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野种。
最后被贩卖到暗无天日的地方,命就更贱了。无人需要,无人在意。
她无意识的动作,好像抓住了唯一。
唯一能依靠,唯一能信任,唯一能给她安慰的支撑。被人需要的唯一。
他是她的唯一。
想独占这种唯一。
谢烬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有这样的念头,很恶劣。可还是止不住地浮现这些念头,越想,他的血液也跟着热了起来。林淼一无所觉。
她哭了许久,声音都有些哑了,最崩溃的情绪过去了,情绪也平换了许多,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抽噎解释:“我就是想家人,都怪昨天那些人,我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他们还绑我,摔我。”
谢烬又想起昨日,回来时看到的那一幕,眸色渐冷。他低声问:“要不,下回再给你报一次仇?”林淼松开了手,摇头:“一报还一报,都已经报过仇了,再来一次就不叫报仇,叫结怨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哑,也有点抽噎:“结怨不好,你尚且应付得来,要是你不在,我应付不来,所以别结怨。”谢烬以前一个人独来独往,大多时候都是随心所欲,但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
“行,这事先揭过。”
“你哭好了?”
“要不要再多哭一会儿?”
林淼:”
“不哭了,不哭了,再哭就收不住了。”
哭过后,心里没那么堵了。
想了想,又说:“肯定还因为今晚喝的药太苦了,让我心里也发苦。”谢烬沉默几息:“那别喝了,从吃食上补也一样。”林淼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说:“虽然药苦是苦了点,但苦口良药嘛,我想长活九十九,还是喝吧。”
她呼了一口气,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刚哭得太大声了,扰到你了。”
谢烬:“无事。”
他起身,回到了床铺上。
躺下后,转头望向对面的床铺,眼里的热意依旧还没褪下。虽什么都瞧不见,却能感知她的一举一动。林淼也躺下了,头枕着手臂,朝向谢烬。
“其实有你这个同乡在也挺好,我想倾诉的时候,起码能没有保留,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心里就不会淤堵,也不会把自己憋疯了。”谢烬“嗯"了一声。
“你若想倾诉,我听着。”
“但……“他转折道:“你不能与旁人说起你的来历。”林淼又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是哭过后的腔调:“我又不傻,除了我自己和你外,这事谁都不能说,更不能轻信任何人。”谢烬嘴角微勾。
“你说得对,不能说,不能轻信。”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俩是独特的,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起他的来处,她也不会,只有他们知道彼此最大的秘密。
他们相处也算融治。
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好似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林淼哭过后,很快便睡了。
谢烬情绪正处在亢奋。
上头。
所以,他完全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