烬在看自己。
她问:“怎么了?”
谢烬摇头。
想那么多做什么,现在她和他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变化,哪里有莫须有的男人和孩子?
待她上榻后,他方把烛火熄灭。
林淼游了几圈后,身体既松快也累了,很快就清凉入睡了。睡前恍然想起说要给他松松肩的,她倒是忘了。但太累了,明日再给他松吧。
谢烬也闭上了眼,许久过后,正有睡意涌上,忽有淡淡皂角清香窜入鼻息中,脑海中闪现河边白得似发光的纤细后背。他蓦地睁开了眼。
黑暗中,漆黑的眼中多了两分不可置信。
他竟有感觉?
可为什么呢?
明明现在不是特别漂亮,身段也很是清瘦。谢烬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腿脚上一重。
是她把脚搭上来。
每日几乎都要来上一回,他已然习惯。
谢烬伸手,把床头的蒲扇拿到手中,朝着自己扇来凉风,驱散刚刚那些让他莫名的感觉。
大
陆伍气喘吁吁地扶着树干,看向谢烬:“你这吃壮阳药呀?气劲这么大?”他这次来,是为了破解上回谢五压制他的那几招的。可谁承想,他压根就没用上回招式,而是用上了一些他从未见过的路数。陆伍跟过师父两年,自己又寻了些野路子,虽说身手不说有多厉害,但也对各种路子有所了解。
谢五这招式像是搏杀术,招招留了余地,可看得出来,要用尽全力,是奔着杀人去的。
陆伍没输,也没讨着好。
谢烬收了手,拍了拍手:“可以了,那就给钱。”陆伍拿出一串钱,朝着他扔了过去,问:“你这什么路数?”谢烬接过钱,以视线数钱,应:"格斗术。”陆伍咀嚼了一下这几个字,确定自己没有听说过,随即询问:“上回你在赌坊的那几招,能不能教我??”
谢烬默数好铜板,抬眼看向他:“不能,自己琢磨。”陆伍:“给你银钱都不行?”
谢烬:“不行。”
陆伍默了:“反正招式简单,我迟早都能自己琢磨出来。”他歇了会儿,忽然好奇道:“你一个农夫,身手怎么会这么好?”“而且有这么好的身手,干什么不好,去种地?去赌博?”看来,赌坊的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还知道赌博不是什么好玩意。谢烬想起林淼之前给他编的理由。
她说,要是别人问起你身手为何这么好,你就与人说你小时候救了个老汉。老汉是从战场下来的,后来在山里住了几年,你经常跑去找老汉,老汉教了你一点本事,还让你不要与外人说。
谢烬将林淼给她找的理由说了出来。
陆伍听后,竞觉得合理,说:“那难怪你这招式都透着杀气了,原是老兵教的,战场上都是杀人为主的招式,你会这些正常。”“你谁都没说?”
谢烬:“以前觉得,那老兵是他国的,便不敢随便用他的招。”陆伍:“你这招式,我还真没见过,说不定还是他国的,你还是少用吧。”谢烬:“那没法,谁叫你欺负到了我媳妇头上?”陆伍呵呵笑了两声:“下次,下次一定赔罪。”对强者多了几分惺惺相惜,态度都好了起来。陆伍歇了会儿,也打算回去了,离开前,道:“下回定能赢你。”谢烬点头。
过了几招,逐渐找回了一些感觉,就是身体的适应度很低,很多招式都发挥不出原本的力道和狠劲。
等下回,他的动作思路会与这身体融合得更好。陆伍是赢不了的。
他路子太野,太多破绽了。
陆伍走了之后,谢烬去打了两只野鸡就回去了。今日打了一架,浑身火气都降了下来,心情也舒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