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1 / 1)

第32章第32章

林淼休养了几日,手和腿恢复得很好。

早上起来,她赖了一会儿床,等人都出去了,才悄摸在床上做有氧运动,舒展四肢。

但身体过于僵硬,坐姿前屈,腰弯不下去。看来还是得多练。

舒展了小半个时辰,她才起身出门。

谢烬已经把谷子挑到了外头,铺上了晒席。他歇了几日,今日要再次进山了。

毕竞离期限还有六天了,不紧着不行。

林淼出来帮忙耙了会谷子,抬头看天。

“会不会下雨呀?”

她可记得,每年两广地区因为晒谷子,下雨没来得及收的段子可不少。谢烬也跟着她抬头看了眼熹微日照,应:“难说。”他在国外多,国内天气不太清楚,倒是谢五郎的记忆里,每年收粮食时,雨水不少。

她收回视线,担忧地看向谷子:“咱们都去了山上,万一下雨了咋办?”谢烬一默。

“我没这个担心。”

林淼:“你觉得下雨概率不大?”

谢烬摇头,如实道:“湿了,那就再晒。”林淼闻言,眼神木木,颇为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万一冲到外头了呢?“一旁费劲拿着竹耙帮忙推谷子的大妞接话:“我可以喊人帮忙!”林淼转头看向她:“可别人家也要忙着收谷子。”谢烬沉吟几息,说:“响午前我送你下山,你回来看着。”他打算在山里待到傍晚才回去。

林淼点头,只能这样了。

林淼背上背篓,拿上装水的竹筒就和他出了门。还是去上回摘果子的地方。

谢烬道:“我往后打猎,也会注意这种果子。”他上手也帮着摘果子。

林淼转头和他说:“这里不用你,你去忙你的。”谢烬摘了一些高处的果子,将柴刀留给她防身,说:“我就在这附近的一带,要是有事,你就大声喊我,我会很快赶来。”林淼连连点几下头:“好的。”

谢烬又多摘了几个果子扔进背篓里,这才转身进山。目送他离开后,林淼也不耽搁,就摘自己能够得到的果子。山中树木多,树大遮阳,比在家中还要凉快,就是不太安全,还要时不时地注意一下周围的动静。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林淼摘了背篓七分满的果子后就停下来,再用刀子割了一些草放在背篓上边盖住果子。

做好这些后,她拿出竹筒喝了一口水。

恰好这时候她看到了谢烬,她惊诧。

待他走到跟前,她才说:“不是说好晌午再过来吗?”谢烬:“过来看看。”

她把竹筒递给他:“喝点水。”

谢烬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盖上竹盖,看向竹篓:“已经摘好了?”

林淼点头:“好了,我正想看看附近有没有金银花,给老宅那边煮点茶送去。”

甭管老宅的人是因为什么才帮他们,帮了就帮了,没什么理所应当,只有将心比心。

谢烬把水递还给她:“你对谁似乎都很好。”林淼:“我一会就回去了,里边还有点水,你带着吧。”谢烬也就把竹筒挂在他的腰上。

林淼回他的话:“我不是对谁都好,只是刚认识的,那肯定不能交恶呀。要是往来后,发现人不错,我才会对他好。”谢烬仔细思索片息:“就好像对我这样?”林淼对他笑笑:“那你人也确实不错呀,所以我才对你特别好,你没发现吗?”

谢烬默了默,才应:“发现了。”

林淼往他腰间看了眼,问他:“没打到猎物吗?”谢烬抬手往腰上的竹篓按了按:“在里边。”主要心里记挂着她这边,也没什么心思打猎。林淼瞥了眼,也没问逮了多少条。

“那我回去了,也不耽搁你打猎。”

谢烬上前提起背篓。

林淼赶紧抬着一头,说:“你背上还没好全,不要背重物,我和你抬着下山。”

说到这,问他:“你后背觉得怎么样?”

谢烬:“痒,能忍住。”

林淼心说他怎么啥都能忍,自制力真强。

要换作是她,她非得挠不可。

“痒就对了,说明已经在愈合了。”

下山路上说着话,没一会就到了山脚下。

又走了一段路,林淼道:“不用你了,我自己能回去了。”谢烬:“慢点,若是脚疼就歇一会。”

