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光点是他曾经处理过的目标,已经黯淡下去;一些是他曾经路过的地方,留下了轨迹;而更多的,是那些遍布全国各地的,代表着不同等级“污染源”的,或明或暗的光点。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最亮的、代表着重大威胁的p0级目标,心中却不再有过去的焦躁和沉重。
他的视线,更多地落在了那些广袤的、未曾踏足的区域。
“这个世界真大,”他轻声自语,“需要‘打扫’的角落也真多。不过……慢慢来,不急。”
他享受着这种感觉,一种将命运和节奏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从容。
他不再是城市的清道夫,而更像一个游历世界的观察者与干预者。
下一站去哪?
或许是那个以重工业污染闻名的城市,去看看那里的天空究竟是什么颜色;又或许,是地图上标记着“宰客现象严重”的某个网红古镇,去体验一下所谓的“风土人情”。
旅程,充满了未知与可能。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起投影,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时,一阵极轻微、却极不协调的“嗡嗡”声,伴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从“蜗牛号”的车厢深处悄然传来。
那气味起初极淡,像是电路板过热时释放的树脂气息,混在车内恒温系统循环的松木香中,几乎难以察觉。
但凌笑的神经瞬间绷紧——这辆车的一切都在系统监控之下,不该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