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策何在?”苏倾城越发好奇。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
“我们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叶洛辰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计划包括利用高德顺的贪财,设计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发财”机会,再巧妙地将一些“把柄”送到太后手中,这些把柄必须足够致命,能让皇帝毫不犹豫地砍了他的脑袋。同时,再施以恩惠,保全他的侄子和高家的香火。恩威并施,软硬兼施,方能将其牢牢掌控。
苏倾城听完,美眸圆睁,愣了片刻,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纤纤玉指虚点了点叶洛辰的额头:“你呀你,这小脑袋瓜里,怎么装了这么多弯弯绕绕的鬼主意?听着都替那高德顺心累!”
虽是调侃,但她眼中满是赞赏之色。“不过,听起来倒是个一劳永逸的好法子。就依你所言!”
她微微侧身,对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角落,淡淡唤道:“凌霜。”
叶洛辰只觉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窈窕身影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跪在了苏倾城的榻前,仿佛她一直就在那里。来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女官服饰,身姿挺拔,容颜清冷秀丽,宛如一朵绽放在暗夜中的雪莲,正是太后的贴身暗卫兼心腹女官——凌霜。
叶洛辰赶紧低下头,心中骇然。这就是武侠小说里写的武功高手吗?果然厉害!有这样的人保护,难怪太后能稳坐钓鱼台。
“主人。”凌霜的声音也如她的名字一般,带着一丝寒意。她目不斜视,仿佛根本没看见太后正将一个俊秀小太监的膝盖当脚垫。
苏倾城慵懒地吩咐道:“都听见了?去,把高德顺给哀家查个底朝天,特别是关于他那个侄子,越详细越好。”
“凌霜领命。”黑衣女子应声,身形再次一闪,便从原地消失,如同从未出现过。
叶洛辰心中羡慕不已,若是自己也有这般高来高去的本事,在这深宫之中,何愁不能纵横捭阖?
约莫半个时辰后,香炉中的檀香即将燃尽,凌霜的身影再度悄然出现。
“主人,已查清。”凌霜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当她目光扫过凤榻时,却不自觉地微微一顿。只见那小太监叶洛辰,竟不知何时已坐到了榻边,正手法娴熟地为太后揉捏著小腿。而太后则半眯着眼,一脸惬意,似乎十分受用。
凌霜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诧异。太后性子高傲,对太监向来不假辞色,尤其是近身伺候,更是极少允许。这小太监究竟有何魔力?
“念。”苏倾城朱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凌霜立刻收敛心神,恭声禀报:“高德顺,淮南人士,家中原本其侄高耀祖,年方十六,现今居于京城西市梨花巷,在‘百川书院’读书,为人高德顺对其极为溺爱,每月必派人送去银钱用度,并时常探望。”
“小辰子,可都听清楚了?”苏倾城闭着眼,享受着叶洛辰的服侍,慢悠悠地问道。
叶洛辰手下力道均匀,脑中已有了全盘计划,朗声道:“回太后,听得清清楚楚。既然已知其弱点,我们便可设下一局。我们可以先找一位可靠的商人,以资助寒门学子为名,接近高耀祖,给予其好处,让其欠下人情。然后,再通过这位商人,‘无意间’向高德顺透露一桩利润惊人却稍有风险的‘生意’待他上钩,参与其中,我们便可拿到他贪赃枉法、结交外臣的铁证。届时,再让太后您出面,点明利害,是死是活,是为陛下效忠还是为太后您效力,由他选择。同时,太后可许诺,若他尽心办事,不仅保他叔侄平安,将来还可为他高家谋个正经出身”
苏倾城听完,缓缓睁开美目,凝视著叶洛辰,目光深邃,仿佛要将他看穿。咸鱼墈书 耕新罪全良久,她才幽幽叹道:“一环扣一环,算计人心至此小辰子,哀家现在倒是有些好奇,你这颗七窍玲珑心,究竟是怎么长的了。”
她挥了挥手,对凌霜道:“就按小辰子说的去布局吧,细节之处,你与他商议著办。”
“奴婢遵旨。”凌霜低头领命,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叶洛辰,这才悄然退下。
叶洛辰心中一块石头落地,知道这第一关,自己算是漂亮地过了。
然而,他深知,这仅仅是开始。太后的美丽与温柔背后,是深不可测的城府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力
“小辰子,”苏倾城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她笑靥如花,语气带着一丝诱惑,“好好跟着哀家干。哀家,绝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在踏出慈宁宫那沉香木雕花的厚重宫门,傍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叶洛辰才恍觉自己后背的内衫已被冷汗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冰凉的黏腻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混合著太后体香与龙涎香的、令人心悸的气息置换出去。
夕阳的余晖给朱红宫墙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但叶洛辰的心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短短两日的近距离接触,苏倾城——这位权倾朝野的美艳太后,其形象在他心中已不再是简单的“主子”二字。
她美艳绝伦,一颦一笑皆可勾魂夺魄;她看似慵懒随性,偶尔流露出的天真似不谙世事的少女;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