林淼点了几下头:“晓得了晓得了,你去吧。”她背上沉沉的背篓,朝着他摆手。

谢烬"嗯"了声,转身离去。

林淼背着背篓往家赶。

回了家里,大妞端水过来,二妞拿扇子来给她扇风,三妞主打陪伴。三小只把她伺候得好似地主婆一样。

歇了会后,她就去做午饭。

今日晌午就没有肉吃了,只炒了个青菜和鸡蛋炒青瓜,青瓜还是昨日王氏送来了。

等到下种的季节,她也向想点青瓜。

不过要是今年就搬出武安村,也有可能吃不上了。虽然现在王氏和谢老汉没有什么怀疑,但因为关心则乱,一旦太平了,闲下来了,免不得多思多想。

还是及早搬离,当做是亲戚,一年走动个几回就成。搬去城里后,她就支个小摊卖饰品,应该也是能混一口饭吃的。想到饰品,她去看了眼收集起来的羽毛。

这羽毛湿过热水,不能暴晒。

上回她晒过后,羽毛质地很硬,颜色也没有那么有光泽了,所以得顺平后自然晾干。

野鸡的羽毛红黄蓝的都有,颜色很是艳丽,她可以尝试做点翠。不一定翠鸟的羽毛才能做,其他羽毛也能做,只是不精致而已。她定位就是低端,不需要精细,好看就行。得趁着谢烬还在武安村打野鸡,她要多攒颜色好看的羽毛。看到羽毛,她也想起要给孩子做毽子。

本想切小片竹子来做底部,可好像不够重,最后奢侈地拿了个铜板和竹片做底,用旧布缝上。

边缝边交代孩子:“这毽子可是值一文钱,你们可别弄丢了。”做好毽子后,她还踢了几下,有点重量,踢感正好。孩子们看到阿娘踢毽子,连连拍手,老大老二惊叹:“阿娘好厉害!”林淼脚没好全,踢了几个就没踢了,就把毽子给她们玩了。老大踢得三个都算多的了,老二就踢得不稳当,就一个。最小的就在旁边看着,也不凑上去。

林淼瞧了她们一会后,就去耙了一遍谷子。接着就劈开果子,把果囊挖到簸箕里。

差不多满的一背篓果子,最后出来的果囊竞然没有多少,看着也就四五斤左右,晒过之后,估摸着只有两斤多点。

就这么点,还得继续去摘呀。

处理好果囊,林淼瞧了眼天色,乌云蔽日,吓得她赶紧去收谷子。她才把谷子堆全,乌云又飘走了。

她生了一小会闷气后,又得把谷子推开,累得她出了一身汗。日头渐移,待日薄西山,林淼收着谷子时,就看到谢烬踩着夕阳余晖朝着家走来。

她忙停下手里的活,眉开眼笑地朝着他招手。谢烬脚下的步子快了些。

他提着三只竹鼠走到家门前,林淼看到他手里的动物,瞪大眼:“这什么?!”

灰不溜秋的,憨厚肥胖,看着都是两斤左右。看着好像还活着,就是微死的感觉。

谢烬应:“竹鼠。”

“活不了太久,夜里我宰了,明日一早拿去镇上卖了。”林淼点头,能卖钱就行,目光一转,看向他腰间滴着水的其中一个竹篓,她问:“这装的什么?”

谢烬:“在山里的山涧摸了些螺和河蚌。”这两样对林淼来说,可比竹鼠来得有吸引力多了。她也不急着收谷子了,带着三条小尾巴跟在谢烬身后进了院子。谢烬解下身上的物件,转头看向林淼。

他发现,每次她看到他打回来的猎物,那双眼睛都在熠熠生辉。他放下东西,解开一个布袋递给她:“山里发现了些野果子,给你。”林淼接过,打开一看,是红得发黑的桑甚!眼中的惊喜都好似要从眼里进出来了。

林淼进厨房拿了个碗,装了少许盐,用盐水先泡着一会。泡着果子,她又去看谢烬把竹篓里的钉螺和河蚌都倒出来。他用的是新编的竹篓,也不用担心竹篓里残留着毒蛇的毒液。河蚌有七八个,都有大半个巴掌大,然后钉螺也有一整碗。林淼当即决定:“晚上吃河蚌粥,明日弄点姜和葱蒜回来再炒钉螺!”谢烬点头:“都可以。”

他放好装蛇的两个竹篓和竹鼠,然后洗手去帮忙收谷子。林淼忙端水出去,说:“先喝口水再干活。”谢烬一口喝完,把碗递给了她。

林淼把碗拿回去后,又出来和他一块收稻谷。等刘氏和菊花过来时,见他们都已经收好了,便又回去收拾自己的粮食了。吃过暮食后,林淼给几个孩子分了桑甚。

她拿着碗走到刚擦了澡,正在纳凉的谢烬旁边,递过去:“你也尝尝,可甜了。”

谢烬:“我尝过了,红色带酸,深红的甜。”林淼:“那你肯定没吃几个,再多吃几个。”谢烬低头看了眼碗,伸手随意拿了几个。

林淼又拿起了一个放进口中,接着和两个孩子一样,眯着眼,笑得满足。今晚几个孩子也不去老宅住了,晚上林淼又得和谢烬睡一张床了。等孩子进屋后,她和他嘀咕:“屋子太小了,堂屋也没多余的地方,不然都可以多做一张小床。”

