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静挽出生在一个十分普通的工薪家庭,自小就懂生存的苦,出了社会,更明白普通人的举步维艰。
想到季总,於静挽不再说话。
是啊,她们怕什么,念念有季总撑腰,在这京都横著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很快。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只见前面隱隱约约有七八个身影晃荡。
一名女子走在最前面,仰头抬胸,很是高傲,人未至,声先到,“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本小姐的地盘上闹事!?”
声音高扬,气焰囂张。
於静挽神情有点紧张,握了握手,小声道,“念念,怎么办?”
即便有季总撑腰,此刻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且就算搬出季总,对方也不见得能信。
对面人多势眾,真打起来,太吃亏了。
庾念神情也有点紧张,毕竟她也怕对方不要脸群殴啊。
不过听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之前那女人说的是叫谁来著?
青枝?
是,季青枝吗?
季青枝神情倨傲地走了过来,身后跟了六七个同样神態傲慢的女子。
“谁敢在这里闹事?”季青枝走近, 停在吴曼曼身后。
吴曼曼等人侧身让开,来了靠山,声音也不自觉更高傲了点,“是她!”
季青枝上前两步,一脸不屑望过去,“就是你”
话没说完。
看清楚对面是谁后。
人先跪了。
季青枝扑在庾念脚下,抱著她小腿,战战兢兢,委委屈屈哭诉,“大嫂我错了”
眾人,“”。