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宣之于口的醋意和暴戾,忽然化作了深深的无力感。他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计较什么?更何况,这个孩子眼里心里,显然只有他这个“哥哥”和“饲主”。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无法忍受那些觊觎的目光。
“没事。”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缓和下来,“只是不喜欢你吃太多别人给的东西。”
白芷似懂非懂,但基于对孟宴臣的绝对信任和依赖,她点点头:“明白。优先接受哥哥给予的资源。”
孟宴臣满意地勾了勾嘴角。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随着白芷逐渐出现在更多社交场合,她的惊人美貌和那种反差萌的独特气质(聪明绝顶却不通人情世故),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各色人等的注意。
有夸她漂亮想认干亲的阿姨,有想找她拍儿童广告的经纪人,甚至还有一些家里有年龄相仿男孩的世家,半开玩笑地提起什么“娃娃亲”……
每一次,都像是在孟宴臣的雷区上蹦迪。
他会用最礼貌的方式,最冰冷的眼神,毫不留情地回绝一切试图靠近白芷的“外人”。他将白芷护得密不透风,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付闻樱看出了儿子的异常,私下找他谈话:“宴臣,我知道你疼小芷,但她总要有自己的社交圈,不能永远只围着你一个人转。”
孟宴臣面无表情:“她还小,不需要那些无用的社交。那些人靠近她,大多不怀好意。”
“你怎么能这么说?林枫那孩子也只是……”付闻樱试图劝解。
“妈,”孟宴臣打断她,眼神深不见底,“小芷的情况特殊,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我必须保护她。这件事,没有商量余地。”
他的态度强硬得让付闻樱吃惊,仿佛触碰到了他某种不可逾越的底线。
付闻樱看着儿子眼中那份近乎偏执的守护,最终叹了口气。她何尝不担心小女儿被外界伤害,但孟宴臣的反应,似乎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兄妹之情……
这天,孟家来了几位重要的客人,其中有一位的儿子,名叫苏瑾,年纪与孟宴臣相仿,俊朗阳光,谈吐得体。
苏瑾一眼就被安静坐在窗边看书的女孩吸引住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灵秀精致的女孩,像是汇聚了所有光华,美得不染尘埃。
他忍不住上前搭话,态度谦和有礼:“你好,在看什么书?”
白芷抬起头,看到陌生人,程序化启动社交礼仪:“《天体物理简史》,第三章节,关于引力透镜效应。”
苏瑾被她的话逗笑了,觉得这女孩不仅漂亮,还很有趣。他在她旁边坐下,尝试用浅显的方式与她讨论一些天文现象。
白芷虽然大部分时间只是倾听,偶尔回应几句,但她的理解力远超苏瑾想象,两人竟也聊得颇为投机的样子——至少在旁人看来如此。
孟宴臣在一旁与客人交谈,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锁定着那个角落。看着苏瑾脸上欣赏的笑容,看着白芷偶尔点头的专注侧脸,他手中的酒杯几乎要被捏碎。
他找了个借口,终止了谈话,大步走了过去。
“小芷,该去练琴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直接隔断了他们的交谈。
白芷看了看时间,她的日程表里确实有这个安排,于是合上书,对苏瑾礼貌点头:“失陪。”
苏瑾有些遗憾,但还是风度翩翩地起身:“下次再聊,孟芷妹妹。”
“妹妹”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了孟宴臣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牵起白芷的手,转身离开。回到琴房,门一关上,孟宴臣周身的气压就低得吓人。
白芷敏感地察觉到了:“哥哥,你的情绪参数再次异常。需要我启动舒缓程序吗?或者进行唾液交换?”
孟宴臣看着她全然信任、甚至带着一丝担忧(基于数据分析的担忧)的眼神,所有翻腾的醋意和阴暗念头都堵在了胸口。
他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撑在钢琴上,将白芷圈在自己和钢琴之间,目光沉沉地望进她清澈的眼底:“小芷,你喜欢和刚才那个人聊天吗?”
白芷偏头,超脑分析:“苏瑾,男,20岁,知识储备量尚可,沟通效率73,高于平均水平。的无意义社交内容。整体评估,交流体验中性偏正向。”
孟宴臣的眉头拧得更紧:“所以你不讨厌?”
“不讨厌。”白芷诚实回答,“但优先级远低于与哥哥的互动。,且能提供稳定安全感。”
这句话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孟宴臣大部分的焦躁和醋意。
他叹了口气,将额头轻轻抵在白芷光洁的额头上,声音低哑:“小芷,记住,哥哥才是你最重要的人。别人……都不重要。”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偏执和占有。
白芷眨了眨眼,数据流再次闪过:“理解。哥哥是核心优先级。但根据社交礼仪手册,偶尔进行外部低优先级信息交换,有助于维持家族关系网络稳定……”
孟宴臣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无奈和一丝疯狂。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