谢烬往左侧扇着扇,自己凉快的同时,也能给她带点凉风。“和我一张床,可能有很多不方便,暂时先忍忍,等到了城里再解决这个问题。”

林淼起初还是不太自在,现在也适应了,说:“我倒是没事,就是怕你不习惯,而且天还这么热。”

两个人纯睡觉躺一张床,多热呀。

谢烬:“我没事。”

扇了会儿风,谢烬去给那几只绑起来的竹鼠喂了点水,瞧着状态好些了,也不打算晚上杀了,要是能活到明日,就直接带去镇上。等夜深,还是林淼先进屋睡。

她才进去没一会儿,谢烬也进来了。

他竞比往常要早小半个时辰进屋,还真少见。躺到床上后,谢烬继续拿着扇风。

林淼这些天吃了药,也吃了各种带着温补的肉,体质在慢慢地变好了,手脚也没那么冰冷了,体热也渐渐上来了。

夜里她也感到闷热,只是扇扇子又累手,现在有谢烬给带的余风,没一会就昏昏欲睡了。

谢烬觉得这天格外的闷热,心里也跟着躁闷。倏地,一条腿蓦然搭在了他小腿上。

他动作微微一顿,继而若无其事地有一下没一下扇着扇子,闭上眼。大

天色微明,林淼起床,为今日去镇上赶集做准备。今日是赶集日,村子里的牛车也会去镇上。王氏晓得小儿子夫妻要去镇上摆摊摊卖猎物,是以早早就给了里正几个铜板,提前要了两个位置。

王氏一早过来,边帮提东西边念:“要不是还欠着银钱,我都不让你进山,也不让你去镇里。”

谢烬把竹篓拿上,老话再提:“欠着银钱,怕被打断腿,不敢歇。”王氏闻言,一叹:“去镇上,顺便去医馆看看大夫,瞧瞧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回来再回来与我说。”

谢烬点头:"晓得了。”

王氏转头看向儿媳:“你可照顾好五郎,别让他累着了。”林淼满嘴应答:“我一定会照顾好五郎的,绝不让他累着渴着饿着。”口头上应着,也没半点损失。

她心说,谁照顾谁就难说了,反正谢烬绝对不可能是被照顾的那一方。到了村口,牛板车上已经坐了三四个人了,旁边还有要上的,谢泉不让上了。

“这不是有位置吗?怎么不能上去?!”

谢泉看到谢烬和林淼,说:“人家定好,给车钱了。”搭牛车去镇上一个两个铜板,大家一个村子里的,有些长辈也不好收,最后导致他们经常白蹭车。

自己蹭就算了,还会带着孩子一块。

听到给了车钱,打算白蹭车的老汉老太太都没话说了。林淼和谢烬坐到了车上,车上挤,两人挨得很近。近得谢烬能嗅到她发上淡淡的皂角香。

分明用的都是一样的皂角水,为何他却没嗅到自己身上的皂角香?路上颠簸,车牯辘碾过石子,路过坑窝,颠簸时,车板子上的人都大幅度晃了一下。

谢烬不动如山的同时,甚至还有余力身边揽过林淼的肩膀,稳住她的身子。林淼被纳入滚烫的怀里,怔愣了几息。

他身上的热息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服,渗了进来,很烫人。挨得这么紧,是真的热呀!

坐定好,她轻推了推他的腰侧,小声道:“我坐稳了。”林淼的手落在谢烬腰腹侧,轻推的那瞬间,他的腰也不自觉地挺了挺,身躯略一绷。

谢烬刚把手松开,似乎有所感,立马又揽紧,果不其然,下一瞬又是一个颠簸。

林淼都被颠得有些懵了。

车板子上的人稳住后,才念叨:“阿泉,你赶牛车没有你阿爹赶得稳当呀。”

谢泉应道:“这不是对这路还不够熟悉么,等多干几次熟悉了,也就稳当了。”

“慢点赶吧,可别再颠了,我可没有人扶着,万一摔下去了咋办?”林淼莫名觉得自己好似点了一下。

是在说她吧?

是吧?

一路颠颠簸簸,半个时辰后才到镇上。

今日是赶集日,镇上好的地方摆摊都要收两文钱。有人不舍得两文钱,在镇外就开始摆摊了,所以镇外也是热闹的。镇上太多人了,牛车不让进镇,谢泉就找个阴凉的地方拴牛车。现在是辰时,等过了一个半时辰,便要赶在日头最大的时候返程回去。一个半时辰,也够摆摊了。

林淼怕天热,竹鼠和蛇待不住,就想早点把猎物卖完,也就和谢烬找到了市集。

交了两文钱,就把竹鼠和竹篓拿出来摆在摊位上。林淼立马吆喝:“鲜美蛇肉、竹鼠肉有卖了!”市集人声鼎沸,她的声音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林淼这会很想拿上个大喇叭,把所有的声音都压过去。

可在这上哪找大喇叭?

