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神女才是他们计划的搅局者,袍的出现一定程度上拖延了计划的进行,但又在某些方面成为计划的遮掩。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寻找咒灵的任务了呀。“藤丸立香放下手机,轻声说。谁曾想她只是来帮个忙找个咒灵,顺便来寻找失去的记忆,却能遇上这种事情?
好像从回到东京调查好友自杀案后,麻烦事就一件接着一件找上门。近百年的清闲就这么变成过去时,而她却一一
却意外的习惯并且享受。
安室透垂下眼眸,望向陷入深思的藤丸立香,握着名单的手紧了紧。良久,他正想说些什么,楼下倏地传来嘈杂的巨响。紧接着,燃烧的火焰照映在卧室的窗帘上,影影绰绰晃动着,连成一片无法逾越的火海。
它们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直到藤丸立香他们能清晰地听到每一句嘈杂声的内容。
要找到祭品。
要把她献给神女大人。
柯南瞳孔微缩,整个人往墙死角躲了躲:“怎么回事,是被发现了吗?!下意识摸上腰侧的枪,安室透抿着唇一言不发。他知道,即使是开枪也无法阻止一群愚昧而疯狂的村民,反而会让他们更能兴奋。藤丸立香半垂下眼睫,微微抬手掀开窗帘的一角,十多个有老有少的男人举着火把一处处搜了过来,看来是不找到合适的祭品就不罢休。放下窗帘,她把手上信纸交给安室透。
安室透:“?”
藤丸立香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总不能让他们再杀害一位无辜的孩子,你带着柯南离开,我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安室透唇线绷得死紧,撇开信件,猛地向藤丸立香迈了一步:“我不同意!要留也是我留下!”
“除非你现在立刻变成生理女性性别为女,不然就没有商量的余地。“藤丸立香平静注视着他,“把信拿过去。”
“……“安室透脸色难看。咬着牙,他抬起仿佛有千金重的手,把信紧紧蜷在手心。
勾起嘴角笑了笑,藤丸立香语气轻快:“放心吧,我能自保。“像是安抚般地垫起脚拍了拍金发青年的脑袋,“乖,我从窗户走,你下楼带柯南离开。柯南迅速瞥了藤丸立香一眼,看见她眼中自信的神情后反而拉起安室透往反方向跑:“立香姐姐……我们在村外等你!”“知道啦!还有记得看到咒术界的人后,让他们直接过来!”等到藤丸立香视线中再也看不见两人的身影,她摘下右手套,摩挲着手背若有所思。
刚刚她说的理由只是其一。
只有十多个人,她身上带得魔术道具完全足够她应付这些人,不需要多此一举让柯南他们离开。
只是,她有一件事情要验证,说不定和她的监护人,她失去的记忆有关。藤丸立香从衣领中翻出熟悉的金色钥匙,打开漩涡,翻出一支浅蓝色的药剂。
看了眼标签上清晰的英文-一帕拉塞尔苏斯,她不知为何感到一阵嗖嗖的冷风,总感觉会被药剂坑到家都不认识。
但这可是帕拉塞尔苏斯啊,传说中的炼金术士,敢用这个名字做标签不会离谱到哪里去吧?
嘈杂声离村长的小二层越来越近,没时间思考更多,藤丸立香将药剂一饮而下。紧接着,她拉开窗户,语气轻快,“几位,你们是在找什么吗?”月夜中,橘发的身影从窗间探出头,暗沉的夜色模糊了她的面容,唯独一双笑盈盈的眼眸折射着月光,清澈透亮。
如同梦中人般。
举着火把的年轻人一颤,忍不住微微退后。他是村里不多的,真正梦见神女大人与一个面容模糊的女□口谈的人。看见藤丸立香的霎那,梦境和现实的界限突然模糊了起来。太像了。
像到面对其他祭品毫无同理心心的村民们,在看见这完美的祭品时竟然没有一人敢先上前。
现场空气一静,只有不断升腾燃烧的火焰才证明这不是一副静止的油画。半响,远处突然躁动起来,一个瘦长的身影被推到最前面,是村长。村长看着原定的祭品站在他二楼的房间中,微眯起眼睛,语调平常地发问:“你是谁?”
现在,整个小别墅都被村民手持火把包围起来,区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他不怕她逃跑,倒是更关心她的来头是什么。他不相信一个普通的游客会闯入他的家中,面对几乎无解的死局还能笑得轻快。
低下头,藤丸立香俯视着人模人样的村长,忽然扬起手,纷飞的纸片立刻化作六月的飞雪洋洋洒洒落下:“不如你先解释一下,加茂宪伦是谁?”“‖″
村长忽然紧绷了一下,先于其他人抬手抓住一张纸片,迫不及待看了一眼只有一片空白。
他一愣,猛地仰起头,就看到少女狡黠笑起来:“哎呀,真是很有意思的反应呢。你没有告诉他们祭祀的真相吧?”不会的。
只是个黄毛丫头罢了,不可能和咒术界有关。村长深吸一口气,声色俱厉:“别说什么没用的废话来拖延时间!看在你是神女大人最满意祭品的份上,现在下来对我们都好。”“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对不住了。“村长扬了扬手,身后的村民往前压了一步,发出震耳欲聋的脚步声。
而早有属于村长的亲信一开始就潜入了别墅,在藤丸立香与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