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是她擅自改了计划,还耽误了时间。
肖恆坐在椅子上,浑身透著戾气,眼底都是鄙夷,“你以为你是谁,能勾引季非执?如果不用药,你以为他会对你感兴趣,嗯?可笑。”
“我给了你那么多人手,结果”肖恆眸里寒意更甚,警告道,“孙若溪,別以为我非你不可,不就一个女人而已呵,再有下一次”
也许,他应该挑一个更好掌控的女人。
孙若溪紧咬红唇,一言不发。
按照计划,本应在西郊废弃厂房拿下季非执,然后用药,实施计划。
但她不愿。
她太过骄傲,不愿用药物控制季非执。
而且,她不想跟他的第一次,发生在那样的地方。
所以她擅自转移了阵地,去了西郊十里外的別墅。
敲门声响起。
秘书神情凝重走了进来。
在肖恆耳边低语。
只见肖恆面色越来越凝重,眉头紧锁。
他目光犀利地看向孙若溪。
肖恆驀地起身,欺身靠近孙若溪,眸底一片冷意,透著危险,他一把掐住女人脖子,“你敢动她!?”
孙若溪下意识双手握住男人的手腕,不停挣扎。
呼吸越来越急促,“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庾念”肖恆提醒道,“想起来了吗?”
孙若溪瞳孔一缩,她没想到肖恆竟然这么在意那个女人!?
男人手上越来越用力,就在女人快要窒息瞬间,放开了手。
孙若溪瘫坐在地上,脸上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肖恆大踏步朝外走去,神色匆匆。
这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动庾念,那可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