没有科技,那只能看谁的声音更大了。

林淼把双手放在脸颊边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谢烬诧异的视线下,她大喊:“便宜且美味的蛇肉、竹鼠肉有卖了!”声音洪亮,一下子穿透半个集市。

喊完之后,林淼的双颊都给涨红了,还猛烈地咳了起来。谢烬忙伸手拍她的背给她顺气。

“不用这么拼的。”

林淼正要说不拼不行时,就在不远处,有人喊:“竹鼠在哪,在哪?”林淼立马又好了,连忙跳起来招手:“这呢,这呢!”有妇人走到摊子前,问:“给杀吗?”

林淼立马露出盈盈笑意:“肯定给呀!”

她就是担心有人问给不给杀,她还特意让谢烬带上了菜刀呢。“不过这里不方便,得找个有水的地方才成。”妇人道:“这里就有个水井,帮杀就成,那先说好价钱。”“怎么卖的?”

林淼:“小的那只三十八文,大的那四十五文一只。”小的两斤重,大的重一些。

妇人讨价还价,最后三十七文要了个小的。来了一个客人,问价的人也多了。

毕竞竹鼠鲜美,但难抓。

猪肉十文一斤,竹鼠相当于二十文,因不常见,倒也不算贵。竹鼠卖得快,蛇就慢了些,但靠着林淼大嗓门,还是在半个时辰里都给卖了出去。

只是这三条蛇都没有上次那条大,而且也不是没毒,所以卖得相对便宜。三条蛇,也不过只得了三百文。

加上几只竹鼠,这一趟下来是四百二十五文钱。和家里的拢共加起来都还没有一贯钱呢。

这离还债就只剩下五天了,等抓紧了。

林淼拍了拍钱袋子,然后给到谢烬:“你拿着。”谢烬道:“还有时间,去买些鸡蛋?”

林淼点了点头,原本想着买鸡仔来养的。

但一想这么热的天买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养活,而且路过市集时,好像也没看到有买的,她只能歇了心思,等到秋天再卖了。林淼和谢烬在集市挤了一圈,买了两斤鸡蛋。除了鸡蛋外,别的什么都没买,得先紧着还钱。买了鸡蛋后,便往镇口赶了。

找到谢泉后,林淼就上车坐着了。

谢泉问他们:“这么快都卖完了?”

谢烬应:“嗯,都给卖完了。”

谢泉问:“能还得上钱不?”

之前是谢泉赶牛车去的城里,谢烬又借赌坊的钱还赌债,这事谢泉是知道的。

要是以往,谢泉肯定不会多问谢五郎这个赌鬼,可这不是看着这么一段时间,谢五郎不仅没往县里的赌坊跑了,而且还为了还债去冒险,他多少都有些改观了。

谢烬拿着草帽扇着风,应:“多进几次山,多冒险,能还完。”若是让村民知晓进山就能挣这么多钱,那肯定都跃跃欲试。只能把凶险往大了说,涉险进山打猎时,才会犹豫。说到冒险,谢泉想到谢烬险些没了命,说:“那确实挺危险的,听说进山砍柴的樵夫都被野猪撞伤了,隔壁村子的粮食也被压了好些。”“也不知咋地,今年的野猪似乎多了起来,不怕别的,就怕糟蹋粮食和菜地。”

谢烬沉吟几息,道:“等我还清债务,在村子里找些壮年进山打了这些野猪。”

“能改善伙食,也能挣一点。”

林淼正喝着水,听到谢烬这么说,扭头看了他一眼。谢泉闻言,笑道:“开玩笑呢,我们难不成拿着锄头、柴刀进去打呀?”谢烬:“我和人偷学了制弓,等那时,我多做几把。”林淼把水递给谢烬。

心下默默道,烬哥你先别应别人,你是不是还欠着我一把小弓箭?谢泉:“这制弓,咱们村子里的人也有人会,但野猪皮实,弓箭都插不进去,能顶什么用?”

谢烬道:“我偷学的,自然是有手艺在的,能穿透野猪皮,不然我怎么打的狼?”

谢泉一听,惊讶地瞪眼:“好家伙,你从哪里偷学到这门手艺的?!”“我就说你最近打猎怎么一打一个准,原是你这家伙手里有称手的家伙什!”

“既然是偷学,那自是不能往外说。”

说着,便喝了一口水。

似想到什么,他看了眼竹筒的杯沿。

方才没注意,也不知有没有避开她含过的地方。他是不介意,倒是不知她会不会介意。

他转头看了一眼林淼,就见她去拔草,然后喂牛。还挺惬意。

看着就是一点都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

许正是心宽,所以过得单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