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说阿娘。”阿娘说的,大妞是知道的,所以忙不迭地点头:“我不说。”然后看向摸着小兔子的两个妹妹:“我也不让二妞说。”林淼满意地点了点头。
希望谢烬能快点回来,不然她瞅着王氏和谢老汉晌午吃过中食后,还会过来一趟。
人要是还没回来,她肯定得被他们说一顿。她理亏,再加上林三娘原本的性子,压根就不能驳回去。好在,谢烬出去两个时辰后,在晌午前回来了。腰上还绑了两只兔子,一个还在蹬腿的兔子,一个死透了。手里也提了一只野鸡。
林淼上前接过,让他赶紧洗把脸,去喝粥。谢烬把竹篓解下,提醒:“竹篓有蛇,别动。”岭南山多,蛇也多。
谢烬回回进山,都能看到蛇的踪迹。
下回得多带两个竹篓,才能多装两条。
林淼正要去接的手顿时缩回去,声音颤了一下:“你把这竹篓放好,将盖子也给压实,别让它跑出来了。”
谢烬点头。
他放好了竹篓,问:“那几个小的呢?”
林淼应道:“大妞和二妞去地里,说是要帮忙。”“小的那个好像有点不舒服,在屋子里睡。”早上三妞蔫了吧唧的,没什么精神,就是小半碗粥都没喝完,那会儿她就察觉不对劲了。
一摸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晚上她就不过去了,陪着我睡。"说到这,她小声问他:“你回来的时候,没人看到你吧?”
谢烬:“戴着草帽,避着人走的。”
林淼这才松了一口气,继而问:“这些怎么处理?”谢烬:“都宰了,我杀好送去给陈树,皮毛留着,攒到冬日拼起来御寒。”林淼点头。
确实,这没有棉花,冬日可不好过,是得攒点皮毛。说到皮毛,她可惜道:“你不是说五头狼吗,那两头的皮子可惜了。”谢烬:“下回再猎。”
林淼忙不迭摇头:“别别别,下回遇狼你可得绕道走。”“那蛇呢?”
谢烬:“等我多抓几条,顺道掏几个兔子窝,再送去镇上卖。”林淼想起欠的三贯钱,她声更低:“你与我说实话,你借钱的时候,用什么做抵押了?不然赌场不可能平白给你借钱的。”而且谢烬不是谢五郎,是绝对不可能用她和孩子做抵押的。谢烬一默。
林淼看着他,试探:“用地来做抵押了?”谢烬视线移开,“嗯"了一声。
林淼闻言,没好气道:“田契都没拿去,人家能给你借钱?你这不是明显谁我的。”
谢烬目光转回看她,眉梢一挑:“你套我话?”林淼“嗯”了声:“这没什么好瞒,你便向我说实话吧,让我心里有底。”谢烬静默两息,才说:“我。”
“你?“她疑惑了一瞬后,蓦然瞪大了眼:“你用你自己做抵押了?!”谢烬点头。
“十日为限,今日才第二日,时间充足。”林淼:“这还叫充裕?!”
“三贯钱,还有利息,这一天得掏多少个兔子洞,抓多少条蛇才能行呀!?谢烬却是不骄不躁:“我上回去打猎,看见林中有鹿,我打算歇两日,顺道把弓的拉力增强,便去打鹿。”
“有钱人好鹿肉,鹿血,鹿鞭,这些都能卖得上好价钱。两头便够还债了。”
林淼:…
可能是道德感太强了,听到打野鹿这种在现代的保护动物,她有那么一瞬间生出了两分罪恶感。
但也仅此而已。
这年代可没有保护法,而且比起可怜它们,还是先把他们的温饱解决了为重。
“也行,这没有太大的危险。”
总比他去猎猛兽要好多了。
简单说了说后边计划后,林淼和他说:“你赶紧喝粥吧,是冷的。”谢烬"嗯"了声,继而交代:“我一会出来给兔子剥皮,你也不用动。”林淼心说,她倒是会剥皮才能动呀。
但就是会剥皮,她一时半会都不敢做这么血腥的活。不会,还是要学,要接受。
以后谢烬少不得常打野兔,总不能回回等他剥好皮,杀好。一会她看着谢烬剥,她先适应适应。
谢烬喝粥时,林淼端了半碗热水进屋,摸了摸三妞的额头。有点烫,是低烧。
估计是前两日受了惊吓,然后夜里觉得热不盖被子,所以才在大夏天发烧了。
这么小的孩子,体质也不好,且是低烧,就不用吃药了。先多喝热水,多擦擦,看能不能把体温降下来。
林淼把三妞抱到怀里,温声道:“三妞,喝点水再继续睡。”因为发烧,小姑娘呼吸也有些急促,听见阿娘的声音,她才微微睁开眼,自己端着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了一半,她抬眼看向阿娘。
林淼猜测:“是要去上茅房?”
她点了点头。
林淼便抱着她出去。
谢烬坐在堂屋喝粥,看着林淼操心孩子,微微蹙眉。她不仅操心他,还操心了这几个孩子。
林淼抱着三妞上了厕所后,又抱了回来。
谢烬问:“要是严重,就去镇上看看。”
村民有点小病小痛,都是找九叔公开两包草药。虽然他觉得镇上的大夫也算不上靠谱,但总比村里的九叔公要靠谱,小病都被诊出个大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